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的發(fā)現(xiàn)?”中原中也一臉懵逼,懵逼之余還有一絲莫名的羞愧,難道他應該發(fā)現(xiàn)什么才對嗎?但他確實沒看出什么異?!蓯?,為什么不直接說出來,這是在考驗他嗎?
&esp;&esp;中原中也重新抬起頭,惡狠狠地用一雙湛藍的眸子死命瞪著天空,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后,腦海內靈光一閃。
&esp;&esp;“啊,我知道,是那個吧,”中原中也自信地打了個響指,“我很早以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幾年橫濱的空氣污染變得越來越嚴重,就算是今天這樣烈日當空的情況,天空的顏色依然顯得很昏暗對吧?!?
&esp;&esp;秋山誠怎么也沒想到中原中也作為一名港黑準干部竟然如此具有環(huán)保意識,有些敬佩地點頭附和道:“您說的沒錯,因為這幾年不僅是港口afia,整個橫濱都在進行著高速發(fā)展。還有那些新建設的工廠,以前就被報道過會擅自將廢棄物排放到河內,所以現(xiàn)在的河流也變得沒有以前清澈了呢?!?
&esp;&esp;“嗯、嘛,確實是這樣?!敝性幸矝]想到秋山誠年紀不大,心里竟然一直在思考著這種深遠的問題,不禁有些佩服,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esp;&esp;太宰治也沒想到,這兩人雞同鴨講了半天竟然能將話題拐到十萬八千里遠,最后還及其順利地交流了下去。
&esp;&esp;太窒息了,到底是秋山誠城府太深,還是小矮子智商太拉跨?
&esp;&esp;“說起來我以前在鐳缽街的時候,晚上沒事總會坐在屋頂上吹著夜風看會兒星星,現(xiàn)在回想起來,已經很少有那樣相對悠閑的時刻了啊。如今若是還想看到那樣的夜空,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吧。”
&esp;&esp;中原中也雙手抱在胸前,目光穿透層層建筑物望向了鐳缽街的方向,眼底仿佛浮動著記憶中星星那般微弱的碎光,一時之間竟有些悵然。
&esp;&esp;不過秋山誠并沒有注意到中原中也難得的小情緒,只是有些感慨:“看星星啊,還挺浪漫?!?
&esp;&esp;“哈?”中原中也一秒破功:“什么浪漫不浪漫的,根本不是那種美好的畫面啊,只是打完架之后順便放松一下罷了。”
&esp;&esp;他在“羊”的時候,充斥在生活中最多的部分就是打架、救人、打架。由于自身能力的強大,他倒是很少受重傷。就算有時傷勢過重,或許是因為體質原因,也很快就能夠恢復回來。
&esp;&esp;但他當時總感覺自己在被什么無形的事物給束縛著,那樣的生活也并不是自己所追尋的。之所以時不時地一個人偷偷爬到屋頂,也不過是為了喘息片刻罷了——當然星星確實也很好看。
&esp;&esp;“嗯,打架也是男人的浪漫吧,這是我的前輩告訴我的。”秋山誠個人其實并不是很理解這句話。像他這樣的弱雞,隨便來個壯漢一拳就給揍進病房了,還談什么浪漫?瀕死的浪漫嗎?
&esp;&esp;“嘛,這話倒也沒錯——不過你還是個小鬼吧,一本正經地說什么‘男人的浪漫’很搞笑啊……”中原中也很不客氣地笑出了聲。
&esp;&esp;秋山誠/太宰治:明明自己也是個小鬼呢。
&esp;&esp;中原中也此時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順著直覺望去,一眼就看見了秋山誠口袋里的小黑貓。先前他只顧著和秋山誠談話,再加上貓的毛色和西裝相同,一時之間竟沒能發(fā)現(xiàn)對方的存在。
&esp;&esp;“你怎么把貓帶到港黑來了,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啊?!?
&esp;&esp;“這個是我撿到的,”秋山誠解釋道,“因為以我的條件并不能養(yǎng)一只貓,所以現(xiàn)在正準備把它放生?!?
&esp;&esp;“這樣啊……”中原中也彎下腰湊近了一些,此時太宰治已經完全收斂了自己看智障的眼神,睜著一雙清澈的鳶色貓瞳,渾身散發(fā)著無辜的氣息。
&esp;&esp;“還挺可愛的,這小東西剛出生沒幾個月吧?”中原中也感覺自己的手有些蠢蠢欲動。
&esp;&esp;“唔,或許吧,我也不是很懂這些?!?
&esp;&esp;“可以摸一下吧?這貓會咬人嗎?”中原中也朝著貓試探性伸手,本來已經做好了被撓的準備,沒想到小黑貓很配合地扒拉幾下直接抱住了他。
&esp;&esp;“哦哦!這貓挺溫順嘛!”中原中也眼睛一亮,順勢將貓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托在了掌心里。
&esp;&esp;“看來這貓挺喜歡您的。”秋山誠嘴上這么說著,腦海內不禁回想起小黑貓之前黏芥川的樣子——看來這貓對于強者的直覺還挺敏銳。
&esp;&esp;“啊,哦,是嘛?!敝性幸部粗⌒∫慧珧榭s在自己掌心的小生物,心里涌起一股難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