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并且他在工作回來的路上還一不小心又卷入了一場家庭糾紛,耽擱了不少時間。
&esp;&esp;“原來是這樣。”這老父親當的也太盡職了。
&esp;&esp;不過秋山誠至今也沒想通織田作之助為什么只是一名底層人員。
&esp;&esp;事實上由于場地限制,這次參加慶功宴的并非港口afia的所有成員,只是從各個部門選了一部分代表而已。
&esp;&esp;像今晚引起的這場騷動,目前為止也并非所有人都知曉——不過到了第二天多半就會鬧得人盡皆知了。
&esp;&esp;秋山誠:沒去也好,反正去了也是白搭。
&esp;&esp;“其實我是被朋友叫出來的。”織田作之助繼續解釋著,用手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大箱子:“然后他把這個送給了我。”
&esp;&esp;“這是什么?”秋山誠有些好奇地蹲下身看去。
&esp;&esp;“是螃蟹。”織田作之助也跟著蹲下來,將上面的泡沫蓋子稍微掀開了一條縫,一股冰涼的寒氣瞬間冒了出來,秋山誠忍不住將手湊過去放在了上面。
&esp;&esp;唔,好涼快。
&esp;&esp;織田作之助見狀,也就配合地保持著姿勢沒動:“……說是螃蟹營養價值很高,讓我帶回去和孩子們一起吃。”
&esp;&esp;“你那位朋友可真不錯。”秋山誠感慨了一句。
&esp;&esp;果然好人的朋友也是好人。
&esp;&esp;“嗯,確實。”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
&esp;&esp;不過說到螃蟹,秋山誠不自覺就想到了太宰治。
&esp;&esp;那個男人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任性地指使無辜的松山先生,最后還害得對方替他背鍋……
&esp;&esp;同樣為人,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esp;&esp;“織田先生現在是在等出租車嗎?”
&esp;&esp;“不,出租車太貴了。我打算直接抱回去,不過這箱子有些沉,也不太好看路,我現在只是停下來歇一會兒。”
&esp;&esp;“這樣啊。”秋山誠想了想,提議道:“不如用我的自行車幫您吧,到時試著用繩子捆在后座上,應該能行。”
&esp;&esp;“不用麻煩……”
&esp;&esp;“不麻煩,既然都在這里遇見您了,我也不可能就這樣一走了之。總之現在我先幫您一起抬回去。”
&esp;&esp;見秋山誠態度堅持,織田作之助有些感激地應了下來。
&esp;&esp;兩人就這樣一左一右地抬著大泡沫箱往港黑走去。
&esp;&esp;過了十來分鐘,織田作之助的腳步尚還四平八穩,秋山誠卻已經累得有些氣喘吁吁了。
&esp;&esp;感受著手上越來越沉的重量,秋山誠沒忍住吐槽:“呼……說起來,您的那位朋友就這么把一大箱螃蟹交給您就走了嗎?”
&esp;&esp;都沒有考慮過織田先生一個人該如何把東西給帶回去嗎!
&esp;&esp;“啊,似乎本來是有什么安排的……”織田作之助回憶了一下:“不過他今晚很忙,話也沒說完就急匆匆地跑走了。”
&esp;&esp;只留下一句【一定要把螃蟹保護好啊織田作!】
&esp;&esp;織田作之助說著,轉頭看了眼秋山誠,發現后者的額角已經布滿了密集的汗珠:“你是不是已經不行了?不如讓我自己來——”
&esp;&esp;“不,我可以。”秋山誠擲地有聲地打斷了對方。
&esp;&esp;秋山誠:男人怎么能說不行呢!
&esp;&esp;織田作之助眨眨眼,平靜地“哦”了一聲,悄悄把箱子抬高了一些。
&esp;&esp;等好不容易走到港黑,二人同時舒出一口氣。
&esp;&esp;“您先在這里等一下。”
&esp;&esp;“好。”
&esp;&esp;織田作之助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秋山誠跑遠,沒等多久,對方很快就推過來一輛外形格外出眾的藍色自行車。
&esp;&esp;“織田先生,我看了看,就這樣將箱子放在后座上很容易掉下去,最好是用繩子之類的綁一下……”
&esp;&esp;“你這輛自行車似乎和以前的不一樣了。”
&esp;&esp;“啊……沒錯。”秋山誠頓了頓,“織田先生的記性真好,您……”
&esp;&esp;“那現在是要將泡沫箱放在后座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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