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琴酒第一次對他表露出惡意,而且是如此尖銳的殺意。
&esp;&esp;就因為被他拆穿?開什么玩笑!
&esp;&esp;諸星大可不認為琴酒是個干得出卻不敢承認的。
&esp;&esp;那股殺意被琴酒很快收斂。
&esp;&esp;“你說笑了。”琴酒的聲音如往常一般冷靜。
&esp;&esp;諸星大卻呆住了。
&esp;&esp;他沒承認!
&esp;&esp;他竟然真的敢做不敢當!
&esp;&esp;琴酒殺人無數,私下里竟然是這種人嗎?
&esp;&esp;“你的手上有槍繭,雖然最初我沒有察覺,但繃帶拆掉,槍繭就露出來了。”琴酒一把扣住諸星大的手腕,將他的手翻轉過來。
&esp;&esp;兩個月沒動,又綁著繃帶精心養護,槍繭其實已快要看不到了。
&esp;&esp;可琴酒觀察力太強,還是察覺了。
&esp;&esp;“諸星大,你是什么人?”
&esp;&esp;諸星大的手指下意識蜷了蜷。
&esp;&esp;琴酒用中指和食指搭在諸星大的脈上,眼神冷漠地盯著他。
&esp;&esp;脈搏,努力維持住了平穩。
&esp;&esp;“能幫我倒杯水來嗎?我有些渴了。”
&esp;&esp;琴酒死死掐著他的脈,紋絲不動。
&esp;&esp;諸星大內心長長嘆了口氣,果然,被琴酒察覺不是那么好過關的。
&esp;&esp;所以他最初才想和宮野明美接觸,一個外圍,又是個一看就很單純的女孩子,應該沒有琴酒這樣難對付。
&esp;&esp;等他們認識時間長了,哪怕組織要核查他的身份,也會因為他和宮野明美的關系放松警惕。
&esp;&esp;可誰料到他直接就落到了琴酒手上。
&esp;&esp;今天這一關若是過不去,怕是不用談以后了。
&esp;&esp;諸星大張了張嘴,琴酒卻松開了他的手。
&esp;&esp;低頭怔怔望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痕,諸星大又抬起頭,看著琴酒的背影眼底閃過茫然。
&esp;&esp;竟然……真的去倒水了?
&esp;&esp;怎么會?
&esp;&esp;明明已經察覺到了,琴酒為什么又中途停下?
&esp;&esp;諸星大敏銳地意識到,琴酒對他好像過于包容了,是因為什么?總不可能是因為撞了他吧?
&esp;&esp;琴酒端了紙杯過來,水溫剛好。
&esp;&esp;諸星大一陣毛骨悚然,對方無微不至的照料實在太嚇人了。
&esp;&esp;這可是組織 killer給他倒的水!
&esp;&esp;“需要吸管嗎?”
&esp;&esp;諸星大下意識搖頭,看著琴酒的眼神更迷茫了。
&esp;&esp;“你不是普通人,我也不是。”琴酒身體前探,挑明了兩人的共識。
&esp;&esp;諸星大死死盯著琴酒,手虛虛握著杯子,努力放松自己。
&esp;&esp;“我知道你不會承認,傷好后就離開吧,我會給你一筆錢,當做我們從來都沒見過面。”
&esp;&esp;諸星大終究沒控制住力道,紙杯被用力一捏,水濺到了被子上。
&esp;&esp;可他完全沒心情理會,看著琴酒的眼神充滿了荒謬。
&esp;&esp;他好像被拆穿了,可又沒有遭受任何傷害。
&esp;&esp;如果琴酒發現他居心不良,不應該第一時間將他帶去審訊嗎?
&esp;&esp;這個人到底在做什么?他真的是琴酒嗎?
&esp;&esp;“就這樣。”琴酒不再理會諸星大的震驚,轉身離開了。
&esp;&esp;諸星大靜靜望著琴酒的背影消失,臉上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esp;&esp;就這樣?
&esp;&esp;就這樣放過了他?
&esp;&esp;諸星大百思不得其解,這和他想象中的琴酒差距太大了,總不可能琴酒本性溫良吧?
&esp;&esp;直到琴酒特別安排的護工進門為他換掉被子,諸星大這才收斂臉上的表情。
&esp;&esp;“黑澤先生很喜歡您呢。”護工抱來嶄新的被子,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esp;&esp;護工是組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