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我什么,那叫做趁人之危。但你這次求我幫忙,很可能會令我清水家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不去沾邊叫做明哲保身。學弟,如果你我關系不夠密切,我有什么理由冒這樣大的風險幫助你?”
&esp;&esp;琴酒不說話了,他沒法回答。
&esp;&esp;“你仔細想想吧,學弟。”清水秀喊來服務員買單,先行離開了。
&esp;&esp;琴酒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對面已經沒有了清水秀的身影。
&esp;&esp;清水秀說得沒錯。
&esp;&esp;如果自己和清水秀只是學長和學弟的關系,他有什么資格讓對方一定要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幫助自己?
&esp;&esp;可是……
&esp;&esp;他和小先生是愛人,清水秀的要求他更加不可能答應。
&esp;&esp;琴酒扶額,坐在桌上久久沒有動,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除了清水秀,還有誰可以幫助小先生嗎?
&esp;&esp;時間一天接一天過去。
&esp;&esp;第三封舉薦信,第三個舉薦人,遲遲都沒有找到。
&esp;&esp;諸伏高明睡得越來越少,他頻繁出去應酬,甚至連家都很少回。
&esp;&esp;他會花大價錢購買古董、字畫、珠寶,一個個去看望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esp;&esp;可惜禮物收下,舉薦信卻遙遙無期,一切付出如同打了水漂。
&esp;&esp;他被耍了,這是必然。
&esp;&esp;越是急于求成做一件事,就越是容易被人抓到漏洞,以往諸伏高明做什么,都少有如此嚴苛的時間限制,所以他可以從容,可以從頭到尾都細細研究,如今卻要趕鴨子上架,去拜訪他所不熟悉的那些人。
&esp;&esp;人物側寫做得再多,也比不上親自接觸,不熟悉就是不熟悉,他很難掌握那些老狐貍真正的心理,搔不到他們的癢處。
&esp;&esp;琴酒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esp;&esp;組織其他人也開始動員起來,可惜貝爾摩德認識的那些政客,全部都是狡猾的狐貍,絕不會將自己徹底綁在組織這艘大船上。
&esp;&esp;赤井秀一雖然又被fbi返聘,但他更多是在美國的人脈,根本幫不上忙。
&esp;&esp;沁扎諾同理,意大利那邊倒是愿意作保,可惜八藏留取根本不認。
&esp;&esp;事情陷入僵持,仿佛只能靜待失敗的來臨,仿佛失敗已無可挽回。
&esp;&esp;倒數第三天。
&esp;&esp;倒數第二天。
&esp;&esp;倒數第一天……清水秀聯系了琴酒,他的父親清水茂要見諸伏高明一面。
&esp;&esp;這是很倉促的一場見面。
&esp;&esp;同樣,也很不友善。
&esp;&esp;至少對琴酒來說,他感覺自己被人敲竹杠了。
&esp;&esp;見面的第一時間,清水茂拿出了一個長長的名單,需要在名單上的所有支持。
&esp;&esp;藥物、武器、金錢、政治支持。
&esp;&esp;所有能擺上談判桌的利益,都被清水茂端上了桌。
&esp;&esp;“舉薦信我已經寫好了,諸伏高明,同意我的條件,我現在就可以將舉薦信給你。”清水茂淡淡說道。
&esp;&esp;清水秀站在他的身后,他雖然很優秀,但有自己的父親在前,他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esp;&esp;諸伏高明一行行看下去,反問:“你知道這些東西,足夠組織換取到多少利益嗎?”
&esp;&esp;“那應該是很龐大的一筆利益。”
&esp;&esp;“一封舉薦信而已,不值這個價。”在商言商,諸伏高明搖了搖頭。
&esp;&esp;清水茂卻笑了。
&esp;&esp;他遠比自己的兒子更擅長從政,也遠比自己的兒子更貪婪更有野心。
&esp;&esp;“若是前幾天,或許的確不值,但今天它就值這個價錢。”清水茂看了看手表,說道:“現在是上午十一點,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在今晚二十四點之前,你必須將這封舉薦信交給八藏留取,否則就算是你敗了,你迄今為止為了升職所付出的一切都將付諸流水。”
&esp;&esp;清水茂很耐得住性子。
&esp;&esp;他知道琴酒找上了自己的兒子,那個傻小子雖然沒能得到琴酒的愛,卻還是在他身邊旁敲側擊過,他也早聽過高層之間流傳的各種流言。
&esp;&esp;但是那些人都太膽小了,沒人敢來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