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劍客道:“你既然不是這里的主人,管我做什么?”
&esp;&esp;公孫摩云也算是江湖上的一號人物,被這不知何處來的小子當面頂撞,怒道:“就算我不是這里的主人,也能管教你!”
&esp;&esp;那少年劍客卻沒有理會他,徑直向前,公孫摩云含怒出手,一掌重重打向少年的胸口,以這一掌的力道,哪怕少年身負不俗的內力也該受重傷,可那少年卻半點沒有事,繞過他走向李尋歡,反倒是公孫摩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反震感,震得他手臂一陣劇痛,連退幾步才站穩。
&esp;&esp;少年走到李尋歡身邊蹲下,來看他的傷勢,李尋歡沖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恙,看著這個面上冷漠的單衣少年,李尋歡忽的笑了起來,叫出了他的名字:“阿飛。”
&esp;&esp;這正是他在雪原上行路時曾遇見的少年,因為金絲甲的事相識,鄭重地對他說自己要揚名天下、否則只有死的神秘劍客,曾陪他走過一段寂寞的道路,又在雪地里分別的阿飛。
&esp;&esp;哀哀哭泣的邀月似乎也緩了過來,半掩著慘容看向阿飛,細聲道:“公子,是這位少俠救了我和妹妹,哎呀!小心!”
&esp;&esp;阿飛在她驚呼的瞬間轉身,正接住從背后襲來的一掌,原來是公孫摩云受挫后,再度出手,只是這一次,他退得比之前還遠,幾乎是飛了出去。
&esp;&esp;適才還與人聯手擒下李尋歡,風光無限的“摩云手”公孫摩云——雖然他是偷襲,但能一招點中天下第三的小李飛刀,也足見他的本事了,現在卻在一個無名少年面前連連敗退,分毫都傷不到他。
&esp;&esp;頓時在場的江湖人都為之色變,各種目光投向了場中的少年人。
&esp;&esp;田七笑呵呵道:“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少俠好身手,不知閣下姓甚名誰,出身何處,大伙兒行走江湖,多是親朋故友,何妨交個朋友呢?”
&esp;&esp;阿飛看著倒飛出去的公孫摩云,又看向掛著笑臉的田七,還有一邊被人攙扶著起身,冷冷看著他們的趙正義,開口道:“我不會和你這種人交朋友。”
&esp;&esp;田七這回倒沒有立馬變臉,而是繼續道:“你不愿意和我們交朋友,那是要和他交朋友了?”
&esp;&esp;他指的,正是依舊坐在雪地里的李尋歡,只是此刻李尋歡身邊的女子又多了一人,正憂心忡忡地給他把脈。
&esp;&esp;阿飛仿佛看不到李尋歡眼下眾矢之的的處境一般,冷聲道:“是,他是我的朋友。”
&esp;&esp;憐星冰冷的手握著李尋歡的手,只覺得他的手也是冰冷,她有許多話想說,可看見李尋歡的神色時,便知道自己不用說了,一時間,她幾乎落下淚來,但還是強忍著替他把脈看傷,直到聽見身后少年斬釘截鐵的話。
&esp;&esp;田七又笑了笑:“那你可知道,他就是梅花盜?你要和梅花盜做朋友?”
&esp;&esp;阿飛冷銳的目光看著田七,像是要看清這個人在局中的位置,看明白他說這句話時在想什么,又抱著什么樣的心情。
&esp;&esp;那目光是這樣清醒、深刻,好像早已洞悉了此間所有的真相,正在拷問眼前人的私心和貪欲。
&esp;&esp;哪怕是田七,在面對這樣的目光時,也不由語塞,遍體生寒,辯解似的道:“這是今夜大伙兒親眼目睹的,不信,你可以問在場的任何人。”
&esp;&esp;阿飛卻道:“我從來不需要別人來告訴我真相,更不需要你來告訴我,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有眼睛,我會思考,我自己知道,他絕不是梅花盜,也不屑于去做這樣的勾當。”
&esp;&esp;田七道:“哈哈哈哈,只怕這江湖上的是非,不是靠你一個人說清黑白的。”
&esp;&esp;阿飛道:“同樣,你也不能代表江湖,代表天下,你說的話,難道就是是非黑白?”
&esp;&esp;田七終于維持不住笑容,冷聲道:“你是鐵了心要幫梅花盜了?”
&esp;&esp;阿飛道:“我說了,他不是梅花盜,這才是。”
&esp;&esp;他說著,指向他帶來的那具死尸。
&esp;&esp;田七呵呵冷笑道:“你這少年人,我看你一身武藝難得,才好聲和你說話,勸你回頭,你卻把所有人當傻子嗎?帶一個面目不明的死尸來,就想說他是梅花盜?”
&esp;&esp;阿飛道:“我不必回頭,也沒有騙人!”
&esp;&esp;田七冷冷看著阿飛道:“你說他是梅花盜,證據呢?今晚咱們抓住李尋歡可是人證物證都在,就在林姑娘的閨房中。”
&esp;&esp;阿飛還未開口,邀月就起身道:“這個賊子,也是在我們姐妹的房中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