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過可能又會引發一場血淋淋的暴力事件吧,要是被人知道他挑撥港口afia干部間的關系,恐怕自己明天就會被灌進水泥沉入橫濱的海底。
&esp;&esp;總之秋山誠至今也沒想通,太宰治究竟為什么會找上自己。
&esp;&esp;
&esp;&esp;干部的辦公室被單獨隔離出了一大片區域,越往里走,周圍的人聲也越來越微弱,到最后,已經完全消匿于空氣之中了。
&esp;&esp;“太宰大人,秋山先生已經到了。”
&esp;&esp;就這樣一路仿佛被趕著上架的鴨子一樣趕到了目的地,秋山誠眼睜睜看著松山在禮貌鞠了一躬后迅速轉身離開,獨留自己一人孤零零站在一間大門虛掩的辦公室外。
&esp;&esp;秋山誠:……
&esp;&esp;過道兩邊的裝飾燈輕緩地將淡黃色光芒打在墻壁上,光線一路攀延至不足一指寬的門縫邊,又迅速被門后的黑暗給吞噬殆盡,整個散發出一股惡魔巢穴的氛圍。
&esp;&esp;隔著一扇門,秋山誠甚至聽不見里面有傳來絲毫動靜。
&esp;&esp;秋山誠:進還是不進,這是一個問題。
&esp;&esp;這大白天的,連燈也不開,難不成是在睡覺?
&esp;&esp;啊,那他是不是要等人醒了才能進去……但一直站在這里也不像話,要不干脆先回去好了,嗯,就這么定了。
&esp;&esp;“門開著哦。”
&esp;&esp;就在秋山誠找到一個(自認為)完美的借口準備打道回府時,惡魔——啊不對,太宰治的聲音就輕飄飄地從里面傳了出來。
&esp;&esp;“……”
&esp;&esp;收回已經向旁邊邁出去的一只腳,秋山誠默默理了理衣領,放輕動作小心將門推開,躊躇了幾秒后,毅然決然地踏了進去。
&esp;&esp;行吧,來都來了,這位干部還能吃人咋滴。
&esp;&esp;“可以的話能拜托你關一下門嗎?”
&esp;&esp;“……是。”
&esp;&esp;雖然非常想說“不可以”,但秋山誠還是不情不愿地將門給合上了,室內瞬間陷入一片漆黑,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
&esp;&esp;“太宰大人,需要開燈嗎?”
&esp;&esp;“不需要。”
&esp;&esp;“哦。”
&esp;&esp;秋山誠干巴巴應了一聲,礙于不知道辦公室內的布置,他也不敢隨意走動,只好木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候命令。
&esp;&esp;就這樣站了十來分鐘,室內唯二的另一個大活人始終不吭聲,連呼吸的氣息也很難聽見,唯一持續傳來的動靜,也就只有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滴答”鐘擺聲了。
&esp;&esp;不得不說,這種氛圍有點滲人,秋山誠站久了,思緒難免就有些發散,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曾經看過的一些恐怖電影的畫面——什么從黑暗里出現的一雙手啊、眼前悄無聲息站著一個長發女人啊、背后有誰在拍自己肩膀啊……
&esp;&esp;秋山誠:打住——
&esp;&esp;深知最忌諱的就是自己嚇自己,秋山誠強行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地方,比如說某不知是死是活的干部——
&esp;&esp;等一下,這人該不會其實早就睡著了吧!
&esp;&esp;越想越覺得可疑,秋山誠試探性喊了一聲:“太宰大人?”
&esp;&esp;……
&esp;&esp;一片寂靜。
&esp;&esp;好了,石錘了。
&esp;&esp;秋山誠還沒見過這么特立獨行的領導,把人馬不停蹄地叫來,自己卻在一邊睡起了覺。難怪連燈也不開,看來這位也是一個摸魚的高手——不,簡直就是明目張膽地在摸魚了。
&esp;&esp;秋山誠很無語,按捺住自己現在就推門離開的沖動,悄咪咪換了個舒服的站姿。
&esp;&esp;為了防止自己繼續胡思亂想,再加上在一片黑暗的環境中實在是閑得無聊,他干脆跟隨著時鐘擺動的聲音默默數了起來。
&esp;&esp;一、二、三……
&esp;&esp;滴答、滴答……
&esp;&esp;數到大概一百多下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秋山誠感覺鐘聲似乎越來越響,越來越慢,甚至逐漸與自己的心跳頻率開始重合……
&esp;&esp;……
&esp;&esp;啊,糟糕,他好像……
&esp;&esp;
&esp;&esp;太宰治安靜地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