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就像是一個機器人,別人戳一下動一下,總是很聽話,卻又凡事都入不了她的心。
&esp;&esp;離開游樂園時,大大小小的,一人拿了一根糖葫蘆。
&esp;&esp;黑澤陣的眼睛都亮起來,盯著同樣亮晶晶的糖衣,舉起來遞到諸伏高明的嘴邊去。
&esp;&esp;“我也有。”諸伏高明晃了晃自己手上的。
&esp;&esp;“我這個是橘子味兒的,小先生嘗嘗看!”
&esp;&esp;“那阿陣是不是也想嘗嘗我的山楂?”
&esp;&esp;兩人嬉笑著交換美食,只有庫拉索在一旁手捧著冰糖草莓,不知所措。
&esp;&esp;諸伏高明的眉頭不由皺了皺。
&esp;&esp;他一直在關注庫拉索。
&esp;&esp;明明比阿陣年紀要大,卻好像比阿陣更加不諳世事。
&esp;&esp;呆板、懵懂、總之看起來傻兮兮的。
&esp;&esp;都怪組織。
&esp;&esp;諸伏高明埋怨著組織,如果阿陣也和庫拉索一樣在組織長大,未來恐怕也會變成這樣一副丟了魂的模樣,真是想想就令他不忍。
&esp;&esp;“庫拉索,今天的課有什么不懂的嗎?我可以教你。”諸伏高明笑著喊他。
&esp;&esp;黑澤陣警惕地盯住庫拉索。
&esp;&esp;庫拉索搖頭,“沒有。”
&esp;&esp;“今天和同學們玩得還開心嗎?”
&esp;&esp;“還好。”庫拉索不懂得什么開不開心,和班上的同學關系勉強過得去。
&esp;&esp;熱臉貼了冷屁股,諸伏高明頓時不知該如何關心。
&esp;&esp;倒是沁扎諾在旁嘲諷了一句:“小先生,你這是要變成老媽子了嗎?像庫拉索這種人,就放在一旁不用管,她自己能好好生活。”
&esp;&esp;諸伏高明苦笑。
&esp;&esp;人是他要過來的,當然也想和庫拉索好好相處。
&esp;&esp;“讓她上學就是浪費,她就應該和黑澤一樣跟著我,我能教他們的比老師能教的多多了。”
&esp;&esp;“不一樣。”諸伏高明搖頭,又看了黑澤陣一眼,心里算計著也給他裝學校里去。
&esp;&esp;黑澤陣本來還在警惕庫拉索,突然感覺一陣寒風吹過。
&esp;&esp;他瑟縮了一下身子,四處掃了眼,卻又尋不到危險來源。
&esp;&esp;庫拉索沒住在諸伏宅,而是在附近買了房子。
&esp;&esp;目送庫拉索離開,黑澤陣緩緩松了口氣,拿出英語書來請教諸伏高明英語。
&esp;&esp;“小先生,你好厲害!”
&esp;&esp;“小先生永遠不會錯。”
&esp;&esp;“小先生,我今晚可以和您一起睡嗎?”
&esp;&esp;黑澤陣是很乖巧的,但這種乖巧卻令諸伏高明愈發不安。
&esp;&esp;他原以為,黑澤陣對他的依賴,只是因為長期在組織生活,身邊的人都不可信任。
&esp;&esp;可在離開組織之后,黑澤陣卻也沒有結交新朋友。
&esp;&esp;他白日里練槍、練搏擊,甚至總跟著沁扎諾往組織的訓練場跑。
&esp;&esp;他不上學,也不接觸旁人,最喜歡的就是在他放學時等在小路上接他。
&esp;&esp;明明已經離開了組織,黑澤陣卻還像在莊園時一樣黏著他,他的眼中再看不到其他人。
&esp;&esp;這樣不行。
&esp;&esp;小孩子的心理是必須好好矯正的。
&esp;&esp;諸伏高明久久都睡不著,等黑澤陣睡熟了,他便爬起來進入書房,拿了一本心理學方面的書來看。
&esp;&esp;“依賴型人格障礙?”沁扎諾走進來遞給他一杯牛奶,剛好看到了書名。
&esp;&esp;諸伏高明疲憊地點了點頭。
&esp;&esp;“黑澤?”
&esp;&esp;“是啊,他對我太依賴了,這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沁扎諾靠在墻壁上,單腳撐地,另一只腳踮起腳尖在地上悠閑畫著圈圈。
&esp;&esp;“你真怪,小先生。組織里不知有多少人希望能得到這樣一個忠犬,你卻偏偏嫌他太依賴你。”
&esp;&esp;“人是自由的,他的視線內單單只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