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驚訝的,可他?
&esp;&esp;“你有妻子?”
&esp;&esp;這才是林詩音難以想象的,她想不出顧絳這樣的人會傾心于什么樣的女子,還和對方成親生下孩子。
&esp;&esp;顧絳老神在在地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我怎么就不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對佳人一見傾心,從此沉浸于情思中,幾乎為此舍棄一切,直到被人拋棄,才看破紅塵,獨自帶著孩子生活?”
&esp;&esp;這話說得可憐,要不是他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林詩音曾見過的、玩味的笑,林詩音還對他這番說辭信上幾分。
&esp;&esp;見她不信,顧絳煞有其事道:“說起來,她的名字和孫家的小姑娘很像,那小孩叫做孫小紅,她叫溫小白?!?
&esp;&esp;白是天上月、檐下霜、江心雪,是刀劍鋒刃,是兔子的絨毛。
&esp;&esp;林詩音睨了他一眼:“好得很,只不知你還有沒有幾個備選的紅顏知己,叫做小青、小紫的。”
&esp;&esp;端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白衣女子放聲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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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燈節過去,滿街的花燈都被摘了下來,長街的架子也被拆了。
&esp;&esp;顧絳準備起身南下,他現將林詩音送回了保定。
&esp;&esp;過了春節天氣開始慢慢回暖,回程的路倒比來時輕松了些。出門這么久,林詩音家中都落了灰,食物要補充,年前一場大雪還壓壞了院子里的架子,都要重新修整。
&esp;&esp;如果不是外面的梅花陣,李園倒是可以遣人來幫忙照顧打理,但林詩音不想教李園的人在這樣的天氣兩頭奔波,連她自己的貼身丫鬟都暫時送到了李園住著,眼下還得去接回來。
&esp;&esp;林詩音忙得很,顧絳也就不逗留了,徑直往南疆去。
&esp;&esp;出了保定城后,顧絳偶然聽人議論,說另一邊的郊外正在建莊子,主人家出手闊綽,還經營起不少生意,也不知是哪里來的豪客。
&esp;&esp;“你不知道主人是誰?”
&esp;&esp;“我又沒往那頭去,哪里知道這些,不過能建起莊園,應該是哪里來的豪商大戶吧?!?
&esp;&esp;“那莊子叫什么?”
&esp;&esp;“聽說,好像叫,叫什么行云莊?”
&esp;&esp;“錯了錯了,是興云莊!”
&esp;&esp;“你知道?”
&esp;&esp;“我知道啊,節前就開始動土了,月前我從那兒過,雖然還未建好,但已經有個輪廓了,好氣派的莊園。”
&esp;&esp;“比李園還大?”
&esp;&esp;“那比不了,兩河之地那么多的園子,沒有哪個能和李園相比的,那是李家傳了幾代的祖業?!?
&esp;&esp;顧絳夾了一筷子菜,聽著那些行商議論,吃得津津有味,他猜得到這“興云莊”的來歷,龍嘯云或許在錢權為人上不值一提,但他的確對林詩音癡心一片,就是邀月和后來的林仙兒放在他面前,他也毫不動心,縱然一時間被林詩音的悔婚打擊到了,但等他緩過神來,還是不會放棄的。
&esp;&esp;可如今的林詩音多半不會再見他了,既然要斷了他的念頭,她就不會再牽扯下去。
&esp;&esp;只是不知道,被一次次拒絕后,龍嘯云會不會在失落絕望中因愛生嫉,怪不到林詩音的身上,就又把一切都怨到李尋歡頭上去了。
&esp;&esp;讓李尋歡自己處理吧,他就是逃避上五年十年,只要林詩音在這里,他總會回來的。
&esp;&esp;顧絳只想去南疆看看。
&esp;&esp;他知道如今的南方絕不平靜,十萬大山中的苗寨近十年來一直在和南海的勢力抗衡,而南海的主人,正是從魔教叛逃的南海娘子。
&esp;&esp;多年前,老教主得到前任教主傳功上位,南海娘子和白蝶夫人素來勢同水火,眼見對手成了教主夫人,她便逃出魔教,來到遠離北方的南海,收攏這里安插的魔教勢力,自成一家。
&esp;&esp;老教主得位后專心研究《大悲賦》,整頓教內勢力,無心穿過中原來尋南海娘子的麻煩,她便依此自據一方,想與魔教分庭抗禮。
&esp;&esp;南海娘子已是名震江湖的女魔頭,可她知道魔教的勢力有多大,所以她不能安于南海,繼續擴大自己的勢力不僅僅是滿足野心,更是為了來日自保。
&esp;&esp;南海的勢力推進內陸,先招惹到的便是南疆,十萬大山橫亙在她面前,使她至死也只能是南海娘子。
&esp;&esp;南疆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