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個通緝犯竟然混到他身邊來了。
&esp;&esp;“被發現了?!逼绽讈啿⒉惑@慌,冷笑一聲丟出一把匕首。
&esp;&esp;匕首正中那個拿著畫像進來的人的眉心。
&esp;&esp;普拉米亞絲毫沒停,轉手就朝蒼王丟出一枚手雷。
&esp;&esp;“小心!”佐佐城信子用力一拉蒼王的手。
&esp;&esp;兩人跑開兩步,卻還是被爆/炸波及。
&esp;&esp;“去死吧!”普拉米亞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一支機槍,對準那些聽到動靜跑進來的人便掃/射/起來。
&esp;&esp;“突突突”一陣機槍掃/射/后,還能站著的已經寥寥無幾。
&esp;&esp;普拉米亞的臉上一片興奮,她喜歡殺人,喜歡聽人死亡時凄厲的哀嚎,喜歡看爆/炸產生的煙花。
&esp;&esp;蒼王不算是她的合作伙伴,這個世界上,沒人能配得上做她的合作伙伴。
&esp;&esp;她會在這里,只是希望借地頭蛇的便利搞些情報,既然身份已經暴露,那她也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了。
&esp;&esp;去死,都去死吧!
&esp;&esp;“哈哈哈哈!”
&esp;&esp;普拉米亞狂笑起來。
&esp;&esp;蒼王是橫濱的異類,他雖然被警方通緝,卻自詡為橫濱的正義使者,懲治那些法律無法制裁的惡人。
&esp;&esp;他的追隨者,則是那些曾受到不公待遇的受害者。
&esp;&esp;可他不是武斗派,是靠著大腦在黑暗中懲治邪惡的,所以在遇到普拉米亞這種貼臉開大的人最為劣勢。
&esp;&esp;蒼王試著和普拉米亞過幾招,可惜很快落敗,倒在地上痛苦地看著普拉米亞。
&esp;&esp;普拉米亞將槍/口對準了蒼王。
&esp;&esp;“要怪就怪你愚蠢的下屬吧,他不該將我的身份叫破?!逼绽讈啰熜?。
&esp;&esp;“等等!”佐佐城信子在一旁尖叫:“別殺他,如果你放了他,我可以幫你拿到s178!”
&esp;&esp;普拉米亞淡淡看向佐佐城信子。
&esp;&esp;佐佐城信子大聲說:“我和蒼王,我們在一起就是無敵的,我們可以智取,可以……”
&esp;&esp;“突突突——”
&esp;&esp;機/槍發出火光。
&esp;&esp;佐佐城信子話都沒說完,就看到蒼王被打得稀爛的尸體。
&esp;&esp;“不——”
&esp;&esp;佐佐城信子的淚水瞬間淌了出來,看著普拉米亞的眼神充滿恨意,仿佛要生啖她的血肉。
&esp;&esp;“為了個男人,有什么好哭的?”普拉米亞收起機/槍,走過去用紙巾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水,仿佛又恢復成了往日那個溫柔的同伴。
&esp;&esp;佐佐城信子卻緊咬著下唇,狠狠地咬出血來。
&esp;&esp;憤怒、怨恨、殺意。
&esp;&esp;她多想撲到普拉米亞身上,哪怕殺不死她,也要狠狠咬下她一塊肉來。
&esp;&esp;可不行,她辦不到,她遠遠不是普拉米亞的對手。
&esp;&esp;于是這個看似柔弱卻堅強的女人很快穩定下情緒,對著普拉米亞說:“你留下我,是希望我幫你拿到s178對嗎?蒼王的考慮其實沒錯,我們兩個一個有頭腦一個有身手,可以彌補彼此的短板。既然蒼王已經死了,那我換個搭檔也不是不行?!?
&esp;&esp;“噗呲”
&esp;&esp;匕首狠狠插/入佐佐城信子的胸口,直沒至柄端。
&esp;&esp;佐佐城信子難以置信地看著普拉米亞,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對方會突下殺手。
&esp;&esp;“別傻了,我怎么可能留下你?”普拉米亞拔出匕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道:“智謀與身手,我,沒有短板?!?
&esp;&esp;佐佐城信子倒地,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
&esp;&esp;普拉米亞摧毀了蒼王的據點,走出去就看到遍地都是她的畫像。
&esp;&esp;頭頂“嗡嗡”聲響著,十幾架直升機在半空中盤旋,不時還朝下丟著通緝令,勢必要將整個橫濱都用普拉米亞的通緝令鋪滿。
&esp;&esp;普拉米亞只感覺一股熱血直涌向頭頂,氣得她大腦一陣陣暈眩,幾乎要昏厥過去。
&esp;&esp;港口afia——
&esp;&esp;一群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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