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糟糕,剛想好的話被中也一打斷又忘掉了。”
&esp;&esp;“啊?這是在怪我嗎!”
&esp;&esp;“停。”
&esp;&esp;森鷗外及時伸出手掌,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中也君先出去吧,這幾天辛苦你了,后面的工作就由我們度假回來的太宰君接手了。”
&esp;&esp;“什么!?”太宰治猛然一驚。
&esp;&esp;“……是,屬下告退。”中原中也狠狠瞪了太宰治一眼,非常愉快地躬身行了一禮,戴上帽子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esp;&esp;大門被推開又合上,從走廊內照射進來的微弱光線還未停留多久就重新消隕于黑暗之中,房間內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esp;&esp;太宰治懶散地站在辦公桌前,雙手虛虛垂在身側,心不在焉地低頭琢磨著地毯上的紋路。
&esp;&esp;“好了,太宰君,”森鷗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試圖拉回對方的注意力,“這次別想用借口含糊過去了,我想身為首領起碼還是有知情權吧?”
&esp;&esp;“嗨嗨~”太宰治敷衍地用腳踢了踢地面上看不見的灰塵,剛才被中原中也打斷的時間里,他突然改變了原先的打算,換上一副沉重的表情對著森鷗外道:“是這樣,我懷疑橫濱還潛伏著未被記錄在案的異能者,這幾天就是去調查這件事了。”
&esp;&esp;“嗯?你說的是真的?”森鷗外瞬間嚴肅起來,神情變得有些凝重。
&esp;&esp;他現在非常忌諱這種外來的或者未知的異能者,因為未知也就意味著變數,而變數往往是不可控的,對于他這種喜用最優解的人而言,事情一旦脫離掌控,極可能會額外損耗許多未在計劃之中的損失。
&esp;&esp;兩年前的“龍頭戰爭”正是由外來者所帶來的災難,橫濱好不容易才從那種巨大的創傷中慢慢恢復到如今這樣,森鷗外絕不容許任何隱患的存在。
&esp;&esp;“既然如此,太宰君為什么不稟告呢。”
&esp;&esp;“啊,現在不是正在向您匯報嗎,至于之前,因為不小心被抓住了,被關在籠子里根本出不來呢。”
&esp;&esp;“籠子?”森鷗外眉角跳了跳。
&esp;&esp;“沒錯,而且給我的食物根本不是給人吃的,簡直就是虐待!”太宰治振振有詞地進行著控訴。
&esp;&esp;“是嗎,那真是辛苦太宰君了,所以有收集到什么消息嗎。”
&esp;&esp;“還沒有呢。”
&esp;&esp;“沒有?”
&esp;&esp;“嘛……情況有些復雜,目前所掌握的情報過于稀少,完全沒有頭緒呢。”
&esp;&esp;“能讓你說出這種話,看來事情比較棘手啊。”森鷗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雙手交握搭在下巴處,在昏暗的室內宛若瑰麗寶石一般的紫紅色眼眸深處暗流涌動。
&esp;&esp;“不過太宰君還是隱瞞了許多吧,這樣可不行啊,”無縫切換到仿佛面對叛逆兒子的老父親角色,森鷗外狀似苦惱地嘆了口氣:“這樣不就和什么也沒說一樣嗎?”
&esp;&esp;“……好吧,”太宰治表情變得十分勉強,語氣里帶著強烈的不甘心,“似乎是一場專門針對我的計劃,把我抓起來后什么也沒做,只是單獨關了起來,身邊一個同類也沒有,所以到現在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和目的……啊啊,真是很不想承認這一點啊。”
&esp;&esp;“……那太宰君有被提取血液或者頭發嗎?”
&esp;&esp;“我醒著的時候沒有呢。”
&esp;&esp;“所以不排除這個可能……的意思嗎。”森鷗外細細觀察著眼前這位年輕干部的表情,眼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探究意味。
&esp;&esp;“那么最后一個問題,太宰君是如何逃出來的呢。”
&esp;&esp;“這個啊,或許是對方發現自己抓回去的就是一個毫無研究價值的廢物,所以就趁我失去意識時像扔垃圾一樣隨便給扔在貧民窟了吧。”
&esp;&esp;“那可真是過分,太宰君可是港口afia珍貴的干部,怎么能受到這種對待呢。”
&esp;&esp;森鷗外放下手,身體往后一靠,換了一個更為舒適的坐姿:“太宰君平時追求自己的愛好倒是無所謂,但對方現在的行為完全是在挑釁我們整個港口afia。為了安全著想,這段時間你就不要獨自行動了。”
&esp;&esp;“啊……就是知道會變成這樣所以才不想說的啊。”
&esp;&esp;“沒辦法,畢竟關愛自己的學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