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七天不見人,再加上中原中也支支吾吾的態(tài)度,是絕佳的離間機會。
&esp;&esp;更何況……
&esp;&esp;“我們還有太宰治,他最了解森鷗外和中原中也,鬼主意又多,一定能幫上我們的忙。”諸伏高明對太宰治有信心。
&esp;&esp;琴酒卻有些猶豫:“雖然聽說太宰治叛逃了,但他并沒有加入我們組織,又為什么會幫我們?”
&esp;&esp;“他會幫。”
&esp;&esp;“我會幫。”
&esp;&esp;和諸伏高明同時出口的,是太宰治的聲音。
&esp;&esp;兩人轉身,就看到太宰治正走出來,眼皮耷拉著,懶洋洋的,仿佛提不起什么精神。
&esp;&esp;諸伏高明解釋:“我可沒打算用織田作之助威脅你。”
&esp;&esp;“你當然不會那樣做,那只會將事情變得更糟糕。”太宰治走到諸伏高明身前,撩了下眼皮說道:“我只是喜歡看森先生的笑話罷了,如果他連自己的重力使都留不住,那可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esp;&esp;壞心眼的家伙。
&esp;&esp;琴酒打量著他,問:“你為什么要叛逃?因為織田?”
&esp;&esp;“他太功利了。”
&esp;&esp;“真難得,你竟然也有不想被利用的時候,我還以為無論怎樣你都不會在意。”琴酒上下打量太宰治,對他的回答很是意外。
&esp;&esp;太宰治沒讓琴酒失望,隨口說道:“我并不是不想讓他利用,但你們不覺得,像是ai一樣功利、做任何事情都分析最優(yōu)解,這相當無趣嗎?只要分析出最優(yōu)解,就可以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如果時時刻刻都能夠先他一步預知,人生也太無趣了。我更喜歡鮮活的、腦子亂七八糟讓我捕捉不到規(guī)律的人。”
&esp;&esp;琴酒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esp;&esp;“你該不會真信了吧?”太宰治很驚訝。
&esp;&esp;“他騙你的。”諸伏高明也道。
&esp;&esp;他看著太宰治,眼神充滿了欣賞,也充滿了同情。
&esp;&esp;當然,太宰治并不需要同情就是了。
&esp;&esp;“你會離開港口afia,是突然分析出,對于森鷗外來說,下一步最優(yōu)解便是把你驅逐出港口afia,于是你就主動出走,沒等他搞那些亂七八糟的設計。”諸伏高明不是森鷗外,如果他身處局中,或許根本看不透,但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著這兩人一通折騰,也算是反應了過來。
&esp;&esp;森鷗外在忌憚太宰治。
&esp;&esp;太宰治太聰明,雖然還沒表現出野心,但森鷗外還是擔心自己無法完全掌控他。
&esp;&esp;太宰治笑著點點頭。
&esp;&esp;琴酒嘴唇壓了壓,雖然他和太宰治關系不是很好,但隨著織田作之助加入組織,和對方也算熟悉,此刻頗有些不滿。
&esp;&esp;因為預知到要被趕走,所以先一步離開?
&esp;&esp;這算什么!
&esp;&esp;換做是琴酒,他肯定不會那樣輕易放過森鷗外,那種卸磨殺驢的家伙,就該好好品嘗他的報復。
&esp;&esp;“別做出一副很生氣的模樣,如果諸伏高明趕你走,你也要報復他嗎?”似乎看出琴酒的想法,太宰治反問。
&esp;&esp;琴酒頓時怒了,他冷笑了一聲,語氣不屑:“別拿森鷗外碰瓷小先生,小先生永遠干不出那種沒人情味兒的事。”
&esp;&esp;太宰治點頭,琴酒說的沒錯,所以他才會將織田作之助送來組織。
&esp;&esp;而且,他最近準備加入的那個組織,也還是蠻有人情味兒在的。
&esp;&esp;“太宰君不如也加入我們組織?”諸伏高明雖然在邀請,卻根本沒抱希望。
&esp;&esp;果然,太宰治拒絕了。
&esp;&esp;“不用,我不想破壞橫濱的平衡。”
&esp;&esp;說到這里,太宰治微妙停頓。
&esp;&esp;他的視線移向實驗室的方向,仿佛可以透過厚重的大門看到里面的中原中也。
&esp;&esp;如果,中原中也離開了橫濱,離開了港口afia,那他還有必要加入武裝偵探社嗎?
&esp;&esp;橫濱的三刻構想。
&esp;&esp;橫濱的勢力平衡。
&esp;&esp;嗯……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