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魚冢三郎又追上琴酒,硬生生搶過他的行李幫他拎,一邊又說:“我們還可以住外面,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學校住。”
&esp;&esp;“我喜歡住校。”
&esp;&esp;“沒人會喜歡的,尤其是大哥你這樣的身份……”
&esp;&esp;“你找死是不是?”琴酒惡狠狠道,人來人往的說什么身份?
&esp;&esp;魚冢三郎連忙閉上嘴,表情欲言又止。
&esp;&esp;真的要住校嗎?可是住校好不自由的!
&esp;&esp;一整天,琴酒始終提著一顆心,擔心會遇到諸伏景光和降谷零。
&esp;&esp;如果兩人問他為什么總不回家怎么辦?琴酒都不知該如何回答。
&esp;&esp;還好大學地方很大,又不是一個專業,他們倒是沒遇到。
&esp;&esp;可第二天,早晨的食堂里,琴酒打飯時竟在窗口遇到了諸伏景光。
&esp;&esp;懸著的一顆心終于還是死了。
&esp;&esp;“阿陣,昨天給你發消息了,怎么沒回我?”諸伏景光帶著口罩,穿著一身潔白的廚師服,廚師帽也高高戴著。
&esp;&esp;他身材高挑,肌肉緊實,倒頗有種韓劇中帥哥廚神的模樣。
&esp;&esp;諸伏景光眉眼彎彎的,他眼型比哥哥的眼睛稍圓些,總體卻也是長的,亮晶晶如貓兒一般。
&esp;&esp;“麻煩了。”琴酒努力忍著,反正打完飯他就跑了。
&esp;&esp;“嘿!”諸伏景光突然朝一個地方揮手,又指了指琴酒。
&esp;&esp;琴酒頓覺不好,扭頭一看,果然見降谷零正站在不遠處,身上仿佛籠罩了一層烏云,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esp;&esp;……壓力好大。
&esp;&esp;他為什么要怕這兩個家伙?他們又不是小先生!
&esp;&esp;如果在組織里,琴酒三兩下就可以將他們放倒。
&esp;&esp;但有些恐懼就是很沒有道理,琴酒心虛得很,打完飯菜便老老實實朝降谷零走去。
&esp;&esp;“喊哥~”降谷零笑著。
&esp;&esp;琴酒硬著頭皮答:“別鬧了,我們只差一歲。”
&esp;&esp;“比你大你就該喊哥!”
&esp;&esp;琴酒不理他,找了個地方坐下。
&esp;&esp;降谷零也端著飯菜過去,坐在了琴酒對面。
&esp;&esp;“你家里是不是很困難,我前段時間也去打工了,賺了些錢,你可以先用著。”降谷零拿出一沓現金塞給琴酒。
&esp;&esp;琴酒還從來沒被人塞過現金,組織里就算是有要討好他的,也多是塞一些支票或卡,一時倒愣住了。
&esp;&esp;半晌,他回過神來,看著降谷零的眼神格外復雜。
&esp;&esp;降谷零還是陽光地笑著,說:“里面也有hiro的一份,做哥哥的,總不能讓弟弟吃了虧!”
&esp;&esp;真蠢。
&esp;&esp;琴酒想,怎么會有這樣蠢的人,明明自己還要利用假期去打工,卻偏偏給他塞錢。
&esp;&esp;但心底卻涌過一股暖流,令他仿佛躺在午后的陽光下,舒服得不想動彈。
&esp;&esp;“晚飯帶你出去吃?你都瘦了。”降谷零去摸琴酒的臉。
&esp;&esp;琴酒連忙閃開,宛如受驚的小豹子。
&esp;&esp;“還知道躲,你臉上都沒肉了!”降谷零眼神心疼,果然是家庭困難。
&esp;&esp;“我不缺錢,也不需要你們請客。”琴酒警惕地盯著降谷零,他會瘦,純粹是這段時間任務太拼了,和有沒有錢無關。
&esp;&esp;“就當是聚會好了,晚上一起出去聚聚嘛,在門禁前回來就好!”
&esp;&esp;琴酒不說話,只低頭吃自己的。
&esp;&esp;“還有,錢收好。”
&esp;&esp;“不需要……”
&esp;&esp;“收好的話,我就將高明哥要我們帶給你的東西拿給你。”
&esp;&esp;一句話戳到軟肋,琴酒盯著降谷零看了好一會兒,將錢隨便揉成一團,塞進了自己衣服口袋里。
&esp;&esp;“努,送你的。”降谷零將一條手繩遞給琴酒。
&esp;&esp;手繩整體是綠色的,只有幾根藍色恰到好處地搭配,很漂亮。
&esp;&esp;琴酒緊緊攥在手心里,和他送小先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