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招手。
&esp;&esp;“……”
&esp;&esp;秋山誠從剛才起就一直處于一種目瞪口呆的狀態,他顫顫巍巍地挪開自行車,起身小步跑了過去,連身上的疼痛都忽略掉了。
&esp;&esp;“織田先生……您……這個司機……剛剛……”秋山誠有些語無倫次。
&esp;&esp;“啊,剛剛事出緊急,你沒摔傷吧?”
&esp;&esp;“沒……”
&esp;&esp;“這個司機似乎是酒精中毒了,真危險啊。”
&esp;&esp;“啊……”
&esp;&esp;“糟了,甜點掉到地上了,希望沒摔壞。”
&esp;&esp;“嗯……”秋山誠愣了愣,逐漸緩過神后,他迅速抓住了一個重點:“剛才您是不是提前就把我給推開了?”
&esp;&esp;織田作之助點點頭。
&esp;&esp;“但當時這輛車并沒有出現,難道是這附近哪里的玻璃反光……”
&esp;&esp;“沒有,我只是提前看到了而已。”
&esp;&esp;“提前看到?抱歉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esp;&esp;“沒什么特別的,只是我的一個能力而已。”
&esp;&esp;“是、是這樣嗎,那可真是厲害……還有您剛剛的身手也是……
&esp;&esp;“謝謝夸獎。”
&esp;&esp;“不用謝……嘶。”秋山誠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按住織田作之助的雙肩開始狂搖:“為什么您現在還這么冷靜啊!!”
&esp;&esp;織田作之助:?
&esp;&esp;
&esp;&esp;“織……田……作……”
&esp;&esp;織田作之助回過神,發現太宰治正幽幽地注視著自己,一雙藏在繃帶縫隙背后的眼睛毫不掩飾地散發著黑暗的情緒。
&esp;&esp;織田作之助:“……”
&esp;&esp;雖然這么說好像不太好,但他確實有被太宰現在這副模樣給嚇到。
&esp;&esp;“太宰,織田作的臉都被你嚇僵了。”坂口安吾一口氣喝光杯子里的番茄汁,將杯子重重放回桌面:“不過我這次明白你的感受……所以織田作,你剛剛是想起了什么?和那位秋山君相遇后又發生什么事了嗎?”
&esp;&esp;突然默不作聲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就算了,剛才還突兀地笑了一聲!
&esp;&esp;笑了一聲!
&esp;&esp;雖然只是一道微不可聞的氣音,但放在織田作之助身上就已經足夠驚悚了!沒看到連太宰治都差點被嚇得摔倒在地嗎!
&esp;&esp;“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織田作之助一邊說著,一邊順手將太宰治幾乎已經快要離地的凳子給強行按回原位。
&esp;&esp;“一些事……想必和秋山誠有關吧。”太宰治順著慣性一頭磕在吧臺上,企圖用疼痛將自己從這個噩夢中徹底喚醒。
&esp;&esp;“織田作……已經完全被那家伙給騙住了啊……”
&esp;&esp;“啊啊,真好啊~一定是什么有趣的回憶吧~讓人一旦回想起來就忍不住心生愉悅吧~”
&esp;&esp;坂口安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總覺得太宰治有些陰陽怪氣——不對,這人分明就是在陰陽怪氣。
&esp;&esp;“畢竟織田作本來就是一個治愈系男子嘛~所以不管吸引到什么妖魔鬼怪都很正常呢……”
&esp;&esp;太宰治轉過臉,虛弱地露出一個笑:“織田作,就讓我來拯救你這只迷途的羔羊吧!”
&esp;&esp;“……”
&esp;&esp;織田作之助越過太宰治和坂口安吾面面相覷了一番,后者無語地聳了聳肩:“這種時候就別搭理他了,不然只會越發來勁。”
&esp;&esp;“哦……”
&esp;&esp;呵,可憐的安吾,根本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esp;&esp;太宰治此刻產生了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孤獨感,同時他恨恨咬牙,簡直想穿越回去打死自己。
&esp;&esp;明明當初變成貓時都聽織田作說起過這件事了,倘若他后來稍微再多留心那么一點點,絕對能提前發現那個【敢隨便收走織田作武器】的家伙就是秋山誠,從而將兩人繼續產生交集的可能性給徹底扼殺在搖籃里!
&esp;&esp;就因為當時正在被黑心老板給瘋狂壓榨,所以自己才會錯過最佳機會!
&esp;&esp;“對了織田作,秋山誠知道你的異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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