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降谷零死死盯著幼馴染和沁扎諾走在一起的背影,就這樣將他們盯死、盯死。
&esp;&esp;“還不快跟上來,我定了位子,今天給綠川接風。”沁扎諾回頭見他還沒跟上,立刻喊了聲。
&esp;&esp;陰暗的氣泡突然被戳破,降谷零瞬間沒了力氣,有氣無力的回答:“來了。”然后便拖著僵硬的雙腿一步步跟隨。
&esp;&esp;“小先生”的包廂,沁扎諾連開三瓶香檳。
&esp;&esp;“今天我請客,大家不醉不歸!”
&esp;&esp;“好。”諸伏景光笑著舉杯。
&esp;&esp;降谷零完全沒心情,但還是舉了舉酒瓶表示對hiro的歡迎。
&esp;&esp;沁扎諾這家伙怎么還不走?
&esp;&esp;如果沁扎諾離開,他就能多點時間和hiro敘舊了,趕緊走趕緊走趕緊走!
&esp;&esp;或許是降谷零的虔誠感動了上天,沁扎諾喝了瓶酒便離開了,只提前買了單。
&esp;&esp;兩人誰都沒開口,彼此默契地對視一眼,起身檢查四周。
&esp;&esp;沒有竊聽,沒有監控,環境安全。
&esp;&esp;“zero,你怎么會來組織?”諸伏景光先開口,溫柔的眼眸醞釀擔憂。
&esp;&esp;降谷零撇撇嘴,不自然地說:“我還以為你要問我和沁扎諾的事。”
&esp;&esp;“我是分不清輕重的人嗎?”諸伏景光嚴肅了表情。
&esp;&esp;降谷零頓時笑了,果然,hiro完全沒信沁扎諾的鬼話,這會兒只擔心自己的安全。
&esp;&esp;諸伏景光緊接著便問:“所以和沁扎諾是怎么回事?”
&esp;&esp;降谷零眼睛一瞪。
&esp;&esp;諸伏景光卻笑了。
&esp;&esp;意識到幼馴染實在開玩笑,降谷零無奈地喊了聲“hiro”,伸出拳頭輕輕擂了他一下,眼眶熱熱的。
&esp;&esp;和空氣斗智斗勇說來很可笑,但身為一個臥底,那是降谷零最陰暗的一段時間。
&esp;&esp;他不明真相,不認為那可笑,只時時刻刻防備著沁扎諾。
&esp;&esp;沒有朋友,沒有援手,一切只能靠自己。
&esp;&esp;不過以后都不必了,他當然也不希望hiro來臥底,但不得不說,在這個組織里看到自己的幼馴染,降谷零的心驀地便放回原地。
&esp;&esp;仿佛在風雨中振翅的小鳥,歷經風雨后終于尋到一處樹枝,可容它淺停一瞬。
&esp;&esp;安寧,平和。
&esp;&esp;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樣,他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早就是彼此的半身了。
&esp;&esp;“我才想問你,怎么就來臥底了?還被送出國執行任務。”降谷零抓著諸伏景光的肩膀,有些不忍:“異國他鄉,hiro你一定……胖了?”
&esp;&esp;他捏了捏,又捏了捏。
&esp;&esp;冬日的衣服頗有些厚重,是看不出胖瘦的,諸伏景光的臉也依舊帥氣。
&esp;&esp;但降谷零對他的每一寸都很熟悉,一捏便捏出來了,明顯比之前在警校時還要肉乎。
&esp;&esp;“嗯……在國外的生活也不是很艱苦。”諸伏景光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esp;&esp;“所以你都做了什么?”降谷零已隱約察覺到不對。
&esp;&esp;幼馴染一對賬,留在國內的降谷零瞬間成了苦菜花。
&esp;&esp;降谷零進入組織時,諸伏景光正在海釣。
&esp;&esp;降谷零處處提防沁扎諾時,諸伏景光還去了各大景點拍照打卡。
&esp;&esp;降谷零年前和沁扎諾挑明,諸伏景光縮在溫暖的房子里,圍爐和新認識的朋友吃著火鍋。
&esp;&esp;降谷零:……
&esp;&esp;不對,這劇本不對!
&esp;&esp;同樣來組織,同樣來臥底,他在這里過得苦哈哈,憑什么hiro那邊又是好吃的又是好玩的?
&esp;&esp;他被做局了,他一定是被組織做局了!
&esp;&esp;“事實上,你應該也感受到了,組織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有錢,也更輕閑。”諸伏景光還是說保守了,這何止是輕閑,簡直是尸位素餐,拿錢不辦事,貪圖享樂!
&esp;&esp;降谷零思考片刻,不得不贊同地點了點頭。
&esp;&esp;的確,拋卻他對沁扎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