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如果秋山君愿意協助你一起的話……”
&esp;&esp;芥川龍之介瞬間目光如炬地看向秋山誠。
&esp;&esp;秋山誠:“……其實讓別人來協助也……”
&esp;&esp;“別人?那請問秋山君有什么好的人選呢?我是指可以和芥川和平相處的那種。”
&esp;&esp;“……”秋山誠卡殼了。
&esp;&esp;“在下獨自就可以完成任務!不需要其他人!太宰先生,請放心交給在下!在下一定會讓這次慶功宴的記憶刻進每個人的骨髓,一輩子也不敢忘記!”
&esp;&esp;秋山誠:這是打算血洗場地嗎……
&esp;&esp;“果然還是算了吧,”太宰治幽幽地嘆了口氣,沖著二人擺擺手,“我也不喜歡強人所難,秋山君若是實在不愿意,拒絕也沒關系,慶功宴什么的我閉著眼睛隨便搞搞就可以了,啊,芥川也不用幫忙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esp;&esp;秋山誠:嗯?
&esp;&esp;秋山誠被太宰治這一番操作給搞懵了,他還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呢,對方竟然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esp;&esp;再一看芥川龍之介,這娃已經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沉了下去。
&esp;&esp;“太宰先生,在下究竟是哪里——”
&esp;&esp;“哪里都不行哦。”太宰治語氣隨和地往芥川龍之介心頭捅著刀子:“難道你覺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令人高看一眼的地方嗎?”
&esp;&esp;“在下……”芥川龍之介呼吸一頓,手指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急促:“雖然在下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讓太宰先生認可,但在下一直將您視為目標!在下也把您說過的所有話都當作——”
&esp;&esp;“夠了,”太宰治打斷了芥川龍之介的廚言廚語,態度變得冷漠起來,“一直被你這樣糾纏著也挺煩躁呢,其實我也很好奇,為什么你總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呢?”
&esp;&esp;“什……”
&esp;&esp;“雖說當初是我將你從貧民窟撿了回來……老實說,現在稍微有一點后悔了呢。”
&esp;&esp;幾乎在太宰治話音落下的同時,芥川龍之介的瞳孔驟然緊縮,干燥泛白的嘴唇無力地動了幾下,垂在身側的手逐漸緊握。
&esp;&esp;“怎么,難道你真的覺得僅憑現在的你,什么事都可以做到嗎?本來不想說的,但你非要一直在我眼前跳……就像小丑一樣可笑呢。你以為自己追逐的東西,真的有什么意義嗎?”
&esp;&esp;太宰治攤開掌心,百無聊賴地盯著上面的紋路,語氣頗為漫不經心:“如果我是你,早就換一個目標了呢。我想就算當初是換成另一個人把你帶進港黑,你也還是會像現在這樣吧……需要特定條件才能做出的選擇可是最廉價的,并不是隨便什么存在都可以被冠以【價值】這一名義……嘛,這種事說了你也不會懂吧,畢竟是一個連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明白的可憐蟲。”
&esp;&esp;“……”
&esp;&esp;明明自己才是站著的那一方,但芥川龍之介感覺自己此刻的存在已經卑微到了塵埃里。在太宰治不留情面的話語下,他拼命想要掩藏的,追逐的,全都無所遁形,就這樣赤|裸裸地被人隨意扔在地上,還踩上了幾腳。
&esp;&esp;其他人早已見勢不妙溜了出去,食堂內現在只剩下了角落里氣氛僵硬的三人。
&esp;&esp;“……在下不允許……即便是太宰先生……也不能……”
&esp;&esp;聲音艱難地被堵在喉嚨里,芥川龍之介的嘴里逐漸彌漫開一股血腥氣,他感覺自己吐出的每一道氣息都在瞬間被空氣切割的支離破碎。
&esp;&esp;頭頂的燈光突然像是年久失修一樣開始不規律地閃爍了起來,【羅生門】的陰影無聲從沾滿油漬的地面升騰而起,張牙舞爪地沖著敵人露出了一張血盆大口。
&esp;&esp;面對眼前仿佛化作擇人而噬的惡鬼一般的學生,太宰治卻仿佛什么都沒有察覺到一樣,依舊四平八穩地坐在座位上。濃重粘稠的黑暗逐漸覆上了那雙涼薄的鳶色眼眸,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略顯病態的笑容。
&esp;&esp;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凝重,空氣也開始變得逼仄起來,就在【羅生門】欲要沖出去的下一秒——
&esp;&esp;“啪。”
&esp;&esp;芥川龍之介的身軀猛然顫抖了一下,彌漫在其周身的黑霧“嘩”地一下消失殆盡。
&esp;&esp;他有些遲緩地垂下頭,目光渙散地注視著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指骨修長,軟弱無力,并不屬于任何一位他認知里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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