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帶上琴酒,兩人一同去了白蘭地的臨時實驗室,朗姆之前的主治醫生也被帶過來了。
&esp;&esp;說到底,還是那鍋菌子湯造的孽。
&esp;&esp;諸伏高明有些后怕,當時如果所有人都喝了,不知道會被毒成什么樣,還好毒的是朗姆。
&esp;&esp;“小先生,你沒事吧?”琴酒擔憂地看著他。
&esp;&esp;諸伏高明明白他擔心什么,笑笑說道:“我喝得少,沒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esp;&esp;琴酒松了口氣,有些慶幸,還好當時喝了一整鍋的人是朗姆。
&esp;&esp;“雙手間歇性發抖不算什么,最關鍵是朗姆不能受刺激,稍微有點刺激就會犯病,就像這次一樣。”白蘭地檢查完朗姆,對諸伏高明惋惜地搖了搖頭:“這種后遺癥太頑固了,我無能為力,朗姆以后恐怕就只能做個情緒穩定的廢人。”
&esp;&esp;“的確令人惋惜,怎么說都是組織的二把手。”諸伏高明假惺惺地也嘆了口氣。
&esp;&esp;琴酒的愛恨就比較直白,冷笑一聲道:“他活該。”
&esp;&esp;“我估計他以后很多事都會交給百加得去做,怎么樣?對百加得感不感興趣?”白蘭地給諸伏高明出主意,他們完全可以將百加得挖過來,到時候朗姆的勢力就會慢慢變成他們的勢力。
&esp;&esp;可諸伏高明卻很快拒絕:“不可能。”
&esp;&esp;“為什么?你不想挖?”
&esp;&esp;“挖也沒用,從我剛加入組織百加得就開始針對我,現在就算我去挖,他敢來?已經是一條道走到黑了,百加得不是傻子。”
&esp;&esp;白蘭地更惋惜了,搖頭嘆道:“百加得還是太小心眼了,小心眼的人,自然想象不到別人會如何寬容。”
&esp;&esp;“我也未必就會對他寬容,就算為了朗姆的勢力暫時忍下,等組織平穩,我還是要秋后算賬,所以他沒錯。”
&esp;&esp;白蘭地不說話了,好兇殘啊,和他這種人說這話真的好嗎?
&esp;&esp;他突然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著諸伏高明。
&esp;&esp;“你該不會也要對我秋后算賬吧?”白蘭地半開玩笑半認真。
&esp;&esp;“我不喜歡你做人/體/實驗,這的確比較踩我底線。但只要你能克制住,我就不會動你。”諸伏高明實事求是。
&esp;&esp;“這兩年你也根本沒給我丟材料來。”一提到這個白蘭地便委屈,他上當了,絕對是上當了!
&esp;&esp;之前諸伏高明還答應了會給他丟點沒人性的家伙,可一直到現在都沒給他,沒有人試藥,很多實驗都暫時擱置了。
&esp;&esp;諸伏高明頗為無奈,能不能別當著一個警察說這話?
&esp;&esp;手機鈴聲響起,諸伏高明看了眼號碼,眼神驀地溫柔,接通:“小景。”
&esp;&esp;“哥,我剛剛抓到他了。”諸伏景光的喉嚨哽咽著:“抓到了……殺害我們父母的兇手。”
&esp;&esp;第76章 綠川是……
&esp;&esp;兇手落網了。
&esp;&esp;仔細算算,距今已經十六年了。
&esp;&esp;諸伏高明抿唇,喜悅嗎?或許的確有,卻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樣強烈。
&esp;&esp;海水漲潮般襲來,早已將累累的血色沖刷地一干二凈,這十六年來諸伏高明對兇手執著過,也追查過,他做過好人也當過惡人,父母的慘死不知何時已不再是盤踞在他心間最大的那塊巨石。
&esp;&esp;會痛,卻無法再影響他。
&esp;&esp;“小景很能干,爸媽在天有靈,一定也非常欣慰。”
&esp;&esp;“嗯!”諸伏景光哽咽著重重應聲。
&esp;&esp;“其實我今天本來有機會殺死他的……”諸伏景光聲音忐忑、猶豫,又重新堅定:“如果我不救他,他就會死在自己的炸/彈/下,可我是個警校生。哥,我想要向你看齊,成為一名正義的警察!”
&esp;&esp;不是的。
&esp;&esp;諸伏高明斂眸,他并不正義。
&esp;&esp;他能爬得如此高、如此快,成為警視廳的傳奇,從來都不是因為什么正義。
&esp;&esp;他的背后,有整個組織在支持,這恰恰是最不正義的部分。
&esp;&esp;可如今,他這個不正義的人,卻變成了弟弟的精神信仰。
&esp;&esp;“小景不必向我看齊,你要記得,永遠走自己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