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救苦救難的菩薩!
&esp;&esp;但她不能這么說,只能笑道:“您這是說的什么話?難道咱們這樣的人,還要拘束于世人口中的好壞嗎?”
&esp;&esp;顧絳含笑道:“你能這么想就再好不過了。”
&esp;&esp;南海娘子不想再和他說這個,便道:“您覺得,這次奪得金蠶蠱的會是誰?”
&esp;&esp;顧絳道:“你不是說,肯定是妮耶嗎?”
&esp;&esp;南海娘子嘆道:“妾身也沒有哄您,若她不運起內力,以三寨之人的蠱毒造詣,她沾染上的這點毒一定能解的,所以我才說她一定能贏。”
&esp;&esp;說到底,是她在顧絳面前耍了個心眼,想隱瞞下妮耶中毒的事,再不濟也別趕著暴露這毒師自己下的,畢竟她還不清楚顧絳真正的立場,和來到苗疆的目的。
&esp;&esp;顧絳道:“你好像覺得,金蠶蠱一定能夠出世,甚至在這個基礎上假設了妮耶能贏。”
&esp;&esp;南海娘子一怔,回道:“金蠶蠱種雖然只是蠱種,但以金蠶蠱的厲害,哪怕是蠱種,也不會輸在萬蠱坑下吧?這可是真正的萬蠱之王。”
&esp;&esp;顧絳道:“你覺得,是蠱蟲厲害,還是人厲害。”
&esp;&esp;南海娘子道:“江湖中的高手不知凡幾,蠱蟲雖然詭異有劇毒,可也勝不過人。”
&esp;&esp;顧絳點頭:“人間的帝王何嘗坐擁江山萬載?金蠶蠱又憑什么永遠都是萬蠱之王呢?”
&esp;&esp;南海娘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目光掃過將蠱蟲投入萬蠱坑的三人,略過了自己交過手的金玉蠻,金玉蠻的小蛇本事有限,顯然不是金蠶蠱種的對手,那就是木伊卡了。
&esp;&esp;“我也知道一些關于木伊卡那只□□的事,他通過白簡那小子得了不少毒物用來喂那只蠱蟲,很少放它去爭斗吞食別人的蠱蟲,我還特意看過白簡尋來的毒物,說實話,在苗疆地界不算多么出色。”
&esp;&esp;顧絳道:“很多東西在不同人的手里,會起到不同的效果。”
&esp;&esp;南海娘子不解道:“可食毒教的用毒本事也是基于十萬大山一帶,白簡那小子用毒上并沒什么天賦,木伊卡又因為青林寨的牽絆,從未出過苗疆,他的青蟾甚至不能算麒麟蠱種,如果他研究出了東西,妮耶怎么會不知道?”
&esp;&esp;顧絳道:“妮耶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漢人用毒的厲害,百草老人的師父當年所用的毒,苗疆至今無人能解,她怎么會不知道?可她要金蠶蠱并不僅僅是因為它的厲害,更是為了它的名聲、威望,它背后代表的意義。”
&esp;&esp;“這世上難道沒有比和氏璧更珍貴的玉石了嗎?可和氏璧雕成了傳國玉璽,它就不再只是一塊寶玉。妮耶要的是金蠶蠱,也不是金蠶蠱。”
&esp;&esp;南海娘子了然,事情回到她熟悉的范圍里,她自然通透得很:“木伊卡這個老家伙不顯山不露水的,我還想著以他素來的秉性,一大把年紀不會貪圖幾年的風光,把青林寨推上頭寨的位置,惹來麻煩。現在看來,他還是沒經得住誘惑,您都說他的蠱厲害,是想在最后爭一爭這蠱中的皇位?”
&esp;&esp;她笑吟吟道:“三年不鳴,一鳴驚人,三年不飛,一飛沖天。他養出來的蠱蟲若是勝了金蠶蠱種,成為新的蠱王,可是要改朝換代了,他的名字會隨著新蠱王流傳百年、千年的,比起這樣的名利,青林寨的一些麻煩都不算什么了,或許到時候借著新王的威勢,還能壓下更多不滿呢。”
&esp;&esp;說到這里,她話頭一轉:“但我不信妮耶沒有準備,她是個多疑到可怕的女人,面對我的攝魂法,她連自己都能懷疑,在金蠶蠱的事上,她一定做了萬全的準備!”
&esp;&esp;顧絳贊同道:“是,她做了萬全的準備,從金蠶蠱種出現起,她就做了準備。”
&esp;&esp;南海娘子有種不出所料的得意,她和妮耶作對這么久,又精于心計,的確是世上最了解妮耶的人,可在這份得意外,還有些頹然,妮耶做了再多的準備,不也被局外人看在眼里?自己又比妮耶如何呢?
&esp;&esp;她掩唇笑道:“這么看來,妾身還是說對了。”
&esp;&esp;顧絳也笑起來:“但她后手沒法用了,因為你下的毒會讓她一動用內力就毒性發作,難以為繼。”
&esp;&esp;南海娘子聽到這里,驚愕了一瞬,而后大笑起來,她壓著聲音,笑得彎下腰去,半晌都直不起身來,等她終于撐著站直了,才擦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道:“難怪您說我不能走,我確實不能走!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是走了,怎么能看到這樣的好戲呢?!”
&esp;&esp;“她設計我做墊腳石,卻被我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