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亨利。”
&esp;&esp;咒靈在掙扎,可瑞格半點不在意。
&esp;&esp;他只是輕輕撫摸亨利的臉,聰明如他,已經明白發生了什么,但他并不在意。
&esp;&esp;不,與其說是不在意,倒不如說……欣喜若狂。
&esp;&esp;不管是人類還是咒靈,只要亨利還在就好。
&esp;&esp;“我帶你離開,離開這個國家。”瑞格低聲道,他又要開始流浪了,但這次是和亨利一起。
&esp;&esp;他以前也提過,可亨利心心念念都是哈頓集團的權力,他要做得更好,他要獲得更多。
&esp;&esp;人類總是貪權貪財,哪怕瑞格有能力讓亨利繼續紙醉金迷的生活,他也不愿意離開,只妄圖得到更多。
&esp;&esp;可人類貪戀的,咒靈卻并不需要。
&esp;&esp;瑞格要帶作為咒靈的亨利離開,再不去管哈頓集團的事情,什么掌控霓虹,就讓哈頓集團的其他人去費心吧。
&esp;&esp;“它已經是咒靈了。”
&esp;&esp;身后傳來聲音。
&esp;&esp;幾乎是第一時間,瑞格手中的匕首貫穿了身后人的心臟。
&esp;&esp;身穿和服的男人倒地,難以置信地看著瑞格。
&esp;&esp;瑞格面無表情,冷冷吐出一句:“去死,咒術師。”
&esp;&esp;毫不猶豫,瑞格的匕首割斷了對方的喉嚨,又施力斬下他的頭顱,不給他一絲復生的機會。
&esp;&esp;瑞格單手做完了一切,另一只手硬生生將亨利禁錮在自己身邊,帶著他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esp;&esp;就在瑞格離開后不久,頭顱突然從縫合線的位置掀開,頭蓋骨下,一顆長滿牙齒的腦花跳了出來,破口大罵:“可惡,就不能等我說完嗎?”
&esp;&esp;他是想招攬瑞格的,卻不成想自己竟然連說完話的機會都沒有。
&esp;&esp;該死!該死!
&esp;&esp;但羂索很快壓下情緒,他得盡快找下一具身體,趁著瑞格離開霓虹前攔住他。
&esp;&esp;他需要幫手,瑞格的能力很強,或許可以助他成就大業。
&esp;&esp;身份已經暴露,琴酒索性以公謀私,直接給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代號:蘇格蘭、波本。
&esp;&esp;七天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
&esp;&esp;亨利已經死了,瑞格下落不明。
&esp;&esp;除惡務盡,斬草要除根,琴酒已經下達命令,讓情報人員去尋找瑞格的蹤跡。
&esp;&esp;但這并不重要,目前的重點是——神河恭平。
&esp;&esp;他出現在了亨利的晚宴。
&esp;&esp;堂堂警視監,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突然出現在亨利的晚宴,說明他們肯定早有聯系,并且已經確定了合作關系。
&esp;&esp;現在亨利死了,但神河恭平和哈頓集團的合作未必就斷了。
&esp;&esp;那畢竟是小先生的政敵,琴酒很不放心,于是派了夏布利盯著,對方有任何動作立刻上報。
&esp;&esp;諸伏高明已出差的名義,在研究所陪了琴酒七天,如今重新回去了。
&esp;&esp;他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才走進去,遠遠便看到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看著一份需要他過眼的文件。
&esp;&esp;諸伏高明皺了皺眉,卻沒有發怒。
&esp;&esp;“神河警視監。”諸伏高明唇邊噙著溫和的笑意,聲音也和善:“真是抱歉,我出差這么多天,辛苦您來幫我了。”
&esp;&esp;“你不怪我越俎代庖就好。”神河恭平朝他笑笑,坐在原位沒起來。
&esp;&esp;諸伏高明便站到了辦公桌前,笑著說:“怎么會呢?您是警視監,需要我過眼的文件,您當然也有權力處理。”
&esp;&esp;“這次出差如何?聽說是邀請你過去講座?”
&esp;&esp;“別提了,都是一些形式上的東西,太累人了。”
&esp;&esp;神河恭平笑笑,說道:“的確,你是實干派,一向不喜歡虛頭巴腦的東西。”
&esp;&esp;諸伏高明的視線掃過文件,是有關亨利的。
&esp;&esp;表面上看,亨利就算是死了,也該是下面的人處理,沒想到竟然直接放到了他的桌面上。
&esp;&esp;但很快,諸伏高明反應過來,亨利是被中原中也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