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秋山君,部長找你做什么?”剛坐回座位,隔壁的同事a就一臉八卦地湊了過來。
&esp;&esp;“啊,沒什么,就是詢問了一下我最近的工作情況。”沒錯,秋山誠打算直接將這件事當做不存在。
&esp;&esp;“——真好啊,秋山君一直都很受部長的重視呢,如果不是資歷不夠,想必部長早就直接把副部長的位置給你了吧。”
&esp;&esp;“……”秋山誠聞聲抬頭,說話的是一位外勤小組的組長,秋山誠平日里和他交流不多,只知道對方已經在港口afia呆了很長的時間。
&esp;&esp;“前輩這個玩笑也太夸張了,我只是一個剛加入港口afia一年的新人而已……”
&esp;&esp;“我可沒跟你開玩笑,畢竟部長對你態度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過于謙虛就顯得虛偽了啊小朋友。”
&esp;&esp;“啊……”秋山誠眨眨眼:“抱歉,多謝您的提醒,我一直都銘記著部長平日里對我的照顧,還有各位前輩也是,絕對不會輕易忘記的。”
&esp;&esp;“……哼,那樣最好。”小組長似乎是噎了噎,隨后有些不爽地移開視線,抱著一沓文件頭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秋山誠:?
&esp;&esp;“秋山君,你不用在意那家伙說的話。”同事a拍了拍秋山誠的肩,“中村那家伙就是眼紅,擔心你用不了幾年就會越過他的職位,心里不平衡而已。”
&esp;&esp;“原來如此。”秋山誠認真地點點頭:“我明白了,不過中村前輩實在是多慮了。”
&esp;&esp;他只想安安穩穩地茍到生命盡頭。一輩子當個打雜的文職兼技術人員就很好了,根本沒必要想不開去搏什么高位,像港口afia這樣的環境,機遇與危機永遠都是并存的。
&esp;&esp;“很好,你能這樣想就對了,中村那小子心眼小得很,總愛東想西想,秋山君前途不可限量可是毋庸置疑的事,他再怎么瞎擔心也阻止不了。”
&esp;&esp;“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esp;&esp;“我懂,你不用解釋,低調一點也好,畢竟槍打出頭鳥嘛。行了,開始工作吧。”
&esp;&esp;同事a意味深長地遞過來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也不等秋山誠回應就將頭轉回去了。
&esp;&esp;秋山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還是閉嘴了。
&esp;&esp;行吧,也沒什么好解釋的,總之他茍他的,也不會影響誰。
&esp;&esp;
&esp;&esp;太宰治寫完最后一個字,將筆隨手扔到一旁,慢吞吞伸了個懶腰,同時腳下用力一蹬,安裝著滾輪的椅子便順著力道向后滑出了幾米的距離。
&esp;&esp;“扣扣”。
&esp;&esp;輕而緩的敲門聲像是掐著點一樣響起,太宰治放下手,懶洋洋地喊了聲“進”。
&esp;&esp;“太宰大人。”
&esp;&esp;部下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入眼處皆是一片昏暗。屋內沒開燈,只有辦公桌旁的窗戶外隱隱有光線透過未被拉滿的簾子照射進來。
&esp;&esp;明明是白天,太宰治卻硬是將辦公室給搞的烏漆嘛黑,時刻挑戰著部下們的微弱神經。
&esp;&esp;見到進來的人,持續運作了一整夜大腦的太宰治終于來了些精神,他從椅子上站起,一邊用右手按摩著后頸,一邊走到窗邊。
&esp;&esp;“如何?人什么時候過來。”
&esp;&esp;“啊……太宰大人不用等……”
&esp;&esp;“哦?難道已經到了?”竟然這么積極嗎。
&esp;&esp;太宰治“唰”地一下拉開窗簾,強烈的太陽光猛然傾灑進來,晃得他有些不適應地虛瞇起雙眼。
&esp;&esp;“……”部下囁嚅著說了一句。
&esp;&esp;“嗯?你剛剛說什么?”太宰治放在窗戶上的手一下子頓住。
&esp;&esp;“就是……”部下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太宰治的表情——雖然對方滿臉繃帶也看不清表情,“【太宰大人能夠如此看重我的部下,實在是不甚榮幸。但很不巧的是,我早已有意將秋山君收為學生,所以只能辜負您的好意了,希望您能諒解】,那位武器部部長讓屬下這樣轉達給您。”
&esp;&esp;“……是嗎。”太宰治轉過身,雙手撐著臺子輕輕一躍,一屁股坐在了窗檐上。
&esp;&esp;“你是照著我的話去說的吧。”
&esp;&esp;“啊……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