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殼,除了一點做為‘我’的執念,你還有什么?”
&esp;&esp;“林詩音的臉是易容,你的臉也是假的吧?”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作者出現了_(:3」∠)_其實作者有點手殘,電腦游戲還停留在回合制的水平,所以沉迷的是跑團游戲,被朋友拉去開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團,作為kp要花時間提前寫好梗概,準備音樂,設計怪物和地圖,花了很長的時間,所以沒能及時更新啦,上周末終于結團了,現在我胡漢三又回來了_(:3」∠)_。
&esp;&esp;第64章
&esp;&esp;“胡說八道!”
&esp;&esp;鐵傳甲勃然大怒,在林仙兒出言不遜時,他就要動手,卻被邀月按下了。
&esp;&esp;“那你說,我哪里說錯了?”
&esp;&esp;林仙兒挑釁地看著憤怒的鐵傳甲,又轉向一旁的林詩音,她本以為林詩音會一樣憤怒,卻只見到一張平靜的臉,不由嗤笑道:“你看,你家表小姐心里很清楚,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esp;&esp;邀月摸著下巴道:“原來你是這樣看我的,倒也有些意思。”
&esp;&esp;每個人的觀念都源于其經歷,家庭、外貌、自身頭腦、受到的教育、人生中遇見的人事物,一點點塑造起形形色色的人物性格,并讓他們也不斷地去影響別人,于是人就在社會群體中建立起一套屬于自己的觀念,無論外人是否能理解,也不管它是否符合普世價值,但一定在他本人的想法經歷中是自洽的。
&esp;&esp;她看向一旁的林詩音道:“小林,你又是怎么看的呢?”
&esp;&esp;這是一個和林仙兒幾乎截然相反的人,她又會給出什么樣的答案?
&esp;&esp;站在枯木下的女子嘆道:“在我眼中,你是個很復雜也很簡單的人。”
&esp;&esp;林詩音認識邀月已經十多年了,她們曾一同出游,見過邀月各種模樣,也曾問過她為什么要插手自己的事,得到了一個當時的自己想不明白的回答。
&esp;&esp;十余年過去,林詩音也不敢說自己完全明白了,但是她畢竟已經認識邀月十余年。
&esp;&esp;林詩音對著林仙兒搖了搖頭:“你不必刻意激怒她,如果她不想生氣,無論你說什么,做什么,她都不會在意的。”
&esp;&esp;誠然邀月是一張“假”的臉,這絕世佳人的面具下,其實是另一副面孔:他愛看書,隨身總帶著一兩卷近日里愛看的,不拘詩文雜記、經世文章,有所得便覺欣喜;他擅長侍弄草木,不僅了解這些植物的習性,還會松根、澆水、施藥驅蟲、燒灰壓地,每每做來認真細致;他擅長岐黃之道,常扮做游方道士給貧苦人家看病,袖子里還常揣著糕點果子,分給那些來看病的孩子。
&esp;&esp;林詩音無法理解他的很多想法,但她又何必去理解?她只要看他做過什么,在做什么,通過親眼所見來認識這個人。
&esp;&esp;一個知道自己要什么、并堅定追求的人。
&esp;&esp;一個無牽無掛、能夠享受生活甚至是寂寞的人。
&esp;&esp;一個極為聰明、所知廣博、保持著旺盛好奇心的人。
&esp;&esp;一個被漫長的歲月打磨出了深沉的城府、卻越加鋒銳的人。
&esp;&esp;她輕嘆了口氣:“你若真的完全融入周遭一切,誰能看出你的隔閡?你若不是因為極端的自我、自控,誰能發現你的情緒喜怒都不受外物影響,只發自于心?”
&esp;&esp;“你說少林寺的各位大師為了放下而拿起,拿起便放不下,終究是空。因為你想拿起時便拿起,想放下時就放下。”
&esp;&esp;“拿起時是真,放下時,也是真。”
&esp;&esp;“尋常人做不到,便會覺得這只是虛假的外殼,只有外殼才能輕易拿起和舍棄,不會傷筋動骨。我們畏懼失去、離別、孤獨,所以投入得越少,便越能保全自我。”
&esp;&esp;“而你從無畏懼。”
&esp;&esp;林詩音說著笑了起來:“有時候我也會好奇,你到底在想什么,抱著怎樣的心情,有著怎樣的過去,未來要走向何方。”
&esp;&esp;她恍惚間仿佛又見到了那一日突然出現在房中的女子,她早已知道了對方的真名,可對林詩音來說,那就是她認識的“邀月”。
&esp;&esp;她明明已經看透了自己的天真和軟弱,卻說要“改變河流的走向”,如何“改變”?
&esp;&esp;變得像面前這位林姑娘一樣,利用自己手里的籌碼,去操控、去報復、去仇恨、去傷害、去嘲笑,去鄙視那份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