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順著喉管滑入胃部,大腦內仿佛能聽見酒精氣泡炸裂開的聲音。意識也隨著酒吧播放的古典樂曲緩緩沉浮,然后又盤旋、上升,逐漸與軀體脫離,游離在未知的空間里。
&esp;&esp;在這片難得幽靜又令人舒適的氛圍中,老父親織田作之助依舊在思考:幸介到底有什么事在瞞著他呢……
&esp;&esp;……
&esp;&esp;“啊對了!”
&esp;&esp;太宰治突然出聲,驚得隔壁二人差點將杯中的液體潑灑出去。
&esp;&esp;“希望你能體諒一個社畜脆弱的心臟……我還不想猝死。”坂口安吾深吸一口氣,掏出紙巾擦了擦被染紅的袖口。
&esp;&esp;織田作之助也跟著點點頭:“安吾要是被嚇死就不妙了。”
&esp;&esp;而且他剛才也被嚇了一跳。
&esp;&esp;“不不不,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今天必須弄明白才行!否則回去加班的時候絕對會無法集中精神!”
&esp;&esp;“你還要回去加班?”織田作之助看了看太宰治的臉和左手,“用這樣的身體?”
&esp;&esp;“啊,沒錯,畢竟遇到了喜歡壓榨下屬的上司和暴力狂一樣的同僚——不過這都不算什么,織田作休想轉移話題!”
&esp;&esp;織田作之助:“?”
&esp;&esp;“竟然說‘這都不算什么’,”坂口安吾探過身向織田作之助看去,“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讓太宰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esp;&esp;“……”織田作之助一臉誠懇地向太宰治求教:“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