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諸伏高明在外面坐立難安,沁扎諾帶來了早餐,他看都沒看一眼,根本沒胃口。
&esp;&esp;白蘭地出門,諸伏高明立刻走過去,問:“阿陣情況如何?”
&esp;&esp;“不好不壞。”
&esp;&esp;“這算什么說法?”
&esp;&esp;“總之如果他爬起來想殺我,小先生,你得幫我攔著。”白蘭地讓開道路。
&esp;&esp;諸伏高明迅速走進(jìn)去,琴酒此刻還躺在病床上,身上罩了一個(gè)無菌防護(hù)罩,背部的皮膚猙獰恐怖,焦黑被扒拉開后,變得血肉模糊。
&esp;&esp;“等他皮膚長好就可以撤掉罩子了。”
&esp;&esp;“那什么時(shí)候……”諸伏高明才問了一句,眼睛便瞪大了。
&esp;&esp;只見琴酒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焦黑和血痂脫落,很快便恢復(fù)了往日的白嫩。
&esp;&esp;這也太快了吧!
&esp;&esp;他迅速按下開關(guān),扯掉防護(hù)罩。
&esp;&esp;變化還沒停,琴酒的皮膚突然就變了色,不只是背部受傷的地方,全身都變了色,變成了一個(gè)紅彤彤的小紅人。
&esp;&esp;字面意義上的“紅人”。
&esp;&esp;諸伏高明:……
&esp;&esp;他似乎明白白蘭地為什么讓他攔著了。
&esp;&esp;“唔……”琴酒虛弱地睜開眼睛,轉(zhuǎn)過身,看到諸伏高明時(shí)露出令人心安的笑容。
&esp;&esp;諸伏高明臉上的表情很奇怪,擔(dān)憂自是有的,還有那么點(diǎn)無所適從,眼睛都不知該往哪里放。
&esp;&esp;“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了,小先生還害羞嗎?”琴酒以為諸伏高明在害羞,畢竟手術(shù)時(shí)他肯定是要脫掉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