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竟然沒停手,眼看著就要抓住魚冢三郎。
&esp;&esp;琴酒速滑過去,在賓加身前幾米的位置一陣急剎。
&esp;&esp;因為這里的雪沒有被壓實,雪質蓬松,急剎時滑板橫切,帶起的雪花紛紛揚揚。
&esp;&esp;……全部都潑到了賓加身上。
&esp;&esp;“呸!”賓加吐掉嘴里的雪,對琴酒怒目相視。
&esp;&esp;魚冢三郎也激靈地一個矮身,避開賓加的魔爪,逃到諸伏高明那邊去了。
&esp;&esp;“大哥,老大,救我啊!”魚冢三郎害怕地求助。
&esp;&esp;聽到這話,賓加眼神更戾,面部表情都扭曲起來。
&esp;&esp;諸伏高明本想訓斥賓加,仔細一看,語氣卻微妙起來:“賓加,你身上怎么都結冰了?”
&esp;&esp;“大概是去冬泳了。”琴酒冷嘲熱諷。
&esp;&esp;“滾!”賓加對琴酒爆粗,但面對諸伏高明,他還是強壓下火氣解釋:“那家伙把我騙進雪坑里,不但拿雪球砸我,還望坑里邊灌水。”
&esp;&esp;這大冬天的,賓加差點被凍死!
&esp;&esp;“阿嚏!”他重重打了個噴嚏,明顯已感冒了。
&esp;&esp;諸伏高明難以置信地看向魚冢三郎,不是吧?
&esp;&esp;琴酒也震驚了,魚冢三郎這么猛的嗎?
&esp;&esp;魚冢三郎頓時大喊:“是你非要打擾大哥和老大,死皮賴臉的,煩死人了!”
&esp;&esp;賓加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魚冢三郎也放坑里去涮一涮。
&esp;&esp;可他不能。
&esp;&esp;賓加揉了揉鼻子,又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額頭。
&esp;&esp;“小先生,我額頭好像有些熱。”他一步步走向諸伏高明,動作幅度很小,整個人弱柳扶風的。
&esp;&esp;他懂得該如何勾/起一個男人的惜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