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就連貝爾摩德都露出震驚的表情,難以置信地看向烏丸蓮耶。
&esp;&esp;諸伏高明將大家的反應收入眼簾,眸光微閃,明顯感覺到了不對。
&esp;&esp;黑澤陣倒是沒說什么,恭恭敬敬接受代號,立志要做諸伏高明手上最利的那把劍。
&esp;&esp;煙火晚會過后,一日的活動完全結束。
&esp;&esp;眾人退走后,諸伏高明忙攔住貝爾摩德,和他詢問“琴酒”這個代號的意義。
&esp;&esp;“你可知上一任琴酒是誰?”貝爾摩德攏了攏鉑金色的長發,在絲綢般涓涓流淌的月光下輕吟。
&esp;&esp;“難道是爺爺?”
&esp;&esp;“不是他?!?
&esp;&esp;諸伏高明松了口氣。
&esp;&esp;“是幫助他離開組織的人?!?
&esp;&esp;諸伏高明一驚,難以置信地看向貝爾摩德。
&esp;&esp;“先生當年非常固執,認為自己的選擇都是對的,所以哪怕害死了嫂子,他也從不認為自己錯了,大哥想離開組織是很難的。琴酒當年的地位和朗姆也相差無幾了,和大哥是很好的朋友,是他一手操辦了大哥的撤離。”貝爾摩德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esp;&esp;多年舊事,今日重提,又是另一番滋味兒。
&esp;&esp;諸伏高明抿緊嘴唇,他不用問,便已經猜到了上任琴酒的下場。
&esp;&esp;果然,貝爾摩德繼續道:“琴酒的所作所為觸怒了先生,先生在他身上用盡了酷刑,卻都沒能得到大哥的下落,最后當著所有成員的面殺了他泄憤與立威?!?
&esp;&esp;諸伏高明長長嘆了口氣。
&esp;&esp;義薄云天。
&esp;&esp;“先生將這個代號授予黑澤陣,許是終于知道自己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