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就等同于沒有嗎。”
&esp;&esp;“嗯……”織田作之助頓了頓,盡量委婉地道:“我覺得你應該再多給他一些時間。”
&esp;&esp;“我給了啊,不如說我有很努力地在自殺成功之前花時間教導他呢。”太宰治用手撐住臉頰,無奈地聳了聳肩:“但結果你們也看見了,對于這種一根筋的家伙,任何教育方式都起不到作用嘛。”
&esp;&esp;“太宰,”這次說話的是坂口安吾,“或許你可以試著換一種方式?畢竟芥川君也才十六歲而已。”
&esp;&esp;“什么啊,什么時候年齡可以在黑手黨中成為一種借口了?”太宰治輕輕笑了起來:“我十六歲的時候可不像他那樣呢。”
&esp;&esp;“不要以你自己作為參考標準啊!”坂口安吾有句槽不吐不快。
&esp;&esp;如果人人都像太宰治這樣,恐怕地球很快就會被毀滅了。
&esp;&esp;“芥川君其實也很努力了,太宰你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但有時候孩子也是需要鼓勵的。”
&esp;&esp;“鼓勵嗎……我可不像織田作你這樣有耐心呢。”太宰治無聊地扣著玻璃杯壁,說完這句話,他突然頓住了:“……是我的錯覺嗎,感覺你們今天格外替芥川那家伙說話呢。”
&esp;&esp;明明以前都不是這個樣子的!
&esp;&esp;“啊……有嗎?”織田作之助無辜地撓了撓臉:“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已,如果你覺得沒有道理,可以不用在意我,畢竟你才是芥川君的老師。”
&esp;&esp;太宰治:……
&esp;&esp;太宰治:“你們難道不覺得有這樣一個學生很令人頭疼嗎?”
&esp;&esp;織田作之助:“凡事總有個過程吧,當初才把幸介他們帶回去時我也被折騰了很長一段時間呢。”
&esp;&esp;坂口安吾:“而且既然身為老師,就要對學生負起責任來才行啊,那孩子不是挺崇拜你的嗎。”
&esp;&esp;太宰治:“哈?”
&esp;&esp;織田作之助:“沒關系,太宰不用在意我們的想法,畢竟每個人的教育方式都會不一樣。”
&esp;&esp;坂口安吾:“也對,不過因材施教也很重要,啊,太宰你不用在意我的話,我只是隨口說說。”
&esp;&esp;太宰治:……
&esp;&esp;太宰治:…………
&esp;&esp;“哈!”太宰治“唰”地一下站了起來,在另外兩人呆愣的目光中大踏步走到了階梯口,然后轉過身,伸出手指向他們,語氣格外不滿:“織田作!安吾!我現在要和你們單方面絕交一小時!”
&esp;&esp;織田作之助:?
&esp;&esp;坂口安吾:這是什么幼兒園的小朋友嗎!
&esp;&esp;“那就后會有期了。”太宰治毫不留戀地轉身,一只腳踏上了樓梯。
&esp;&esp;“……但是太宰,我帶來的東西還沒給你。”織田作之助默默出聲。
&esp;&esp;“什么——織田作是在挽留我嗎——”太宰治拖長語氣,沒有回頭。
&esp;&esp;織田作之助思考了一下“挽留”這個詞語的意思,點了點頭:“對,我在挽留你。”
&esp;&esp;“……”太宰治用背影對著二人良久,低低哼了一聲,“不情不愿”地走了回來,語氣聽上去非常無奈:“好吧,既然織田作都這么說了的話……”
&esp;&esp;織田作之助:“嗯,真是太好了。”
&esp;&esp;坂口安吾:……
&esp;&esp;這兩人是在演戲嗎。
&esp;&esp;有時候他是真搞不懂太宰的腦回路,這樣來回折騰到底圖個啥——織田作還每次都特別配合!
&esp;&esp;太宰治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重新坐了回去:“吶,所以要給我什么?”
&esp;&esp;“噢,就是這個。”織田作之助將放在一旁的手提袋遞了過來。
&esp;&esp;太宰治有些期待地接過,探頭往里面一看——發現是一大袋白白胖胖的包子。
&esp;&esp;“這是——?”他慢吞吞抬起頭,語氣有些遲疑。
&esp;&esp;“昨晚和了面,用你送的蟹肉做了許多包子,這是今早剛蒸出來的。你應該還沒吃早飯吧,可以在這里加熱,剩下的帶回去放在冰箱里,應該可以堅持一個星期。”
&esp;&esp;“……”太宰治沒有說話,他重新把頭低回去,看了包子幾眼,又抬起來,看向織田作,然后再次把頭低回去……如此反復了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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