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錯,我也要加入!”松田陣平開團秒跟。
&esp;&esp;琴酒撇撇嘴,眼尾也朝下垂了垂。
&esp;&esp;神經病!
&esp;&esp;當他不知道這兩個家伙嗎?整天就知道瞎打聽,估計是怕他搞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
&esp;&esp;關鍵是……琴酒還真的在違法犯罪。
&esp;&esp;就算是為了光明的未來,但平日里總少不了做些腌臜的事情,魚冢三郎已經一腳踩進來了,琴酒可不會拖著其他人下水。
&esp;&esp;于是他不說話,完全將他們當空氣。
&esp;&esp;“陣醬~”萩原研二不肯放過他。
&esp;&esp;可還不等萩原研二再糾纏幾句,外面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esp;&esp;萩原研二面色一怔,立刻和松田陣平沖出去查看。
&esp;&esp;琴酒則看了太宰治一眼。
&esp;&esp;太宰治聳聳肩膀,無所謂地攤手:“雖然港口afia很厲害,但總有些不知死活的人要挑釁我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esp;&esp;“不是你將她逼得狗急跳墻了?”琴酒已經猜到了搞事的人是誰。
&esp;&esp;“你可不能這樣血口噴人,憑空污人清白。”太宰治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esp;&esp;普拉米亞受夠了!
&esp;&esp;她來橫濱是為了s178,暗網上傳的沸沸揚揚,即將在橫濱完成交易。
&esp;&esp;雖然橫濱有很多異能者,但她對自己的身手也有絕對的自信,哪怕拿不到藥物也不至于被困死在橫濱。
&esp;&esp;可她沒想到港口afia將事情做這么絕!
&esp;&esp;她的身份這么多年也鮮少有人知曉,騙蒼王一行人也和騙傻子一樣,可港口afia搞這一手,現在整個橫濱上到八十歲老人下到三歲小孩,就沒有不知道她身份的。
&esp;&esp;就連官方和暗網也更新了情報,將她的真實容貌貼了上去,簡直讓她逃無可逃。
&esp;&esp;當然,正如普拉米亞自己所說,她的頭腦同樣很強,并沒有被憤怒沖昏頭腦。她沒試圖和港口afia這個龐然大物硬剛,而是打算先逃離橫濱,換一張臉再卷土重來,可她竟然已經出不去了!
&esp;&esp;海陸空聯合封鎖。
&esp;&esp;而且港口afia的封鎖比官方還要嚴密,甚至就連那些走黑船的也收到了通知,根本沒人敢帶她離開。
&esp;&esp;她完全被困死在了橫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esp;&esp;投靠港口afia?
&esp;&esp;投靠其他小組織?
&esp;&esp;普拉米亞知道那絕對行不通,港口afia哪怕是為了談成s178的交易都不敢接收她,其他在橫濱敢于抗衡港口afia的小組織早在幾年前就不存在了。
&esp;&esp;不在沉默中滅亡,普拉米亞在沉默中爆/發了。
&esp;&esp;既然想將她困死在這里,那就要做好被她魚死網破的準備,哪怕她逃不掉,也要拉著所有人一起去死。
&esp;&esp;普拉米亞謀劃了整整兩天,將炸/彈秘密安裝到各個商鋪,在今日發起了總攻。
&esp;&esp;電視機上,也適時播放出她的影像。
&esp;&esp;普拉米亞的樣貌已經暴露,索性沒戴面具,用槍對準橫濱電視臺臺長的頭。
&esp;&esp;“橫濱可愛的市民們,晚上好!”
&esp;&esp;“別、別殺我,別……”臺長腿軟地發抖,可普拉米亞卻毫不留情扣下扳機。
&esp;&esp;臺長倒地,攝像頭顫抖一瞬。
&esp;&esp;“拿穩!”普拉米亞將槍/口對準攝像頭。
&esp;&esp;正在錄像的人慌忙拿穩器械。
&esp;&esp;普拉米亞興奮地吹了聲口哨,面向攝像頭笑得張狂,說:“我想大家應該都已經認識我了,我是普拉米亞,港口afia正在通緝的人。”
&esp;&esp;琴酒放下碗筷,面色陰沉地盯著電視機里的普拉米亞。
&esp;&esp;太宰治倒是并不意外,甚至饒有興致。
&esp;&esp;“港口afia,你們是不是以為自己已經贏了?我在橫濱各處都安放了炸/彈,現在我需要一架直升機,只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十分鐘準備不好,每隔一分鐘我就會隨機引/爆其中一處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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