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頗為新奇地看著林仙兒,笑道:“是個好辦法。”
&esp;&esp;林仙兒咬著下唇,似嗔笑、似幽怨道:“我的性命都捏在你手里了,當然只能討好你,聽你的話。”
&esp;&esp;她見邀月并不抵觸這個提議,那種自信驕傲的神氣又回來了,神情卻十分乖巧:“我生得很美,知道江湖上很多隱秘,也賺了不少的錢,我若死了,不過是一具尸體罷了,可我活著能夠給你帶來很多好處。”
&esp;&esp;她見邀月走過來,有些怯生生道:“當然,你要是不喜歡我的一些手段,我也可以改。”
&esp;&esp;邀月道:“昔日柴玉關為了武功和富貴,也有很多相好,那些女子或是有錢、或是武功高強,他從那些女子身上得到武功錢財,最后聯合王云夢設下無敵寶鑒的大局,讓他們自相殘殺,卷走當時江湖上幾乎大半的武功絕學遁走關外,依舊能自號‘快活王’,稱霸一方,將過往行徑都變成風流事,你的行事和柴玉關本質上并沒有什么不同。”
&esp;&esp;林仙兒目露異彩,笑道:“快活王手下有許多能人異士,名俠沈浪也曾是他的座上賓,成大事者,最重要的就是知人善用,有容人之量。”
&esp;&esp;邀月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然后細細地打量起她來。
&esp;&esp;林仙兒感覺那如有實質的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原本歡喜的心情漸漸沉了下去,因為那目光太過怪異,雖然帶著笑意,卻比不笑還刺人,還要可怕,它不是想要將她吞吃入腹的貪婪,倒像是要把她的骨肉都剖開一般。
&esp;&esp;林仙兒勉強地笑著,想要再開口,邀月已經先一步道:“你要說知人善用,我的確有一些心得,以你的容貌,可以作為一枚很好用的棋子,但你的用法太過粗糙了,爬得也不夠高。”
&esp;&esp;林仙兒道:“哦?”
&esp;&esp;邀月敲著腰間的劍柄道:“你的樣貌確實極美,對付男人的手段過人,放在江湖上應對的無非是一些江湖客,手下的人再多,也不過是些門派幫眾。我若有利用你來弄權的想法,還不如在皇室子弟中找一個好色如命的,把你作為我寡居的妹妹,低調地嫁過去,既是結親,也是安插眼線。”
&esp;&esp;她慢條斯理地說道:“為了防止你脫出控制,最好的辦法也不是下毒,而是用攝魂法洗一洗你的腦子,讓你忘掉林仙兒,忘掉你的出身,安安靜靜做我的‘妹妹’。”
&esp;&esp;林仙兒的嘴唇動了動,邀月輕柔地解釋道:“當然,若論執掌實權,權力都在那些封疆大吏手中,可官場混出來的人,多半并不好拿捏,你的聰明在他們眼里,只是小聰明而已,還是皇室富養出來的廢物比較多。”
&esp;&esp;“這是保守的做法,你想要再往上爬一些,也可以。當今圣上不是那等賢明的人物,是個不錯的選擇,可他年紀大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死了,我們還是在諸位皇子中選一位吧。只是這樣一來你就太顯眼了,為了避免你在滿朝的人精眼線中露出馬腳,攝魂法也要用得徹底一些,把你變成一個普通文人家的女兒怎么樣?正好本朝皇室為了杜絕外戚,不選高門貴女。”
&esp;&esp;邀月蹲在林仙兒的面前,十分體貼地道:“你若還不滿足,可以再往上爬,都是利用男人來獲利,這是不是一條通天的捷徑?真正做到控制住男人,就控制了天下。”
&esp;&esp;林仙兒嬌容煞白,幾乎有些倉皇地看向了李尋歡,卻見他只是倚在門邊和憐星、阿飛低語著什么,并不把邀月形同謀逆的言論放在心上。
&esp;&esp;邀月柔聲問道:“你覺得如何?”
&esp;&esp;林仙兒慘笑道:“攝魂法,這是魔教的功法!”
&esp;&esp;邀月道:“這明明是幫你的好辦法啊,你平日里哄騙人還要偽裝,攝魂法能夠讓你徹底認同這個身份,不需要勉強壓抑本性,絕不會被人看穿。”
&esp;&esp;林仙兒道:“中了你攝魂法的人,和傀儡有什么區別?”
&esp;&esp;邀月奇道:“你平素操控那些男人殺人奪財,不也覺得他們是你手里的傀儡嗎?難道還不能接受這個?”
&esp;&esp;林仙兒難以忍受地大聲道:“他們怎么能和我相比!”
&esp;&esp;邀月道:“嗯,可在我眼里,你和他們是一樣啊。”
&esp;&esp;她輕笑起來:“你拐彎抹角地試探我,想盡辦法來了解我的想法,試圖從中找到我的弱點。我也很好奇,你能找到什么辦法,所以對你的疑問,我都是坦誠相告。”
&esp;&esp;“那現在,你想好怎么從我手里得到解藥,再脫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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