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兩人立刻搖頭。
&esp;&esp;“沒有沒有,臥底挺順利的。”
&esp;&esp;“我們就是比較好奇高明哥和阿陣的戀愛史,真的。”
&esp;&esp;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真誠。
&esp;&esp;諸伏高明也不多問,他點點頭,突然就開始說起和琴酒戀愛的細節來:“我對他第一次動心,是那次校園祭,當時……”
&esp;&esp;降谷零:……
&esp;&esp;諸伏景光:……
&esp;&esp;阿巴,阿巴阿巴。
&esp;&esp;他們宛如兩個傻子,呆呆地聽著諸伏高明講了兩個小時的戀愛史。
&esp;&esp;不要哇——
&esp;&esp;他們知道錯了,他們真的不想再聽了!
&esp;&esp;兩人沒有在諸伏高明家過夜,離開的時候腳步虛浮、雙眼失焦,宛如被生活打擊得失去希望的社畜。
&esp;&esp;他們或許從一開始就錯了。
&esp;&esp;他們從一開始就不該來探高明哥的口風,如果不探高明哥的口風,就不會被迫說謊,如果不被迫說謊,就更不會被迫聽了兩小時的戀愛史。
&esp;&esp;他們不想聽,他們真的不想聽啊!
&esp;&esp;有氣無力地彼此攙扶著上車,降谷零懨懨開車,在自家安全屋看到了一輛眼熟的車子。
&esp;&esp;“沁扎諾來了。”降谷零立刻喊諸伏景光。
&esp;&esp;“什么?我不想聽。”
&esp;&esp;“沁扎諾,是沁扎諾!”降谷零強調。
&esp;&esp;諸伏景光這才仿佛從高琴戀愛史中回過神來,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地盯著前面的車子。
&esp;&esp;沁扎諾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們,打開車門下車,朝他們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