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的笑容,自己的幼馴染自己清楚,一定已經將這里酒水和菜肴的介紹完全記了下來,他辦事總是這樣仔細,不出紕漏。
&esp;&esp;“知道亨利的xp嗎?”
&esp;&esp;“什么?”
&esp;&esp;“金發?!?
&esp;&esp;諸伏景光先是一愣,立刻看向幼馴染的那頭金發。
&esp;&esp;金閃閃的,格外顯眼。
&esp;&esp;“他喜歡男人,在美國時,最多同時和11個男人一起交往,甚至大被同眠。”沁扎諾聲線穩定,說話時還似笑非笑地看著降谷零,眼神充滿了看好戲般的愉悅。
&esp;&esp;身側的手攥緊,諸伏景光努力維持著平靜,道:“那很好,安室就更有機會能接觸到亨利了?!?
&esp;&esp;“你知道的,美國那地方風氣比較開放,這里又是高檔會所,所以如果亨利想要對他做什么,說不定整個會所的人都會幫忙。”沁扎諾身子朝諸伏景光身邊歪了歪,幾乎是貼在他耳邊耳語。
&esp;&esp;zero!
&esp;&esp;雖然他相信自己幼馴染的能力,但若是整個會所都幫助亨利,zero還能反抗得了嗎?
&esp;&esp;可他不能亂,不能慌。
&esp;&esp;計劃已經敲定,無論中間發生什么紕漏,也只能按照原定的計劃繼續進行。
&esp;&esp;“亨利作為東道主,不應該早早就來了嗎?為什么現在還沒看到?”諸伏景光已經仔細地找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亨利。
&esp;&esp;“因為重要的客人還沒來?!?
&esp;&esp;諸伏景光皺眉,現在來的客人有地產大亨、知名娛樂公司的總裁、各財團的社長,這些人還不算重要嗎?
&esp;&esp;“他來了?!?
&esp;&esp;伴隨著沁扎諾的話,亨利一步步從樓上房間下來,身邊還跟著一個容貌立挺的金發帥哥,看得出是很喜歡金發了。
&esp;&esp;“別看他。”
&esp;&esp;諸伏景光立刻移開視線。
&esp;&esp;“注意從門口進來的客人,現在才是重頭戲。”
&esp;&esp;重頭戲?諸伏景光皺了皺眉,卻還是按照沁扎諾所說去觀察。
&esp;&esp;那是……鈴木史郎!
&esp;&esp;霓虹現今第一大財團鈴木財團的真正掌權人!
&esp;&esp;緊接著走進來的人就比較奇怪了,是一個小孩子?
&esp;&esp;“中原中也,港口afia的干部之一。”沁扎諾瞥了眼,給諸伏景光解釋。
&esp;&esp;港口afia!
&esp;&esp;就是那個很厲害的、擁有很多異能者的港口afia?
&esp;&esp;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橫濱,那可是法外之地。
&esp;&esp;接下來走進來的人諸伏景光就見過了,雖然也只是匆匆一面。
&esp;&esp;“五條悟?!彼剜?。
&esp;&esp;上次親友聚會,五條悟因為太忙沒來,沒想到竟然會來參加這次的小小聚會。
&esp;&esp;不過看五條悟興致缺缺的模樣,應該不是他自愿來的。
&esp;&esp;有人緊隨五條悟身后入場,諸伏景光一見此人,身體倏然站直,肌肉也緊繃起來。
&esp;&esp;那是……是……
&esp;&esp;霓虹權力中心東京的警視監——神河恭平!
&esp;&esp;怎么會是他?
&esp;&esp;堂堂警視監,怎么會來參加這樣的商業晚宴?
&esp;&esp;沁扎諾瞥了一眼,竟絲毫不覺得驚訝,呢喃:“果然是他?!?
&esp;&esp;“他是警視監吧?我好像在報紙上看到過。”諸伏景光試探著沁扎諾的態度。
&esp;&esp;沁扎諾點頭,漫不經心地問:“是不是感到很驚訝?你覺得神河恭平不該來,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霓虹禁/毒,為什么亨利還能這樣大搖大擺進入霓虹,甚至準備大刀闊斧地進行違法業務?”
&esp;&esp;諸伏景光的拳頭攥得更緊了,他寧愿自己沒聽懂。
&esp;&esp;沁扎諾的意思很明顯,既然亨利敢這樣做,就說明他有恃無恐,霓虹境內肯定有能夠一手遮天的人為他鋪路。
&esp;&esp;恰恰警視監的地位便不同尋常,若他出手,恐怕警方根本什么都查不到。
&esp;&esp;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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