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吧,我認錯。”諸伏高明受不住一般連連告饒:“我挖墻腳不對,之前是答應了讓阿陣幫你,我就是突發奇想提一嘴。”
&esp;&esp;“是突發奇想還是于心不忍?”
&esp;&esp;諸伏高明苦笑,有些事情沒必要說太明白。
&esp;&esp;“他是你從小養大的,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有沒有點良心了?”沁扎諾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再不來個幫手他不用被人排擠,怕是要猝死了。
&esp;&esp;“你不一樣,你身份特殊,也受過專業訓練。”諸伏高明還是很心虛的,聲音低級了。
&esp;&esp;沁扎諾重重一聲冷笑。
&esp;&esp;他是臥底沒錯,也有著自己的信念與強大的意志力。
&esp;&esp;但琴酒就沒有嗎?
&esp;&esp;在組織里長大,難道比當特工要輕松?
&esp;&esp;不說其他,單單說近身搏擊,沁扎諾都不敢說自己現在可以完勝琴酒。
&esp;&esp;沁扎諾真想抓著諸伏高明的肩膀用力搖晃,好晃掉他腦子里進的水,你心軟的對象是不是不太對?
&esp;&esp;但他不能,可能是因為他坐在了琴酒與諸伏高明中間,琴酒狼一般的眼神已經死死鎖定了他。
&esp;&esp;“看什么看?你想跑嗎?”沁扎諾懟了琴酒一句。
&esp;&esp;琴酒抿緊唇。
&esp;&esp;幫不幫沁扎諾先不提,琴酒明白,自己留在組織才是對小先生最有利的。
&esp;&esp;沁扎諾又質問諸伏高明:“你怎么回事?警校假期這么多,容得你三天兩頭往基地跑?”
&esp;&esp;諸伏高明無奈地聳聳肩,道:“我生病了。”
&esp;&esp;“啊?”
&esp;&esp;“我這人自小便體弱多病,上學的時候就經常請假,敢助君可以為我作證。”
&esp;&esp;沁扎諾張大了嘴巴,好/騷的操作!
&esp;&esp;所以大和敢助上學時遭迫害,上了警校還要被你迫害?
&esp;&esp;那個憨憨到現在都沒發現是被你騙了嗎?
&esp;&esp;“這么體弱多病,小心最后不及格。”
&esp;&esp;“沒關系,我雖然體弱多病,但力量強勁,速度也很快,每次測試都名列前茅。”諸伏高明眨了眨眼睛。
&esp;&esp;沁扎諾無語凝噎,不想和他說話。
&esp;&esp;諸伏高明的撒嬌被打斷,看沁扎諾死盯著自己,頓時明白今日已再無機會,吃過晚餐后便回了警校。
&esp;&esp;“高明,你怎么樣?現在還難受嗎?”大和敢助早早等在宿舍門口了,見諸伏高明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esp;&esp;“已經沒事了,敢助君。”
&esp;&esp;“你這身體真該好好去看看,醫院那邊怎么說?”
&esp;&esp;諸伏高明落寞地搖了搖頭,道:“和以前一樣,查不到病因,時不時便會酸軟無力,渾身疼痛。”
&esp;&esp;大和敢助擔心地在一旁轉圈,嘴里不時嘆氣。
&esp;&esp;“諸伏回來了。”鬼冢八藏這會兒也沒有休息,像是專門在等諸伏高明。
&esp;&esp;兩人立正,高喊:“鬼冢教官!”
&esp;&esp;“嗯。大和你回去休息吧,我找諸伏有點事。諸伏,我們那邊聊。”鬼冢八藏示意諸伏高明隨自己離開。
&esp;&esp;大和敢助給了諸伏高明一個“保重”的眼神,轉身回宿舍去了。
&esp;&esp;警校有一片小樹林,此刻正枝葉繁茂。
&esp;&esp;兩人一前一后,鬼冢八藏似乎是猶豫了許久,才問:“身體查不到原因嗎?”
&esp;&esp;“醫生說沒有查到。”
&esp;&esp;“從讀書時就這樣了?”
&esp;&esp;“是。”
&esp;&esp;“諸伏,你有考慮過自己未來的職業規劃嗎?”
&esp;&esp;諸伏高明莞爾:“當警察。”
&esp;&esp;“不怕在抓賊的時候犯病?”
&esp;&esp;“我命由我不由天。若因此便自怨自艾,瞻前顧后,是我自己的無能。”諸伏高明如是道。
&esp;&esp;鬼冢八藏怔怔地看著他,似乎終于也下定了決心,笑著拍了拍諸伏高明的肩:“好小子,你說服我了。”
&esp;&esp;諸伏高明詫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