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琴酒為諸伏高明倒了一杯茶,聞言皺眉道:“小先生還是警視長,按理說你們沒有競爭關(guān)系?!?
&esp;&esp;“但過幾年誰又知道呢?如果我成為警視總監(jiān),他這個(gè)年紀(jì),這輩子都沒可能了?!?
&esp;&esp;“霓虹這邊對資歷十分看重,他的機(jī)會很大。”說到這里,琴酒自行閉嘴。
&esp;&esp;資歷?如果真看資歷,小先生現(xiàn)在根本走不到警視長的位置,所以神河恭平的擔(dān)憂不無道理。
&esp;&esp;小先生是一匹黑馬,這樣年輕有為,在一眾老將之中難免樹大招風(fēng)。
&esp;&esp;“他們是故意將hiro和zero都派來臥底的,尤其是hiro?!鼻倬菩囊怀?。
&esp;&esp;在明面上,小先生和諸伏景光是親兄弟,親弟弟去臥底了,小先生還敢無所顧忌地繼續(xù)往上爬嗎?
&esp;&esp;他越耀眼,親弟弟暴露的幾率就越高。
&esp;&esp;第81章 又是他?
&esp;&esp;這是陽謀。
&esp;&esp;神河恭平在逼諸伏高明做出選擇。
&esp;&esp;琴酒的嘴角扯出一抹獰笑,“他也配!”
&esp;&esp;諸伏高明笑了笑,說:“你今天的處理很好,至少沒暴露身份。倒也不用太擔(dān)心神河恭平做什么,小景沒暴露才是他手里的底牌,一旦暴露了,那就是完全和我撕破臉,還是在全無底牌的情況下和我撕破臉,他若是拎得清,就不會那樣做?!?
&esp;&esp;“景光剛離開霓虹,他立刻讓降谷零潛入組織,留著他以后還不知要出什么幺蛾子?!鼻倬剖钟行┌W。
&esp;&esp;只要小先生一句話,他愿意為小先生掃平一切障礙。
&esp;&esp;諸伏高明輕輕握住了琴酒的手。
&esp;&esp;琴酒的掌心有握槍的老繭,就連手背也因?yàn)槿瓝糇兊么旨c,但諸伏高明一摸上去,琴酒還是立刻感受到了,并升起一股熱意。
&esp;&esp;兩人早不是之前沒正式戀愛時(shí)別扭的模樣,琴酒緩緩靠過去,俯身在諸伏高明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下。
&esp;&esp;“小先生,別撩我?!?
&esp;&esp;“哦?”
&esp;&esp;“撩完還不負(fù)責(zé)滅火,我可受不了?!?
&esp;&esp;諸伏高明用力一拉,將人拉到了自己懷里。
&esp;&esp;琴酒明明說著受不了,卻沒有任何逃避的意思,反而直勾勾盯著諸伏高明的眼睛,看著那汪熟悉的藍(lán)色漸漸染上笑意。
&esp;&esp;他受不了,卻也舍不得。
&esp;&esp;每一次靠近的機(jī)會,琴酒都不會放任它溜走。
&esp;&esp;小先生身上的每一寸溫度,本就是屬于他的,旁人誰都沾不到一點(diǎn)去。
&esp;&esp;“火氣這么大,我買了蓮心茶,阿陣要多喝喝才行?!敝T伏高明捏了他一下。
&esp;&esp;琴酒打了個(gè)冷顫,終于有些撐不住地推開他的手。
&esp;&esp;“折磨我的法子,您總是有的?!焙韲甸g壓抑著粗重的喘/息,紅色從他的脖頸處漫上來,漸漸漲紅了臉。
&esp;&esp;諸伏高明極緩慢地眨動了一下眼睛,忽而推開了他。
&esp;&esp;“說正事呢,阿陣?!彼麎男?。
&esp;&esp;琴酒在諸伏高明勉強(qiáng)踉蹌了下,突然露出兇惡的目光,狼崽子一樣壓向諸伏高明,封住他的唇,強(qiáng)硬地從他的唇上自尋柔軟。
&esp;&esp;小先生是個(gè)壞家伙。
&esp;&esp;大腦被欲/望覆蓋,殘留的理智悄悄說著小先生的壞話。
&esp;&esp;小先生的壞更甚朗姆,他撩完就跑,最明白怎樣才能讓他欲/火/焚/身,卻又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直到他忍不住小聲求饒。
&esp;&esp;好壞的一個(gè)人,琴酒的視線有些模糊,只有諸伏高明臉上的微笑格外清晰,周圍卻仿佛成了不重要的背景。
&esp;&esp;這么壞的一個(gè)人,是他的。
&esp;&esp;小先生是他的。
&esp;&esp;琴酒轉(zhuǎn)身腳步虛浮地去鎖門,轉(zhuǎn)回來的同時(shí)脫掉自己的黑大衣,一邊朝諸伏高明走一邊解開襯衫上的扣子,最后嫌麻煩,索性一把扯開。
&esp;&esp;他步步逼近,諸伏高明始終穩(wěn)坐在原地,眼神鼓舞。
&esp;&esp;他好壞。
&esp;&esp;他還能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