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沒露面!”降谷零萬分焦急,一個個都說阿陣沒事,可若是人沒事,為什么不肯出來見見他們?
&esp;&esp;現在和以前不同了,阿陣暴露都暴露了,還躲著做什么?
&esp;&esp;更何況阿陣肯定也清楚,自己和hiro都在擔心他的身體狀況,所以只要能出來,他肯定會露面讓他們安心。
&esp;&esp;所以事情還是出在了傷情上!
&esp;&esp;焦黑的皮膚、滲出的濃水。
&esp;&esp;氣若游絲的阿陣。
&esp;&esp;降谷零心底涌現出一股又一股的涼意,眼眶都紅了。
&esp;&esp;“你在擔心他?”庫拉索感到很驚訝。
&esp;&esp;“阿陣是我的朋友,我當然擔心他!”
&esp;&esp;庫拉索更驚訝了,她還以為降谷零會迫切地與琴酒割席,畢竟兩人的立場如此對立。
&esp;&esp;降谷零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他冷笑一聲,死盯著庫拉索說道:“不要低估我和阿陣的友誼,我和你一樣,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他的!”
&esp;&esp;庫拉索:……
&esp;&esp;不,這真不一樣。
&esp;&esp;過去先不提,自從庫拉索有了私心之后,就格外覺得琴酒扎眼。
&esp;&esp;尤其是琴酒跟在小先生身邊,守著小先生不讓她靠近、帶著小先生從她身邊遠離時,庫拉索便恨不得琴酒永遠都不要出現。
&esp;&esp;什么放棄不放棄的,庫拉索更希望琴酒能從小先生身邊消失。
&esp;&esp;“你想帶他離開組織嗎?”庫拉索有了個絕佳的主意。
&esp;&esp;降谷零神色怔忪。
&esp;&esp;“帶他離開組織吧,你們公安不是很有辦法嗎?”如果公安真的能讓琴酒遠離組織,遠離小先生,那庫拉索一定會非常感激公安。
&esp;&esp;降谷零警惕起來,問:“你覺得他在組織不行?”
&esp;&esp;庫拉索點頭。
&esp;&esp;“難道是小先生對他不好?”降谷零立刻捕捉到重點,雖然是只屬于他的重點。
&esp;&esp;而庫拉索……有些卡殼了。
&esp;&esp;小先生……對琴酒不好?
&esp;&esp;雖然庫拉索想趕走琴酒,但也實在無法違心地說一句“不好”,小先生對琴酒可是太好了!
&esp;&esp;正因為對他太好,才讓庫拉索嫉妒,私心地想要將琴酒踹開。
&esp;&esp;就在庫拉索卡殼的短短時間里,降谷零已經在腦海內腦補出了一通恨海情天。
&esp;&esp;琴酒扶持小先生上位,試圖讓他改變組織。
&esp;&esp;小先生上位后便拋棄琴酒,對他若即若離,對改變組織的事情并不熱衷。
&esp;&esp;甚至……小先生或許想要除掉琴酒!
&esp;&esp;阿陣啊——
&esp;&esp;降谷零痛心疾首,阿陣還是太稚嫩了,像是組織這樣的龐然大物,賺著那么多黑心錢,怎么可能會有人想將組織洗白?尤其是站在最高位置上的家伙,他肯定是想賺大錢的!
&esp;&esp;組織里經常傳,琴酒和小先生一派,朗姆一派。
&esp;&esp;可現在看來,恐怕小先生早暗中和朗姆勾結上了,否則只憑朗姆那個殘廢怎么可能和琴酒抗衡!
&esp;&esp;“阿陣被人辜負了。”降谷零的眼中冒著火,火光幾乎都要躥出來了。
&esp;&esp;庫拉索面色怪異地看著他,辜負?
&esp;&esp;誰辜負了琴酒?希望是小先生。
&esp;&esp;“小先生辜負了他!”
&esp;&esp;“那太好了。”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
&esp;&esp;庫拉索的心臟漲漲的,暖暖的,感覺小先生終于明智了一次,所以她是不是能靠小先生更近一點了?
&esp;&esp;“好?”降谷零先是一愣,而后惡狠狠道:“沒錯,這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讓阿陣看清小先生的為人,心甘情愿和我離開組織。”
&esp;&esp;前面一概略過,庫拉索急切詢問:“你什么時候帶他走?我可以幫你。”
&esp;&esp;“你當然要幫我,或許我們可以好好計劃一番。”降谷零死死盯著庫拉索的眼睛,志氣勃發,失魂落魄了這些天,仿佛終于找到了自己近期的目標。
&esp;&esp;而這一切,琴酒一無所知,并且在第七天時如期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