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小先生似乎并不驚訝我的到訪。”
&esp;&esp;聲音很陌生,并沒有用變聲器,諸伏高明應該沒見過。
&esp;&esp;這也正常,他總不是什么人都見過的。
&esp;&esp;“因為知道你是黑澤會的首領。”諸伏高明笑容溫煦,手指輕輕點著桌面,即便自己一人面對這里的大boss也從容不迫。
&esp;&esp;“你憑什么做他的首領?”青年卻突然暴躁起來,雙手摁在桌子上,剛剛落座的身子猛地站了起來,眼神中是灼灼的怒意。
&esp;&esp;這怒意仿佛能焚燒一切,就要將諸伏高明活生生焚毀了。
&esp;&esp;“為什么這么生氣?因為他成了我的下屬?你希望他一直高高在上,如明月高懸,但你問過他的意見了嗎?他是否愿意高高在上,他愿不愿意做我的下屬?”諸伏高明大抵明白了眼前人的態(tài)度。
&esp;&esp;這個人太好猜了,青澀、莽撞,雖帶著一股狠勁兒,但更多則是一股愣頭青的熱血。
&esp;&esp;“你憑什么教訓我?你根本不懂他有多厲害,那樣的人,怎么可能屈居人下!”青年惡狠狠地說。
&esp;&esp;諸伏高明點頭,道:“既然你知道他很有能力,那我一定也不能強迫他做我的下屬,可他還是加入了組織,說明他是真心認可我這個首領。”
&esp;&esp;“嘩啦”
&esp;&esp;青年狠狠一把掃掉了桌上的茶壺和茶杯。
&esp;&esp;紫砂壺摔在地上,碎片崩飛。
&esp;&esp;諸伏高明忍不住露出心疼的眼神,這敗家玩意兒,雖然猜到能夠維護整個游輪的正常運行,對方肯定非常有錢,可做桌面清理大師未免也太過分了。
&esp;&esp;富二代?官二代?
&esp;&esp;不管是哪類,家里就沒有好好教過他,該如何為人處世嗎?
&esp;&esp;諸伏高明沒覺得對方是富一代,畢竟他的性子擺在這里,根本不是老謀深算可以將一個組織從無到有拉扯起來的人才,只能是靠著家里的權財,這才硬生生維持。
&esp;&esp;“你最好將boss的位置交給他!”青年怒瞪諸伏高明。
&esp;&esp;諸伏高明望向窗外,淡淡說道:“月亮出來了。”
&esp;&esp;青年先是一愣,繼而大怒,“你竟敢嘲諷我!”
&esp;&esp;月亮出來了,就不要做白日夢了。
&esp;&esp;青年的表情變得猙獰,惡狠狠地威脅他:“別以為組織有多厲害,在地面上,你們組織是龐然大物,可海上是我的地盤,在這搜游輪上,你就算是真龍,也得給我臥著!”
&esp;&esp;好兇啊,諸伏高明不由感慨。
&esp;&esp;可惜太弱小的人,兇起來只會讓人覺得可愛,而不是可怕。
&esp;&esp;當然,這家伙并不可愛。
&esp;&esp;“關于游輪上出現(xiàn)的兇殺案,你有什么想法?”諸伏高明岔開話題。
&esp;&esp;青年的臉上流露出幾分不耐煩:“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殺了他們,我已經(jīng)派人保護你們了。”
&esp;&esp;諸伏高明沉默。
&esp;&esp;這家伙,真是沒一丁點的危機意識。
&esp;&esp;“黑澤會是不是有你的長輩在打理?”
&esp;&esp;“黑澤會是我的,管他們什么事!”
&esp;&esp;“那你身邊有沒有什么智囊?”
&esp;&esp;“你到底什么意思?”青年的態(tài)度更不耐煩了。
&esp;&esp;諸伏高明低頭,喃喃:“我只是很難想象,獵天使號行駛了兩年竟然都沒出事。”
&esp;&esp;青年根本沒聽出諸伏高明話里的嘲諷,反而沾沾自喜:“這說明我很厲害,我會將黑澤會發(fā)揚光大,比組織還要厲害,到時我會將黑澤會交給黑澤學長,他才是最適合管理黑澤會的人。”
&esp;&esp;諸伏高明:……
&esp;&esp;不如解散吧,真的。
&esp;&esp;對方真的處處都在透著蠢。
&esp;&esp;黑澤學長,說明這個人是低年級的。
&esp;&esp;他的運氣還真是好,安安穩(wěn)穩(wěn)了兩年,可惜現(xiàn)在遇到事情,一下便會毀了他。
&esp;&esp;諸伏高明深呼吸,到底沒見死不救:“看在阿陣的份上,你解散黑澤會,我?guī)湍銛[平這件事。”
&esp;&esp;青年明顯愣住了。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