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咳咳——是?!鼻锷秸\被拍的一個踉蹌。
&esp;&esp;沒想到中原大人看上去小巧玲瓏的,手勁竟然比部長還大,不愧是體術高手。
&esp;&esp;“中原大人,”秋山誠還惦記著炸毀自家愛車的兇手,“您對嫌疑人的身份有什么頭緒嗎?或許可以查看一下監控,這里并非攝像頭死角,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彼汁h顧了一下四周,有些疑惑:“說起來為什么到現在都沒有人過來……”
&esp;&esp;“啊,這件事的話你不用管了,我知道是誰干的,總之自行車我會賠給你的。”中原中也一想到自己不得不收拾太宰治留下的爛攤子,瞬間又暴躁了起來。
&esp;&esp;“不是敵人干的嗎?”
&esp;&esp;“不是?!?
&esp;&esp;秋山誠默默看了中原中也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對方好像對車子被炸一事非常習以為常的樣子。
&esp;&esp;所以說是中原干部與其他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比如職場陰謀、利益糾紛、因愛生恨……
&esp;&esp;“喂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妙的東西?!敝性幸材械揭魂噽汉?。
&esp;&esp;“并沒有?!彪m然心里已經腦補出了各種版本的故事,秋山誠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破綻:“既然是這樣,自行車的事也不勞您費心,屬下會自行處理的?!?
&esp;&esp;堅決不能摻和進這些大人物的私人恩怨之中!
&esp;&esp;“哈?我都說了會賠給你,乖乖接受就行了,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敝性幸膊恢雷约阂呀涀兂闪饲锷秸\腦海內各種狗血故事的男一號,非常霸氣地下了命令。
&esp;&esp;秋山誠只好點頭答應。
&esp;&esp;“那屬下先去找一個袋子。”
&esp;&esp;“你要袋子做什么?”
&esp;&esp;“將小藍的尸體收集起來,畢竟是陪伴了屬下這么長時間的同伴。”秋山誠說到這里,再次悲從中來:“當初受經濟所限,小藍是屬下翻遍整個橫濱所能找到的最物美價廉的自行車,它也確實沒有辜負過屬下的期望,每天早晨堅持接送,就這樣陪伴屬下度過了接近一年的時光……”
&esp;&esp;“啊……原來是這樣?!敝性幸彩謩尤?,也十分感同身受。他最開始在港|黑工作時也沒有足夠的工資去買自己喜歡的摩托車,后來倒是有錢了,但架不住攤上了一個糟心的搭檔,摩托車沒少被禍害。
&esp;&esp;只不過他這幾年是被迫習慣了,每次都是揍太宰治一頓就了事,現在被秋山誠的話語一感染,常年積累的怒氣瞬間飆到了ax值。
&esp;&esp;“你放心,我這次不會輕易饒過犯人的。”中原中也鄭重承諾,眼中溢滿了殺氣。
&esp;&esp;“……啊,是。”怎么感覺會鬧出人命的樣子……
&esp;&esp;“嗯,你回去工作吧,這里我來處理?!彪S著中原中也的話音落下,地上所有的殘破部件重新浮了起來:“屬于自……小藍的那部分我會全部分出來的,不用擔心?!?
&esp;&esp;“那就拜托您了?!绷牡浆F在也大概了解了對方的性格,秋山誠沒有再拒絕。
&esp;&esp;中原大人意外的也是一個好心人呢。
&esp;&esp;
&esp;&esp;由于沒有了自行車,秋山誠在下班后只能徒步回家,為了節省時間,他選擇了另一條不常走的近路。
&esp;&esp;此時正值黃昏,街道屋頂都被鋪上了一層朦朧的金沙,路上行人漸多,沿路的店鋪都逐漸亮起了燈,吹來的微風里還帶著一股新鮮出爐的面包的香味。
&esp;&esp;秋山誠:偶爾這樣走走也蠻不錯呢。
&esp;&esp;“臭小鬼!給我站??!”
&esp;&esp;突然傳來的怒吼聲打破了這祥和的氛圍,秋山誠循著聲音來源看去,只見一個小男孩正直直向著自己的方向沖來,后面緊追著一位系著圍裙的大叔。
&esp;&esp;瞬間明白這又是一次屢見不鮮的偷竊事件,秋山誠默默挪開腳步,不想惹事上身。
&esp;&esp;不曾想那個小男孩像是盯準了目標一樣直接撞了上來,雖然對方的身形看上去十分瘦小,但那沖擊力還是讓秋山誠向后踉蹌了兩步。
&esp;&esp;“大哥哥救命!”小男孩緊緊抓住秋山誠的衣服,驚慌失措地繞到了他的身后。
&esp;&esp;秋山誠:什么,難道我看上去很像好心人嗎。
&esp;&esp;“你這臭小子!”那位大叔也追了上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