&esp;&esp;慘叫聲戛然而止,幸介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砸在了地上,在翻滾幾下后,安靜地躺在原地不再動彈。
&esp;&esp;“……”
&esp;&esp;秋山誠驚了,他沒想到芥川下手竟然這么狠——雖說看似只是用【羅生門】抽了對方一下,但兩者之間懸殊的力量差距是毋庸置疑的,更別提幸介還只是一個發(fā)育尚未完全的小孩子而已……
&esp;&esp;等一下!孩子被打成這樣,織田先生不會生氣吧!?
&esp;&esp;織田作之助:……
&esp;&esp;織田作之助確實在那一瞬間被緊緊攥住了心神,差點就沒控制住沖了過去。
&esp;&esp;但他還是按捺住了,并且迅速冷靜了下來。
&esp;&esp;雖然芥川龍之介出手看似兇狠,孩子也摔得挺慘,但并沒有傷及到要害處,最多不過就是躺在床上疼兩天罷了。
&esp;&esp;比起讓幸介懷抱著一種天真的夢想加入黑手黨,然后被迫直面存在于世界陰暗處的血腥和暴力而言要溫柔太多了。
&esp;&esp;芥川龍之介緩緩走到一動不動的幸介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臉上沒有任何打倒對手的喜悅——畢竟在他看來,這只是單方面虐菜而已。
&esp;&esp;“如何,你現(xiàn)在還能站起來,重新對著在下說出之前那番話嗎?”
&esp;&esp;“……”
&esp;&esp;幸介的手指痙攣了一下,雖然已經(jīng)疼得面目扭曲,但他眼里的戰(zhàn)意并未消失。
&esp;&esp;“別……別小看人……”一邊說著,他一邊努力用腳蹬著地面,試圖翻身坐起。
&esp;&esp;“……”芥川龍之介眼里劃過一絲淡淡的欣賞:“不錯,希望你之后還可以繼續(xù)保持這樣的眼神。”
&esp;&esp;……
&esp;&esp;“看來幸介比我想象中要認真得多。”織田作之助語氣有些復(fù)雜地說出了這句話:“或許我的確不夠理解孩子的想法?!?
&esp;&esp;秋山誠剛要說些什么,又聽對方補充道:“但我還是不希望幸介成為一個黑手黨——是我錯了嗎?”
&esp;&esp;“您的想法沒有錯,織田先生。畢竟身為父母,沒有人愿意讓自己的孩子置身險地?!鼻锷秸\看了看緊張地扒在織田作之助身后的其他四個孩子,心里微動:“其實保護家人,并不一定要成為黑手黨才行啊。”
&esp;&esp;“哪怕不是為了保護家人,非走投無路之人,都可以選擇更光明的道路?!笨椞镒髦蝗簧斐鍪峙牧伺那锷秸\的頭,語氣非常認真:“如果你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會讓你加入黑手黨的?!?
&esp;&esp;畢竟秋山誠看上去更適合在學(xué)校里好好讀書。
&esp;&esp;“……誒?”秋山誠對織田作之助的動作毫無防備,有些茫然。
&esp;&esp;秋山誠:突然感受到了父愛?
&esp;&esp;——等一下,為什么一個兩個的都開始變得像自己爸爸一樣了?。?
&esp;&esp;“大哥哥也是黑手黨嗎?”咲樂有些好奇地把頭探了出來:“看上去一點也不像?!?
&esp;&esp;“如果黑手黨不好的話,為什么你們這些大人都要做黑手黨呢?”
&esp;&esp;“就是,明明你們?nèi)际呛谑贮h。”另外幾個孩子迅速進行著附和。
&esp;&esp;織田作之助/秋山誠:……
&esp;&esp;竟然被孩子給問住了。
&esp;&esp;要說是過來人辛酸而落魄的經(jīng)驗之談嗎?
&esp;&esp;在接觸到太宰治之前,秋山誠其實也是對黑手黨沒什么意見的,身邊的同事也很好相處,部長也格外照顧自己,還有后來遇到的幾位小伙伴,都是很好的人。
&esp;&esp;——但僅憑一個太宰治,就可以直接翹翻秋山誠內(nèi)心的那桿天秤。
&esp;&esp;嘖,怎么又想到那個人了。
&esp;&esp;“那你們看到幸介現(xiàn)在這樣,會嘲笑他嗎?”秋山誠將太宰治打包扔進記憶的雜沓處,問起了另一個自己比較擔(dān)心的點。
&esp;&esp;他本來是沒打算讓這幾個孩子在旁邊圍觀的,畢竟男孩的自尊心很強,被兄弟姐妹看到自己這么狼狽的一幕,幸介想必會受到不小打擊。
&esp;&esp;“不會啊?!焙⒆觽兓卮鸬胤浅Q杆佟?
&esp;&esp;“幸介是我們的家人,他說過,想當黑手黨是為了保護我們。”
&esp;&esp;“不過這家伙是該被收拾一頓了,都已經(jīng)和織田作吵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