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哈頓集團在美國算是大企業(yè),如果沒有證據(jù),只憑借捕風(fēng)捉影的一點情報,非但定不了他的罪,還很有可能造成國際糾紛。”神河恭平淡定地說道:“但我這人,一旦知道什么消息,就不可能在后面坐著等人查清楚,所以當(dāng)然要親自去會會亨利哈頓。”
&esp;&esp;如此,與亨利勾結(jié)販/毒,就變成了臥薪嘗膽、尋找證據(jù)。
&esp;&esp;真是完美的理由。
&esp;&esp;諸伏高明沒有反駁,更沒有質(zhì)問。
&esp;&esp;既然神河恭平敢這樣說,以他謹(jǐn)慎的性格,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一定都已經(jīng)打點好了,隨隨便便就能夠找出幾個人來為他的行為作證。
&esp;&esp;“神河警視監(jiān)愛國愛民,真是我們警界的典范,不過下次還是不要親自涉險比較好,警視監(jiān)若有什么損傷,也是我們霓虹的損失。”諸伏高明的臉上全無喜色。
&esp;&esp;再心思縝密,再頭腦精明,須知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esp;&esp;神河恭平就是諸伏高明暫時跨不過的坎。
&esp;&esp;老狐貍!
&esp;&esp;明明自己就是個小狐貍,在面對神河恭平時,諸伏高明卻還是忍不住在心底腹誹。
&esp;&esp;“我無能啊。”神河恭平重重嘆了口氣,終于從座位上移開,又扶著諸伏高明的肩膀讓他坐下,道:“我本想著將事情查明,也好免了國際糾紛,沒想到港口afia如此激進,若是不好好處理,一場國際糾紛恐怕在所難免。”
&esp;&esp;面前的案卷,仿佛一把無形大手,死死攥緊了諸伏高明的心臟。
&esp;&esp;神河恭平充滿信任地說道:“高明,我相信你,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
&esp;&esp;第106章 堵高明哥
&esp;&esp;神河恭平離開了。
&esp;&esp;桌面上,是他留給諸伏高明的爛攤子。
&esp;&esp;這信任著實沉重,令諸伏高明這樣斯文的人都忍不住想罵人。
&esp;&esp;國際糾紛……
&esp;&esp;國際糾紛啊。
&esp;&esp;哈頓集團是美國的龍頭企業(yè),哈頓集團的ceo死在霓虹,美國肯定是要過問的。
&esp;&esp;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霓虹不能得罪美國,必須得給美國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esp;&esp;一般來說,只要抓到兇手,這件事情就會不了了之。
&esp;&esp;中原中也大搖大擺闖進去,大搖大擺殺人,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亨利的保鏢更是可以證明這一點。
&esp;&esp;可偏偏,中原中也動不得。
&esp;&esp;國際糾紛很可怕,美國施加的壓力不是常人能承受住的。
&esp;&esp;同理,港口afia也很可怕,港口afia的重力使也不是他一個警視長能碰的。
&esp;&esp;此事兩難,前進后退都是一條死路。
&esp;&esp;諸伏高明薄唇緊抿,死路只是象征意義上的,他未必會死,但若是這件事情辦不好,恐怕自己的官運就到頭了,未來很難更進一步。
&esp;&esp;神河恭平,他果然很難對付。
&esp;&esp;諸伏高明憂愁著,卻一刻不敢耽擱,打了報告便前往橫濱,打算親自和港口afia談?wù)劇?
&esp;&esp;森鷗外親自接待了他,依舊高貴優(yōu)雅,有著上位者的端莊從容。
&esp;&esp;“是我吩咐中也去做的。”森鷗外微笑著,并未否認(rèn)。
&esp;&esp;可森鷗外越是不否認(rèn),就說明這件事越麻煩。
&esp;&esp;“那森首領(lǐng)有什么打算?”諸伏高明問。
&esp;&esp;“不過是死了一個人,諸伏君這是要來問責(zé)嗎?”森鷗外面露詫異。
&esp;&esp;諸伏高明頗為無奈,道:“森首領(lǐng)不必再揣著明白裝糊涂了,雖然只是死了一個人,但死的人是哈頓集團的ceo,這件事情會造成多大的影響,你不會不清楚吧?”
&esp;&esp;“難道他不該死嗎?”森鷗外沒有絲毫悔意,反問:“如果他不死,豈不是說明我們港口afia任人欺凌?以后怕是無論什么人都敢踩在我們頭上。而且,利用港口運/毒,恕我無法答應(yīng)。”
&esp;&esp;這一點諸伏高明也無法答應(yīng),這觸碰了他們所有人的底線。
&esp;&esp;但此一時彼一時,這件事情不給他交代,他們霓虹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