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們不會跑的!”
&esp;&esp;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被打斷,沒有再作妖,琴酒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esp;&esp;深夜,琴酒輕手輕腳摸進了諸伏高明的房間。
&esp;&esp;諸伏高明還沒睡,沒開燈,只有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落在他漂亮的上挑鳳眼中。
&esp;&esp;那藍色的雙眸,比月光更明亮。
&esp;&esp;他穿了一身淺藍色襯衫,靜坐在床頭,溫雅賢良的公子入畫,令人一眼驚艷。
&esp;&esp;“阿陣,來。”諸伏高明朝他招招手。
&esp;&esp;琴酒走了過去,停在諸伏高明面前。
&esp;&esp;諸伏高明伸手拉了他一把,將他拉入了自己懷里,頭輕輕貼在黑澤陣的頸部輕輕蹭了蹭。
&esp;&esp;“我們很久沒住一起了,阿陣。”
&esp;&esp;“您和弟弟也很久沒住一起了。”琴酒冷靜地說:“他很想您,小先生一定也很想他。”
&esp;&esp;“畢竟是親弟弟。”
&esp;&esp;琴酒眼神一暗。
&esp;&esp;“但我喜歡弟弟,和我喜歡阿陣有什么相悖嗎?”
&esp;&esp;琴酒一怔,又低了低頭,舔了舔嘴唇。
&esp;&esp;“阿陣還是不喜歡庫拉索?”
&esp;&esp;“……嗯。”
&esp;&esp;“也不喜歡沁扎諾?”
&esp;&esp;琴酒說不出話,他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同一個組織又是同一個陣營,朝夕相處的,他們應(yīng)該彼此照顧。
&esp;&esp;可他就是不喜歡。
&esp;&esp;哪怕就算沒有庫拉索,他也不可能突然長大,突然就進入小先生的班級,和小先生一起上學(xué)放學(xué)。
&esp;&esp;他是無法取代庫拉索的,或許正因為無法取代,才更令他感到不安。
&esp;&esp;還有沁扎諾,他是臥底。
&esp;&esp;小先生似乎格外信任臥底,其實琴酒也很感激他,沁扎諾真的教了他不少東西。
&esp;&esp;可是琴酒不喜歡沁扎諾。
&esp;&esp;不,具體來說,琴酒只是不喜歡沁扎諾接近小先生。
&esp;&esp;除此之外,皮斯科、愛爾蘭、布朗克斯還有被丟去國外的賓加,琴酒統(tǒng)統(tǒng)不喜歡。
&esp;&esp;他希望小先生的身邊只有自己,一直一直只有自己。
&esp;&esp;“阿陣,你好像格外不喜歡我身邊的人。”諸伏高明幽幽嘆息。
&esp;&esp;琴酒一驚,立刻想解釋什么,卻又被諸伏高明的眼神按下。
&esp;&esp;“可我身邊總會有人,不是組織里的同事,就是警局的同事,不是小景,也會是敢助君。”諸伏高明細數(shù)著人名。
&esp;&esp;一個又一個,人總是不會斷的。
&esp;&esp;諸伏高明和琴酒不一樣,他不是一個冷漠的人,身邊的朋友總是很多。
&esp;&esp;依賴型人格障礙、分離焦慮、獨占/欲。
&esp;&esp;諸伏高明將阿陣從小放出去,十幾年過去,卻好像更嚴重了。
&esp;&esp;琴酒在諸伏高明的注視下頭越來越低,眼睛根本不敢直視。
&esp;&esp;是他的錯。
&esp;&esp;是他不正常,是他不對勁兒。
&esp;&esp;琴酒心底所有的膽氣仿佛都不見了,他默默后退,竟就這樣要撤出去。
&esp;&esp;可諸伏高明卻一步上前,硬生生摁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抵在了門上。
&esp;&esp;“為什么不看我?”諸伏高明問。
&esp;&esp;琴酒的側(cè)臉死死貼在門上,根本不敢看諸伏高明的眼睛。
&esp;&esp;“你跑什么?被我拆穿了?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諸伏高明下定了決心要將這孩子給扳過來。
&esp;&esp;“他們是我的弟弟,他們會住在這里,所以阿陣,你要對他們做什么?”諸伏高明質(zhì)問。
&esp;&esp;琴酒沒回答,他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他能做什么?當(dāng)年沁扎諾和小先生也住一起,他不照樣什么都不能做嗎?
&esp;&esp;“我和敢助君關(guān)系也很好,我喜歡和他搭檔,喜歡和他一起破案,你要對敢助君做什么嗎?”諸伏高明死盯著琴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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