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歲,怎么能喜歡哥哥?
&esp;&esp;他肯定是從小跟著哥哥,雛鳥心態作祟,搞錯了自己的感情。
&esp;&esp;“阿陣,大學是很美好的,有很多聯誼活動。”努力壓下情緒,諸伏景光盡可能溫柔地說出這番話。
&esp;&esp;“我不喜歡別人。”
&esp;&esp;“你知道我們學校論壇每年都會選校花嗎?要不要看看競選名單?”
&esp;&esp;琴酒不悅地看著他,學生搞出來的東西有什么好關注的?
&esp;&esp;“校草也會選哦,有沒有興趣?我覺得你可以當校草!”
&esp;&esp;“沒有。”
&esp;&esp;“你這么帥氣,同學們肯定會將你推上去的!”諸伏景光努力將話題扯開。
&esp;&esp;但琴酒卻一句話拉了回來:“所以高明哥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esp;&esp;諸伏景光:……
&esp;&esp;你小子怎么不識好歹呢?
&esp;&esp;“哇,紅酒醒好了,大家快喝吧。”不等侍者過來,降谷零自己去拿了紅酒倒了三杯,匆匆忙忙舉杯:“干杯!”
&esp;&esp;琴酒皺了皺眉,看了眼杯中的紅酒,如果這兩個家伙是想要將他灌醉,那他們的主意可就打錯了。
&esp;&esp;他一仰頭,直接喝光。
&esp;&esp;他千杯不醉!
&esp;&esp;然而……
&esp;&esp;“哇,好烈的酒啊!”降谷零才喝了半杯便叫苦。
&esp;&esp;烈酒?琴酒看看柏圖斯的酒瓶。
&esp;&esp;“對啊,好烈,受不了了。”諸伏景光也扶住了額頭,一副“不行了”的模樣。
&esp;&esp;琴酒更疑惑了,他們喝得不是同一種酒嗎?
&esp;&esp;柏圖斯?紅酒?
&esp;&esp;烈?
&esp;&esp;琴酒完全無法理解。
&esp;&esp;可看著兩個人紛紛趴桌,琴酒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esp;&esp;“喂,你們兩個,別裝醉!”
&esp;&esp;琴酒推了推降谷零,降谷零醉眼朦朧地不肯爬起來。
&esp;&esp;琴酒又推了推諸伏景光,諸伏景光非但不起來,甚至還小小聲打起了鼾。
&esp;&esp;這分明是裝的吧!
&esp;&esp;裝得太假了!
&esp;&esp;琴酒歲意識到了,卻也沒法叫醒兩個裝醉的人。
&esp;&esp;他只能坐在座位上生悶氣,瞪瞪降谷零又白一眼諸伏景光。
&esp;&esp;鴕鳥行為!
&esp;&esp;懦夫!
&esp;&esp;遇到事情倒是爬起來處理啊,別逃避!
&esp;&esp;可兩人卻依舊裝醉,誰都不肯爬起來。
&esp;&esp;什么喜歡男人女人,看他們一醉破萬法!
&esp;&esp;琴酒無奈,又為自己倒上一杯酒,回甘的紅酒竟也品出了一絲苦澀。
&esp;&esp;他又抬手扒拉了一下諸伏景光,對方如死豬一般,一動不動。
&esp;&esp;“你們反對,對嗎?”
&esp;&esp;沒有人回答。
&esp;&esp;安靜的包間里,琴酒自斟自飲,呼吸卻漸漸紊亂了。
&esp;&esp;該死!
&esp;&esp;他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esp;&esp;小先生一直都是個很有規矩感的人,他酷愛閱讀,為人做事頗有古風。
&esp;&esp;就連這兩個家伙都無法接受他喜歡小先生,小先生恐怕更不會接受一個男人的示愛。
&esp;&esp;琴酒從很久以前就已經意識到了,所以他一直壓制,一直隱忍。
&esp;&esp;可感情正如彈簧一般,壓抑到極致,遲早有掙脫束縛猛然爆發的一天。
&esp;&esp;厭惡?排斥?
&esp;&esp;琴酒無法想象小先生嫌棄的眼神。
&esp;&esp;如若小先生真的完全不喜歡男人,一旦他邁出第一步,恐怕就連待在小先生身邊的機會都沒有了。
&esp;&esp;“別再裝睡了,諸伏景光,降谷零。”
&esp;&esp;可還是沒人回應。
&esp;&esp;兩人顯然都被琴酒的發言給嚇到了,實在沒辦法爬起來面對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