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齊木楠雄:呀嘞呀嘞,確實很不巧。
&esp;&esp;時間就這樣被(無良上司給)一點點浪費掉,日子很快就到了周六,整個白天,秋山誠能夠很明顯地察覺到太宰治的異常。
&esp;&esp;具體表現在:
&esp;&esp;當他不慎將地獄咖啡(秋山誠:地獄配魔鬼,恰當的不得了)灑下幾滴在太宰治的辦公桌面時,對方竟然只是懶懶地瞥了一眼,一句話都沒說。
&esp;&esp;后來當他經過書柜不小心將地上堆起的一沓文件踢倒時,太宰治甚至連頭也沒抬,還順口說了句“小心一點哦”。
&esp;&esp;但這并不代表對方良心未泯,突然轉性了。
&esp;&esp;當秋山誠什么也沒做,老老實實地坐在座位上發散思維(發呆)時,太宰治又突然發病,陰陽怪氣地指責他偷懶,并要求他立刻寫一份一千字的檢討書。
&esp;&esp;秋山誠:?
&esp;&esp;總之這人就是該介意的地方不介意,屁大點兒小事卻又無限放大。
&esp;&esp;不過太宰治如此表現的理由也并不難猜,畢竟能夠讓他上心的事情本就不多,而要說這幾天會發生什么重要事件的話,十有八九就是指今晚港口afia的宴會了。
&esp;&esp;這還是秋山誠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上一次太宰治轉為正式干部的時候,是由首領以及其他幾位干部、預備干部等少數核心成員秘密進行的,像他們這樣的小魚小蝦根本沒機會見到現場。
&esp;&esp;……所以說,太宰治難道是因為對比之下發現自己的轉正儀式顯得格外簡陋所以心里不平衡?
&esp;&esp;還是說想到中原大人馬上就要和自己變成平級關系了,心生憤懣?
&esp;&esp;但明明上次這人還說了想和中原大人和平相處……嘖,真是個令人琢磨不透的男人。
&esp;&esp;……
&esp;&esp;“秋山君,你的檢討書已經寫完了嗎?”
&esp;&esp;又開始了。
&esp;&esp;“已經寫完了。”秋山誠將紙拿了過去。
&esp;&esp;順便說一下,秋山誠現在在太宰治的辦公室有一塊自己的辦公區域。本來是緊挨著對方的,但秋山誠以“不敢直視您灼目的光輝”為由,將桌椅給挪到了斜對角。
&esp;&esp;秋山誠:既然躲不掉,那就能離多遠離多遠吧。
&esp;&esp;太宰治當時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幾秒,難得沒有反對。
&esp;&esp;“嗯,不合格,重寫。”太宰治接過紙,連看也沒看,直接隨手撕成了好幾塊。
&esp;&esp;“是。”
&esp;&esp;秋山誠一點也不意外這個結果,非常順從地回到座位,重新抽出一張潔白的a4紙,開始了自己的涂鴉——反正他也沒真的寫什么檢討,愛撕就撕吧。
&esp;&esp;辦公室又陷入了一片沉靜。但這樣難得的靜默氛圍還沒有持續多久,太宰治像是得了多動癥一樣,突然開始在椅子上晃來晃去,甚至沒話找話。
&esp;&esp;“啊呀,今晚的慶功宴真令人期待啊。”
&esp;&esp;“……”確實。
&esp;&esp;“很久沒這么熱鬧過了呢!”
&esp;&esp;“……”是吧。
&esp;&esp;“還有那——么多美味的蟹肉等著我!”
&esp;&esp;“……”哦。
&esp;&esp;“……秋山君,我在和你說話呢,你的舌頭是憑空消失了嗎?”
&esp;&esp;“抱歉,但太宰大人上次說過要等您命令說完才可以行動,屬下只是不知道您什么時候說完而已。”
&esp;&esp;“但我現在不是在下命令哦,我是在和你聊天呢。”太宰治皮笑肉不笑。
&esp;&esp;“這樣嗎,很抱歉,屬下愚鈍,實在難以區分。”
&esp;&esp;“……呵。”
&esp;&esp;用一個飽含情感的語氣詞作為回應,太宰治無聊地偏頭望向窗外的樹葉,兩眼放空,嘴里喃喃自語。
&esp;&esp;“比往年長高了一點呢。”
&esp;&esp;“哦,那可真棒。”秋山誠這次積極進行了附和。
&esp;&esp;“……不過還真是無聊的生命力,”太宰治沉默了一會兒,語氣變得有些陰郁,并且幽怨(?)地看了秋山誠一眼,“以及無聊的下屬呢。”
&esp;&esp;秋山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