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昨晚為什么一個人偷跑。”太宰治并不打算放過秋山誠,發出了靈魂質問。
&esp;&esp;他昨晚一宿沒睡,現如今眼里還滲著些許紅血絲。
&esp;&esp;本來無聊地想找幾個人嘮嗑,結果織田作和安吾的電話都沒有接通。后來想著不能自己一個人受罪,于是打算把秋山誠這個自己名義上的助理給叫來,沒想到對面依然不接電話。
&esp;&esp;——就連在芥川那邊他也慘遭碰壁!
&esp;&esp;聊天對象沒有,出氣桶也沒有,還被強行按在這里無法離開,太宰治一身精力無處發泄,于是順理成章地遷怒到了無辜群眾身上。
&esp;&esp;最終導致所有人集體自閉,一個個眼角烏青,雙目無神,只是沉默而機械地進行著手上的體力勞動,偌大一個前·宴會廳只聽得見機器轟鳴和物體碰撞的聲音。
&esp;&esp;秋山誠剛過來時差點以為自己誤入了什么恐怖片拍攝現場。
&esp;&esp;聽到太宰治的發問,他感覺自己有些無辜:“因為首領發話讓其他人都離開,所以屬下就走了。”
&esp;&esp;不是說只留自告奮勇的太宰治一個人在這里進行監工嗎。
&esp;&esp;“哈?你是豬腦子嗎?”太宰治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從凳子上爬起來,踩在上面,雙手抱胸俯視著秋山誠,語氣嘲諷:“難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審時度勢嗎?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esp;&esp;“……是。”
&esp;&esp;“呵,聽到可以早點離開就忘乎所以了吧?就你這智商究竟是如何討得武器部部長歡心的?還是說因為對象是我,所以你就選擇敷衍應對?”
&esp;&esp;“……屬下不敢。”好像還真是這樣。
&esp;&esp;“我看你沒什么不敢的。”太宰治冷笑一聲,“我記得之前似乎對你說過要以我的命令為優先級,沒有我的允許就擅自離開,看來你是沒把話放在心上。”
&esp;&esp;“屬下不敢。”
&esp;&esp;“你是復讀機嗎?”
&esp;&esp;“……”秋山誠閉麥了。
&esp;&esp;太宰治面無表情地盯著秋山誠看了一會兒,見對方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心里頓時暢快了不少。
&esp;&esp;“哼。”他腳下微微用力,跳回了地面,結果因為之前坐了太久,雙腿直接一軟,徑直朝地上跪了下去——不過好在被秋山誠及時給(違心地)扶住了。
&esp;&esp;“太宰大人,您沒事吧?”秋山誠倒是挺想袖手旁觀的,但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還是忍住了。
&esp;&esp;“……”太宰治抓著秋山誠的手臂,若無其事地站直了身體,視線下移,看向對方手里提著的一袋早點,表情自然地轉移了話題:“這又是什么。”
&esp;&esp;“啊……是蟹肉包子。”
&esp;&esp;“哼,現在才想補救已經晚了。”說是這么說,太宰治的身體卻非常誠實地把手伸了出來。
&esp;&esp;秋山誠默默將袋子遞過去,看著對方很不客氣地接過,隨手拿起一個一口就咬了下去。
&esp;&esp;秋山誠:手都沒洗。
&esp;&esp;溫度適中的湯汁帶著濃烈的香味瞬間沖破味蕾,q彈的面皮裹挾著軟糯清香的蟹肉,很好地撫慰了太宰治孤獨了一晚上的胃,一股暖意瞬間驅散了他身體的寒意。
&esp;&esp;太宰治還少有遇到這么合口味的食物,面色不禁緩和了不少。不過他只是粗淺地評價了一句“味道還行”,就沒了下文。
&esp;&esp;秋山誠:……
&esp;&esp;秋山誠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做什么,太宰治又不發話,自顧自吃著本屬于他的早飯——沒錯,他壓根就不是給太宰治帶的,只好無聊地站在原地發呆。
&esp;&esp;漸漸的,眼皮子就開始打架。
&esp;&esp;朦朧間他似乎看到對方接起了一個電話,然后聲音歡快地說了些什么,臉上的陰霾也逐漸煙消云散。
&esp;&esp;“秋山君。”太宰治掛斷電話,對著一臉困意的秋山誠露出了一個虛偽的微笑:“那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一步。”
&esp;&esp;“……是?”秋山誠大腦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有些懵逼地看著對方一蹦一跳地走遠。
&esp;&esp;在太宰治走出去的那一瞬間,大廳內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esp;&esp;過了大概五分鐘,似乎是確認這個魔鬼不會再回來,原本氣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