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機會我請你看一場好戲——不可以拒絕哦。”
&esp;&esp;太宰治聲音軟軟的,但該有的強勢一點也不少。
&esp;&esp;秋山誠:……強買強賣么。
&esp;&esp;希望這人說的是真正意味上的戲吧,哪怕是去看恐怖驚悚片他也認了。
&esp;&esp;就怕這人一語雙關,不懷好意。
&esp;&esp;秋山誠脖子都要仰酸了,默默祈禱著太宰治趕緊離開自己的呼吸范圍。
&esp;&esp;在對方湊過來后,他更加明顯地聞到了一些不得了的味道。
&esp;&esp;有一點腥臭,類似于肉類腐爛的氣味,像是剛從什么腐朽陰冷的地方走出來一樣——莫非是港口afia的地牢?
&esp;&esp;秋山誠沒有去過那地方,但大概可以想象那種糟糕的環境。
&esp;&esp;畢竟是這座黑暗的大樓里最污穢的地帶呢。
&esp;&esp;“……你是在嫌棄我身上的味道嗎。”太宰治格外敏銳,在察覺到秋山誠屏住了呼吸后,有些不爽地一把捏住了對方的鼻子。
&esp;&esp;“不想呼吸就別呼吸了。”
&esp;&esp;秋山誠:!
&esp;&esp;要窒息了!(各種意義上)
&esp;&esp;他完全不懷疑自己如果試圖用嘴出氣,對方還會堵住自己的嘴——鬼知道那雙手摸了些什么東西!因此趁太宰治進行下一步動作前,秋山誠語速飛快地道了歉,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esp;&esp;“抱歉,屬下幾系(只是)暫時有些不系意(適應),請您——唔——”
&esp;&esp;太宰治挑挑眉,像是覺得有趣一樣,轉而扯起了秋山誠的臉,聽著對方斷斷續續的說話聲,非常不客氣地嘲笑了起來。
&esp;&esp;“哈哈哈,這樣聽著好像一個智障呢。”
&esp;&esp;秋山誠:……人言否?
&esp;&esp;他現在就要辭職!
&esp;&esp;立刻!馬上!
&esp;&esp;“對了,”太宰治一句話打斷了秋山誠準備暴起的動作,“秋山君見過死人嗎?”
&esp;&esp;“……嗯?”
&esp;&esp;什么意思,恐嚇他嗎?
&esp;&esp;但秋山誠的身體還是非常誠實地僵住了。
&esp;&esp;“怎么,都進港口afia這么久了,你不會還沒見過死人吧?”太宰治語氣有些訝異——也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
&esp;&esp;“不,屬下自然見過……”以前協助同事清理戰場時就見過不少了。
&esp;&esp;“那就好,”太宰治松開手,站直身體,夸張地松了口氣,“因為秋山君看著完全不像是經歷過這種東西的人,如果真的是一個見到死人就會瑟瑟發抖的膽小鬼,還真不想讓你繼續做我的助理了呢,太丟人了。”
&esp;&esp;秋山誠:嗯?
&esp;&esp;等一下!可以再給他一次回答的機會嗎!
&esp;&esp;他可以當場發抖給你看!
&esp;&esp;然而太宰治沒有再給他機會,并且在說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話以后又重新消停了下去,但依舊杵在秋山誠面前沒有離開,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樣。
&esp;&esp;秋山誠:?
&esp;&esp;二人相顧無言了一會兒,太宰治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最終是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滿室的靜默。
&esp;&esp;“太宰大人,這是——”站立在門口的西裝男人手里拿著一疊紙,在看到辦公室內還有第二個人時倏然止聲。
&esp;&esp;“啊,拿來吧。”
&esp;&esp;太宰治情緒轉換的很快,他不慌不忙地走過去,接過紙張看了幾眼,沒忍住嗤笑了一聲:“這可真是……簡直就像蜂窩一樣了嘛。”
&esp;&esp;西裝男人斂容屏氣地站在原地,沒有作聲。
&esp;&esp;……
&esp;&esp;按理說秋山誠是不會對一個陌生人感到好奇的,不過對方一直小心翼翼地站在距離門口十多厘米處這一點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于是沒忍住偷偷打量了一番。
&esp;&esp;——然后就眼尖地發現男人的皮鞋、褲腳以及袖口處都沾染著顏色已有些暗紅的血漬。
&esp;&esp;秋山誠:啊。
&esp;&esp;他現在倒有些好奇太宰治上午究竟是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