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進入東京的警視廳,堪稱一步登天。
&esp;&esp;“不過我有一個問題。”目暮十三打量著兩人,問:“警校有教你們軍警格斗術,但你們打起來的時候,經常會出一些不是在警校學到的格斗術,是從哪學來的?”
&esp;&esp;鬼冢八藏也謹慎地盯著兩人。
&esp;&esp;他們都是老油子了,自然能看得出來。
&esp;&esp;兩人學到的格斗術干脆、實用、卻又格外兇悍。
&esp;&esp;這樣以打傷、致殘甚至是一擊斃命為目標的格斗術,警校是不會教的。
&esp;&esp;“我和高明學的?!贝蠛透抑聪蜃约旱挠遵Z染。
&esp;&esp;諸伏高明從容不迫,關于這個問題他早已有了準備。
&esp;&esp;“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了解過我的背景?我的父母很早以前便被殺害了,只留下我和幼弟。之后我被仇恨蒙蔽雙眼,休學一年,去國外學了這套格斗術。”諸伏高明長長嘆了口氣。
&esp;&esp;“國外?你哪來的錢?”目暮十三皺眉。
&esp;&esp;“因為我父母雙亡,白鳩基金會資助了我?!?
&esp;&esp;目暮十三恍然,他聽說過白鳩基金會。
&esp;&esp;那是個慈善基金會,里面的錢常年用于資助貧困學生,尤其在醫療方面大有建樹。
&esp;&esp;諸伏高明失去了父母,成為孤兒,被白鳩基金會注意到也很正常。
&esp;&esp;“你說你當年被仇恨蒙蔽,如果你當了警察,能不能保持一顆公正的心,讓犯罪分子得到法律的制裁,而不是私刑?”目暮十三死死盯著諸伏高明的眼睛。
&esp;&esp;明明目暮十三職位不高,但被他死死盯住的時候,還是給了諸伏高明極大的壓力。
&esp;&esp;但好在,他從小就在面對類似的壓力了。
&esp;&esp;諸伏高明面不改色回答:“這正是我成為警察的初衷。無論什么時候,私刑都是不對的,我要抓住當年殺害我父母的真兇,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esp;&esp;目暮十三卻步步緊逼:“既然你想抓到兇手,為什么會選擇進入東京警視廳?為什么不回長野?”
&esp;&esp;“我并不認為兇犯會留在長野?!敝T伏高明冷靜地回道:“雖然兇手都有回兇案現場看看的習慣,但我在長野生活多年,始終沒有發現兇手。所以他一定是離開了長野,霓虹很大,無論去哪里都有可能,既然如此,我自然要選擇一個對我幫助最大的地方任職?!?
&esp;&esp;來到東京。
&esp;&esp;加入警視廳,成為權力的核心。
&esp;&esp;諸伏高明野心勃勃。
&esp;&esp;目暮十三終于松了一口氣,對鬼冢八藏道:“我很滿意他?!?
&esp;&esp;目暮十三又看向大和敢助。
&esp;&esp;大和敢助也挺起胸膛,準備如諸伏高明一樣接受目暮十三的審視。
&esp;&esp;目暮十三卻沒有詰問他,而是笑著補充:“對大和敢助也很滿意?!?
&esp;&esp;事情就這樣敲定下來,只要他們通過國考,立刻就可以入職。
&esp;&esp;大和敢助激動極了,離開的時候腳下生風,摟著諸伏高明的肩膀便道:“走,今天帶你去吃頓好的,小先生!”
&esp;&esp;諸伏高明身子一僵,難以置信地看向大和敢助,為什么敢助會知道?
&esp;&esp;“傻了吧,覺得我請不起?我這個月省吃儉用,就是為了這一頓!”大和敢助哈哈大笑。
&esp;&esp;“小先生”餐廳。
&esp;&esp;看著門口黑色帶金絲勾邊的招牌,諸伏高明第一次感受到“真愛粉”太多的苦惱。
&esp;&esp;因為皮斯科對他的推崇,他的養子愛爾蘭自然也無比推崇。
&esp;&esp;于是,在成立酒廠品牌的時候,“小先生”這個沒有真名卻有著特殊象征意義的名字變成了商標。
&esp;&esp;諸伏高明的策劃,再加上愛爾蘭的執行力,短短兩年,“小先生”在酒類行業打出名氣。
&esp;&esp;和當年的零度汽車一樣,諸伏高明選擇擴展,“小先生”在餐飲行業迅速鋪展開來。
&esp;&esp;如今“小先生”餐廳已經遍布霓虹,只是大和敢助喊得太突然,諸伏高明才一時沒回過神來。
&esp;&esp;“小先生!”門童恭敬問候。
&esp;&esp;諸伏高明這次沒露出震驚的表情,這便是“小先生”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