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尋歡跟著龍嘯云走進莊中,狀似好奇地問道:“大哥,你說的林姑娘是?”
&esp;&esp;龍嘯云道:“你呀,出關了十年,要換做十年前,你一定不會問出這句話來,以你——”
&esp;&esp;正說著,他看了看旁邊同樣滿臉好奇的邀月,改口道:“畢竟這林姑娘是如今的江湖第一美人,名聲極盛,你要是還在江湖上,哪能不知道她的美名?”
&esp;&esp;邀月眨了眨眼睛,問道:“第一美人?那是有多美?比我們姐妹還要更勝一籌么?”
&esp;&esp;龍嘯云一時語塞,而后打哈哈道:“第一美人這個名號嘛,畢竟是江湖朋友公認的。在我看來,論容貌,你們當然是各有千秋,論身份,你們姐妹是尋歡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妹妹,仙兒也是我的義妹,一樣是妹子,同樣分不出高下。”
&esp;&esp;邀月笑道:“我看大哥你也親切得很,像我親哥哥一樣呢。”
&esp;&esp;一旁的憐星頭壓得更低了,連李尋歡都咳嗽了兩聲,龍嘯云見他咳嗽,加快了腳步,帶著他們走進了大廳。
&esp;&esp;興云莊的大堂內熱鬧得很,十幾人圍在屋里,巴英來稟告時,只對龍嘯云耳語了幾句,然后龍嘯云就沖了出去,巴英也急著去看秦孝儀那邊的情況,說是雖然期間有些波折,但大夫請來了。
&esp;&esp;他們又問了同去的下人,這下人不知底細,只知道梅二那里原本就有人在看病,因為病人離不得大夫,他們就把梅二連同病人一起帶回來了。
&esp;&esp;一漢子聽到這里,有些狐疑,但還是恭維道:“龍四爺想必是為秦大少高興吧。”
&esp;&esp;另一人也道:“正是這樣,也只有龍四爺這樣的熱心人,才會把傷了人的事看做自己的責任。”
&esp;&esp;也有人道:“咱們行走江湖,誰沒遇見過危險?秦大少有心保護林姑娘,就是丟了性命,他自己也是甘心的。”
&esp;&esp;此話一出,有幾人笑出了聲,還有人意味不明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
&esp;&esp;“可就怕,他有心做護花的春泥,林姑娘卻不愿意栽在這春泥上。”
&esp;&esp;就在他們細碎議論時,龍嘯云邁步進來,招呼道:“快去擺席,別的都不打緊,要酒,好酒!剛好各位朋友都在,今日我遇上了大喜事,大伙兒一起入席痛飲!”
&esp;&esp;他指著李尋歡道:“我這個兄弟可是千杯不醉,想當年,我們一起喝了一天一夜,把他家里的藏酒都喝光了,他還能起身用正楷寫杜工部的《秋興八首》呢!”
&esp;&esp;李尋歡憶起往事,也道:“這是我與大哥打的賭,最后是我贏了。”
&esp;&esp;龍嘯云擺手道:“那日是你贏了,今日這么多人在,我不信你還能贏,咱們再賭一次。”
&esp;&esp;他轉向眾人道:“你們誰能把他喝倒,就贏五百兩銀子!”
&esp;&esp;“那我要是把他喝倒了,大哥也給我五百兩銀子嗎?”
&esp;&esp;龍嘯云好笑道:“不算,不算,你和他是一處的,你贏了和他贏了,有什么區別?”
&esp;&esp;他這一轉身,才露出被他們遮擋在身后的兩個女子,頓時,大廳內十幾人的呼吸都停滯了,有個年紀輕的錦衣少年甚至錯手將茶杯落到了地上。
&esp;&esp;哐的一聲,茶杯碎了,卻沒有人去撿。
&esp;&esp;邀月道:“那他與大哥也是一處的,大哥出這五百兩,也就是他出五百兩,給誰都是他輸,不如給我,這樣我得了銀子,就是他得了,大哥也不吃虧。”
&esp;&esp;她語氣天真又親昵,聽得龍嘯云大笑起來。
&esp;&esp;此時,才有人期期艾艾地站起來,拱手道:“敢問龍四爺,您這貴客是?”
&esp;&esp;他嘴里問著李尋歡,眼睛卻止不住地往李尋歡身邊看,龍嘯云見狀干咳了兩聲,鄭重道:“你道我這兄弟是誰?說出他的名號,你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esp;&esp;“兵器譜上排名第三的小李飛刀,真正的天下第一刀,這兩位姑娘是他的家眷。”
&esp;&esp;小李飛刀這個名號一出,廳中眾人仿佛被雷聲驚醒一樣,紛紛起身來賠笑寒暄。
&esp;&esp;在他們的客套聲中,宴席已經擺開了,自從龍嘯云攬下梅花盜之事,他這興云莊里就常聚著各路的江湖人,龍嘯云都好酒好菜招待他們,所以廚房里都是慣常備著酒菜,這里喊一聲開席,那邊就忙碌上了。
&esp;&esp;邀月和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