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真沒有公德心啊。
&esp;&esp;想拖著織田作下葬,至少也該詢問一下他是不是愿意,不像他,只追求清清爽爽的自殺,像是這種死纏爛打的流氓行為可干不出來。
&esp;&esp;看著織田作之助幾次發來的坐標,橫濱的平面圖在他的腦海內浮現。
&esp;&esp;“去這里。”太宰治點了一個位置,準備提前截殺。
&esp;&esp;雙方逼近,相遇。
&esp;&esp;“太宰。”織田作之助松了口氣,再次躲過兩發子彈,迅速融入了港口afia的隊伍。
&esp;&esp;太宰治站在人前,他身后數百名港口afia成員端起槍,一瞬間子彈宣泄。
&esp;&esp;紀德最先反應過來,避開子彈朝后退去。
&esp;&esp;但除他之外,iic的人一個個中/槍倒地,鮮血染紅了地面,在洼地匯成小溪。
&esp;&esp;“仗著織田作不殺人就肆無忌憚了嗎?真是遜透了。”太宰治面無表情地嘲諷。
&esp;&esp;“我們從不畏懼死亡。”
&esp;&esp;“因為自身受到不公,便報復到其他人頭上,為什么不回國報復呢?”太宰治歪了歪頭,語氣漫不經心:“只是一群無能的懦夫罷了,竟還覺得自己是軍人,想要死在戰場上,這不是很可笑嗎?”
&esp;&esp;“你在胡說什么!”
&esp;&esp;“發怒了?因為被拆穿了懦弱的本質,所以無能狂怒。”太宰治一句句刺激著紀德。
&esp;&esp;他最擅長的就是攻心,偏偏這群人的心已經千瘡百孔,根本不需要用力,只需輕輕幾句話,便可以讓他們方寸大亂。
&esp;&esp;“太宰。”織田作之助按住了太宰治的肩膀。
&esp;&esp;“織田作該不會在同情他們吧?”太宰治說著,忍不住笑了,眼神意味深長地看向紀德。
&esp;&esp;真可悲啊,需要獲得人的同情來茍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