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賺錢的咒術師朋友,也可以一起過來干。”琴酒意有所指。
&esp;&esp;夏油杰明白琴酒說的是誰,問:“也是年薪十億?”
&esp;&esp;夏油杰問出口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會被嘲諷的準備。
&esp;&esp;可琴酒竟然點了點頭,輕描淡寫道:“組織不缺這點錢。”
&esp;&esp;夏油杰猛吸一口涼氣,對于組織的有錢又有了新的認知。
&esp;&esp;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開的咖啡廳又一次被砸了,這是這個月第三次被砸。
&esp;&esp;有家入硝子連續幾個月的治療,灰原雄的下半身重新長了出來,但無力感卻始終縈繞著他。
&esp;&esp;這是藥物的副作用。
&esp;&esp;那種藥物會一瞬間激發全身的潛能,因此才有那樣強的保命能力,只是肌無力這樣的副作用已經很好了。
&esp;&esp;其實灰原雄現在能跑能跳,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根本不影響,只是要面對祓除咒靈那樣的高強度工作,現在的他多少有些力不從心。
&esp;&esp;灰原雄當時是為了保護七海建人才受得傷,七海建人便負起責任,離開咒術界和他一起開了個咖啡廳。
&esp;&esp;但是……
&esp;&esp;這里小混混也太多了吧!
&esp;&esp;七海建人報過警,可惜警察來了一次又一次,那些小混混和他們打游擊,警察又不可能24小時守著他們。
&esp;&esp;七海建人也試圖親自動手揍他們一頓,可最終還是忍住了,他是要開店的,惹事的話這咖啡店就更不好生存了。
&esp;&esp;“今天也沒有客人呢,七海。”灰原雄有氣無力地趴在柜臺前,面前是空蕩蕩的咖啡廳。
&esp;&esp;“都怪那些人來鬧事。”七海建人收拾著被砸壞的桌椅,很有種沖出去將人揍一頓的沖動。
&esp;&esp;透過咖啡廳的玻璃門,七海建人見到了那群小混混。
&esp;&esp;一個個虎背熊腰,露出大花臂,往咖啡廳門口一站便讓人不敢靠近。
&esp;&esp;再這樣下去,他們的咖啡廳非倒閉不可。
&esp;&esp;他們招惹什么人了嗎?
&esp;&esp;沒有吧?
&esp;&esp;第一天這些人來的時候,本著不惹事的原則,七海建人也給了他們保護費。
&esp;&esp;可是他們天天來,就算做咒術師積攢下了一些錢財,也不是這么花的。
&esp;&esp;“總感覺是有人指使。”灰原雄也覺察出了不對勁兒。
&esp;&esp;“會不會是總監會?”七海建人心一沉。
&esp;&esp;灰原雄是因為身體原因,不得不退出咒術界。
&esp;&esp;但七海建人卻不是,總監會也的確挽留過他,只是被他拒絕了,該不會是總監會里有誰想逼他回到咒術界,所以才讓人整他們吧?
&esp;&esp;就在七海建人沉思的時候,一股不妙的氣息包裹了他們的咖啡廳。
&esp;&esp;外面的混混毫無察覺。
&esp;&esp;黑色的氣息,黏稠的惡意。
&esp;&esp;是咒靈!
&esp;&esp;七海建人臉色劇變,立刻從柜臺下面抽出自己的鈍刀。
&esp;&esp;“是特級咒靈!”灰原雄的嗓音都在顫抖。
&esp;&esp;雖然他們沒執行過祓除特級咒靈的任務,但這明顯強于一級咒靈的咒力,肯定是特級咒靈沒錯了。
&esp;&esp;“該不會真的是總監會?”七海建人眉頭緊皺,總監會雇傭詛咒師來殺他們了嗎?
&esp;&esp;可惡,堂堂官方機構,竟然也干得出這樣的事情來!
&esp;&esp;“灰原,等下有機會的話你就趕緊離開。”七海建人示意灰原雄。
&esp;&esp;“不行,你不是對手!”
&esp;&esp;“你也不是!”七海建人咬牙,鈍刀上咒力磅礴。
&esp;&esp;灰原雄去年受傷刺激到了七海建人,現在的他已經有一級咒術師的實力了,但面對特級咒靈這還是第一次。
&esp;&esp;七海建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祓除咒靈,但至少他得讓灰原先離開。
&esp;&esp;隱蔽處,羂索遠遠看著被咒靈包裹的一切。
&esp;&esp;死吧,死吧,全都去死,也算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