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沒想到這位小組長還挺會用諺語的。
&esp;&esp;“哼,作為過來人,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那樣的大人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這次也不知你走了什么狗屎運,但若是想要趁機進行巴結,我勸你還是收了這個念頭。”中村一郎擺出了一副長輩的架勢。
&esp;&esp;“別怪我說話難聽,但你也看出來了,我們跟那樣的人物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看看現在,對方是萬眾矚目的異能力者,你呢?只能抱著個破盒子眼巴巴望著而已。”
&esp;&esp;秋山誠:“哦……”
&esp;&esp;這和他要送禮有什么沖突嗎?這人怎么這么激動。
&esp;&esp;“因為明明我才是前輩,但混得還不如一個剛來港黑一年多的毛頭小子!這合理嗎?明顯不合理!
&esp;&esp;一定是用了什么不正當手段!現在的人就吃花言巧語這一套,像我這樣老實工作的人反而會被忽視!
&esp;&esp;這個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esp;&esp;——吶,你是這樣想的對吧?”
&esp;&esp;中村一郎:!?
&esp;&esp;秋山誠:……
&esp;&esp;“太、太宰大人!”中村一郎看著太宰治悄無聲息地從自己身后走出來,站到秋山誠旁邊,一只手還很自然地搭上了對方的肩膀,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esp;&esp;“下屬的私生活我是不會多管的啦,送禮也好,巴結也罷,只要立場站對就行了,”太宰治笑瞇瞇地將腦袋貼了過去,“是吧?秋山君。”
&esp;&esp;秋山誠暗自嫌棄地偏過頭:“……太宰大人,你的手壓到屬下的肩了。”
&esp;&esp;身上肉也沒幾兩,怪硌人的。
&esp;&esp;“這不是壓,是搭哦。”太宰治鍥而不舍地繼續將臉湊近:“秋山君難道沒有和朋友勾肩搭背過嗎?”
&esp;&esp;秋山誠:……還真沒有。
&esp;&esp;“很好!那我就是第一個了!”太宰治語氣歡快地宣布完,轉過頭看向僵立在原地的中村一郎,疑惑地歪了歪頭:“這位……無名小卒先生,你還有什么事嗎?”
&esp;&esp;“……沒、沒有了!打擾了!告辭!”中村一郎身體一顫,踉蹌著后退兩步,視線在面前二人之間驚疑不定地來回掃視了一番,迅速落荒而逃。
&esp;&esp;“哎呀,這就是秋山君的前同事嗎,還真是有活力呢。”
&esp;&esp;太宰治目送對方跑遠,語氣夸張地感慨了一句。
&esp;&esp;秋山誠:“……”
&esp;&esp;“啊,說起來機會難得,秋山君為什么不趁機多結識一些人呢?這可是你最擅長的東西。一個人坐在角落簡直就像被孤立了一樣嘛!”
&esp;&esp;“……屬下只是擔心把紅酒碰碎,所以才不敢輕易走動。”
&esp;&esp;說起來這人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一直窩在沙發上的……
&esp;&esp;“對了,松山先生今晚來了嗎?”秋山誠突然想起了這位失蹤人口。
&esp;&esp;作為相關負責人之一,在宴會開始前都是要提前到達才對,總不至于是真的跑路了吧?
&esp;&esp;“……”
&esp;&esp;太宰治突然沉默了,看的秋山誠一愣。
&esp;&esp;“啊,怎么說呢。”太宰治微揚起頭,盯著虛空處,語氣有些滄桑:“因為將食材全部替換成螃蟹這件事被發現,我們的松山已經被首領發配到非洲去了。”
&esp;&esp;“……什么?”啥玩意兒?
&esp;&esp;“所以說螃蟹根本就不是自己跑掉了啊!可惡!竟然用那樣的理由來糊弄我……哼,不過也沒關系,反正我還留有后手。”
&esp;&esp;見太宰治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秋山誠驚了。
&esp;&esp;雖然這件事確實有些胡來,但怎么就把人發配非洲了呢?港口afia在非洲又沒有設立分部,把人扔那兒去做什么?
&esp;&esp;話說回來,就算要罰也是罰太宰治啊!松山先生何其無辜!
&esp;&esp;“你也很痛心吧,沒辦法,世事難料嘛。”太宰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esp;&esp;秋山誠欲言又止。
&esp;&esp;“沒關系,這次我有經驗了,下次一定不會讓你步上松山的后塵!!”
&esp;&esp;“……屬下是要說謝謝嗎。”還有下次?
&esp;&esp;“不用謝。總之,松山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