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諸伏高明撥開他的手,繼續說道:“你和零君先后加入組織,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你們關系密切,雖然警視廳和警察廳消息不互通,但背調總是要做的,你們的身份都不可能通過去臥底的背調。”
&esp;&esp;臥底要派遣那種平平無奇的,最好除他之外沒有親人的。
&esp;&esp;諸伏景光有一個當警視長的哥哥,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又是幼馴染,他們怎么可能會通過背調?又怎么可能會先后去同一個組織臥底?
&esp;&esp;這不合理。
&esp;&esp;第92章 我們在一起了
&esp;&esp;諸伏景光的確吃了一驚,問:“哥,你怎么知道我和zero都做了臥底?”
&esp;&esp;琴酒朝諸伏高明靠近一步,他本想跟著勸弟弟退出組織,聽到這話又遠離一步,一聲不吭。
&esp;&esp;諸伏高明則面無波瀾,聲音依舊沉穩:“你覺得呢?我是警視長。”
&esp;&esp;“可是公安臥底的資料都是機密!”
&esp;&esp;“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也沒有絕對的機密,如果那對你來說是機密,只能說你站得位置不夠高。”
&esp;&esp;諸伏景光錯愕,所以哥是用警視長的身份強行調取了他和zero的資料?這不合規矩。
&esp;&esp;“有時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我的親弟弟都被派去臥底了,難道我就不能發一通火嗎?你覺得你失蹤,我這個做哥哥的會什么都不做?我沒有你想象中那樣守規矩!”諸伏高明眼神如利箭。
&esp;&esp;他其實已暗示過很多次了。
&esp;&esp;他不守規矩,他不是什么偉光正的角色。
&esp;&esp;弟弟想要以他為榮的時候,他也告訴過弟弟,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榜樣。
&esp;&esp;可如今看來,他的弟弟怕是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esp;&esp;“對不起,哥。”諸伏景光垂下頭。
&esp;&esp;“你沒有錯,這一切都是我政敵針對我的陰謀,別讓我擔心,盡早從那個組織撤出來。”
&esp;&esp;諸伏景光張了張嘴,又失落地閉上。
&esp;&esp;“怎么?不想撤出來?”
&esp;&esp;“哥,那個組織真的很邪惡。”
&esp;&esp;諸伏高明抿唇。
&esp;&esp;琴酒面色鐵青,手有些發癢,很想揍人。
&esp;&esp;怎么就邪惡了?
&esp;&esp;他和小先生努力這么多年,雖然沒能將組織完全洗白,但也不至于是“很邪惡”吧?
&esp;&esp;琴酒可記得,諸伏景光加入組織后,直接就去澳洲公費旅游了,回國后也是沁扎諾一手操辦,甚至讓他們幼馴染重聚,安排得明明白白。
&esp;&esp;可琴酒又不能反駁,畢竟明面上自己和那個組織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esp;&esp;“倒也不能這樣說。”降谷零走過去,為組織辯解了句:“組織還在搞慈善。”
&esp;&esp;琴酒松了口氣,看來讓沁扎諾所為也有些成效。
&esp;&esp;諸伏景光卻道:“你不是懷疑那是組織的陰謀嗎?”
&esp;&esp;琴酒:?
&esp;&esp;“有這種可能,可目前還沒證據,疑罪從無。”
&esp;&esp;所以努力這么長時間就得到一句疑罪從無?
&esp;&esp;有沒有良心啊?組織好吃好喝招待他們,這兩個家伙就是這樣蛐蛐組織的?
&esp;&esp;“小景,零君,這是針對我的陰謀,如果我希望你們能配合我……”
&esp;&esp;“高明哥,請不要再說了。”降谷零打斷諸伏高明的話,上前一步站得身體筆直,聲音也堅決:“我相信你的判斷,這或許的確是針對你的陰謀,但我們如今已經加入組織,就算再退出來,難道就對你毫無影響嗎?如果我們真的從組織撤出去,幕后的人沒法拿我們威脅你,只會直接對你出手。”
&esp;&esp;“我不怕。”
&esp;&esp;“你不怕,難道我們就怕了嗎?”降谷零自信一笑,言辭堅定:“我們同樣不怕,如果高明哥真的擔心我們的安全,就趁著那家伙還沒出賣我們,將他挖出來,讓他永不翻身。”
&esp;&esp;諸伏高明沉默了,他明白,降谷零才是正確的。
&esp;&esp;《道德經》云,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大抵就是這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