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里蘊含的魔種。而且我來這兒之后,不能動用許多手段,重練了一門早年的武功《大悲賦》,這是一門魔功,以我如今的境界重練,自不是當年能比,兩相結合以致于魔種這些日子和道心鬧起來,我想要從中磨礪進步,放任了這種情況。”
&esp;&esp;憐星雖然向她學過一些高深的武功,但還是遠遠不能理解邀月此刻的境界,只能模糊摸到一點概念:“你是又要進步了?”
&esp;&esp;邀月道:“我本就是為了在大道上行得更遠才來,若十余年不得寸進,那不是虛度了歲月?”
&esp;&esp;憐星松了口氣:“還有你不能告訴我的外因?”
&esp;&esp;邀月道:“外因,要你自己去想。”
&esp;&esp;憐星沉默,邀月側耳聽了聽,笑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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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梅花盜已經來到興云莊附近一段日子了,他每夜都要襲擊一次保定城中的富戶,秦孝儀的大公子秦重則是在前天夜里、林仙兒門外的梅花林中被梅花盜所傷。
&esp;&esp;“不過那賊子每次都只傷一人,時間都在三更后。”龍嘯云嘆氣道,“雖然昨夜難得太平了一晚,但只要仙兒在這里,她說的話不收回,那梅花盜還是會來的,秦重只是替她擋了一劫。”
&esp;&esp;“唉,原本他的人品樣貌、出身武功都不錯,仙兒對他也有幾分青眼,現在——”
&esp;&esp;李尋歡端著酒杯,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位林姑娘果然是難得的美人,才使得這些江湖少俠,半夜三更猶自輾轉徘徊于門外,不愿離去。”
&esp;&esp;他這話說得眾人都面露尷尬之色,龍嘯云連忙接道:“今夜是趙老大守在仙兒的住處,大伙兒沒聽見他回來,才有所憂慮。”
&esp;&esp;李尋歡道:“不知這位‘趙老大’是?”
&esp;&esp;一人解釋道:“正是‘鐵面無私’趙正義,趙大爺,他是龍四爺的結拜大哥。”
&esp;&esp;李尋歡飲酒的手一頓,隨之大笑道:“十年不見,大哥倒是多了個名滿江湖的金蘭兄弟。”
&esp;&esp;龍嘯云卻笑得有些勉強:“江湖上行走,多個朋友多條路,總是好的,而且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
&esp;&esp;李尋歡道:“沒想到,我也有一天能與這樣的大英雄、大豪杰論資排輩,不過這位鐵面無私的趙大爺素來看不慣我這樣的人,只怕不屑與我為伍的,倒是辜負大哥的一片好心了。”
&esp;&esp;龍嘯云長嘆了口氣:“你這又是何必呢?”
&esp;&esp;李尋歡起身道:“想起這位趙大爺的冷臉,倒是教人連酒都喝不下去了,他既然久久未來,大哥不如帶我去看看莊中的梅花,或許有幸還能見到那位林姑娘呢。”
&esp;&esp;龍嘯云也哈哈笑著起身道:“我就知道,你聽到美人,總是坐不住的。”
&esp;&esp;主人和客人都起了身,那陪客也坐不住了,這擺了一天的酒席就此散去。
&esp;&esp;李尋歡披上裘衣,跟著龍嘯云向后院走去。
&esp;&esp;冰寒夜色中,冷風拂面,吹散了酒氣,吹得人清醒許多。
&esp;&esp;李尋歡踩著積雪,呼出一口白霧,遠處的梅林已經在望,梅林深處,一座小樓還亮著燈。
&esp;&esp;龍嘯云與他并肩而行,忽然開口道:“兄弟,我知道你不喜歡很多世俗的做派,可人活在世上,總有一些人情是你要去應和的,他們其實也沒有壞心,只是習慣了。”
&esp;&esp;李尋歡輕笑道:“我明白,所以我并不覺得大哥這樣做不好,只是我的脾氣壞,不似你這樣謙和,總也不能習慣。”
&esp;&esp;他轉過話頭道:“這小園十分雅致,大哥想必花了許多心思,讓林姑娘住在這里,大哥你與她倒是投契?”
&esp;&esp;龍嘯云苦笑搖頭道:“你這是擠兌哥哥我,我這個年紀,哪里還有什么兒女心思,我接納她,是看她小小年紀,十分辛苦。”
&esp;&esp;在雪地被踩實的嘎吱聲中,龍嘯云帶著幾分醉意道:“尋歡,很多事只有對著你我才能說。自從詩音離開我,我的心里就始終缺著一塊,我無數次在想,我是哪里沒有做好,她才連見都不愿意見我一面。”
&esp;&esp;“我建起這座莊子,努力在江湖上經營起名聲,我也見過許多美人,可我心上的那個缺口始終堵不上。我承認,一開始救助仙兒,是因為她也姓林,也生得美,這樣的一個姑娘,我不忍心棄她于道旁。”
&esp;&esp;“可和她相處后,我是真覺得她很好,她的頭腦聰慧、懂得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