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聽高明說,你考上了東大,好學校啊?!?
&esp;&esp;諸伏景光聞言也驕傲起來,挺胸抬頭,道:“哥哥也是東大,我要追隨哥哥的腳步,以后也是要當警察的!”
&esp;&esp;烏丸蓮耶:……
&esp;&esp;諸伏高明:……
&esp;&esp;琴酒:……
&esp;&esp;啊……
&esp;&esp;好志向!
&esp;&esp;就是不太適合組織。
&esp;&esp;“你們兄弟兩個,還都有一顆當警察的心?!睘跬枭徱芸煊中ζ饋?,這或許是拓真的遺傳。
&esp;&esp;諸伏高明嘆息,道:“曾祖父,您說笑了。”
&esp;&esp;第一次見面,見面禮只是一張卡是不夠的。
&esp;&esp;烏丸蓮耶又送了諸伏景光一套清清白白的房子,以及一輛邁巴赫。
&esp;&esp;諸伏景光已經呆住了,拿著房子鑰匙和車子鑰匙不知所措。
&esp;&esp;雖然從莊園看來曾祖父就很壕,但這也太壕了吧!
&esp;&esp;等等,這張卡里得有多少錢???
&esp;&esp;諸伏景光越發覺得燙手,可看哥哥的意思,似乎是希望他全都收下。
&esp;&esp;烏丸蓮耶和兩兄弟聊了一個多小時,都是一些家長里短,他時間有限,只能讓琴酒將諸伏景光送走。
&esp;&esp;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esp;&esp;車子上,諸伏景光似乎才回過神來,立馬就想要跳車,卻被琴酒給揪了回來。
&esp;&esp;“你去做什么?”
&esp;&esp;“我得把東西還回去,這太貴重了!”
&esp;&esp;“你哥都沒說話,你還什么?這是你應得的,他有的是錢!”琴酒真搞不懂諸伏景光,那可是曾祖父,又不是外人。
&esp;&esp;諸伏景光卻還是感到燙手,低聲說:“可是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边@也太貴重了吧!
&esp;&esp;琴酒睨了他一眼,悶聲不吭開車。
&esp;&esp;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也是最后一次見面了。
&esp;&esp;琴酒知道后續的安排,烏丸蓮耶的葬禮,是不準備喊諸伏景光參加的。
&esp;&esp;趁還有力氣,烏丸蓮耶將自己藏起來的各種文件都拿給諸伏高明,同時給了他一把鑰匙。
&esp;&esp;“這是?”
&esp;&esp;“你知道核/按/鈕手提箱嗎?”
&esp;&esp;諸伏高明震驚地張大了嘴巴,組織有/核?
&esp;&esp;“沒有?!睘跬枭徱蚱屏怂幕孟?。
&esp;&esp;諸伏高明這才長舒出一口氣,真有的話那也太恐怖了。
&esp;&esp;“這把鑰匙和那個的作用差不多。組織在海上有一座島,是一座秘密的基地,這把鑰匙可以操縱島上基地的自/爆/程序?!?
&esp;&esp;諸伏高明緊緊攥住鑰匙,這也不簡單啊。
&esp;&esp;“我們組織的所有資料、武器、最重要的東西全部都在島上,拿到這把鑰匙,才是真正掌握了組織的命脈。高明,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用到。”烏丸蓮耶將真正的權柄交給了諸伏高明。
&esp;&esp;諸伏高明心情沉重地點了點頭。
&esp;&esp;烏丸蓮耶交代了許多,時不時便朝外面看一眼,似乎在等待著誰。
&esp;&esp;諸伏高明知道他在等誰。
&esp;&esp;他已經讓人去找了,可惜沒人知道貝爾摩德在哪,貝爾摩德也根本沒回來。
&esp;&esp;“別怪她,是我對不起她?!睘跬枭徱兆≈T伏高明的手,說:“我當年為了長生,將她丟進實驗室里,雖然從結果上來看她的衰老減緩了,但藥物的副作用始終留在她的身上,令她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痛不欲生?!?
&esp;&esp;他苦笑,這都是他造的孽。
&esp;&esp;“她不回來,應該是恨極了我。高明,我知道你想要改變組織,但看在她是你長輩的份上,放她一條生路。”
&esp;&esp;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esp;&esp;諸伏高明喟然嘆道:“我沒想對她下手?!?
&esp;&esp;“我死亡的事暫時不要傳出去,可以為你壓一壓朗姆,他對我還是比較忌憚的?!?
&esp;&esp;諸伏高明斂眸:“是我沒用。”
&esp;&esp;“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