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忙去找諸伏高明,就見諸伏高明正站在窗前,從窗子目送警方和朗姆離開。
&esp;&esp;“小先生,是朗姆,一定是朗姆!”皮斯科大聲說道。
&esp;&esp;司機的素質本就良莠不齊,每年出租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害,始終是屢禁不止的事情。
&esp;&esp;這對其他出租公司來說本也不算什么大事,但零度出租最近太火爆了,很容易便會鬧大,負面新聞熱度居高不下的話,會毀掉零度出租的!
&esp;&esp;這件事原本皮斯科還沒懷疑,但看到朗姆出現,不用想也絕對是他。
&esp;&esp;“小先生,朗姆出手,恐怕這件事的熱度壓不下去。”皮斯科慌了神,難道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零度出租被毀掉嗎?
&esp;&esp;諸伏高明抬眸看了他一眼,反問:“壓?為什么要壓?”
&esp;&esp;皮斯科呆住,不壓嗎?
&esp;&esp;“出事的乘客是真乘客嗎?如果不是,就將她揪出來。如果是,就將她找出來。”諸伏高明用手指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疲憊地說:“無論如何,先確定那名乘客的安全,剩下的事以后再說。”
&esp;&esp;“可熱度如果居高不下……”
&esp;&esp;“皮斯科,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人才是最重要的。”諸伏高明語氣少有的嚴厲。
&esp;&esp;不管是對公司利益還是對他的良心,人永遠是第一位。
&esp;&esp;諸伏高明的手撐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眼底也一片冰冷。
&esp;&esp;如果為了搞他朗姆不惜去傷害無辜,那么就真的將他給得罪了。
&esp;&esp;第15章 真正的拓真
&esp;&esp;人,找到了。
&esp;&esp;可惜已經變成了一具女尸。
&esp;&esp;乘客是真正的乘客,有問題的是司機。
&esp;&esp;看著司機在被捕時大放厥詞,說著開出租就是為了刺激,說著零度出租的司機里面有很多和他一樣的人,諸伏高明統統沒去聽,只遠遠地看著被警方從水里撈出來的尸體。
&esp;&esp;女人23歲,是一名普通白領。
&esp;&esp;她還那么年輕,對這個世界充滿希望,卻被活生生掐死后拋尸。
&esp;&esp;她明明不該遭此慘事。
&esp;&esp;“小先生。”有人在身旁輕輕喊他。
&esp;&esp;諸伏高明動都沒動,女人的手垂下,蒼白得看不見一絲血色。
&esp;&esp;“小先生,這不怪你。”
&esp;&esp;司機在大放著厥詞,抹黑著零度出租。
&esp;&esp;一切都是因為他和朗姆之間的博弈——
&esp;&esp;有人用力抱住了他。
&esp;&esp;諸伏高明這才回神,怔怔地看向黑澤陣。
&esp;&esp;“小先生,你別不理我。”黑澤陣擔憂地望著他,再次重復:“這不怪你。”
&esp;&esp;“我沒事的,阿陣。”諸伏高明努力想扯出一抹笑,卻無論如何都扯不出來。
&esp;&esp;就在此時,諸伏高明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朗姆。
&esp;&esp;朗姆朝他點頭示意,笑容帶著挑釁與得意。
&esp;&esp;他根本沒將一條人命當回事。
&esp;&esp;諸伏高明的胸口仿佛積了一團火,火焰在他的胸膛內狂轟亂炸,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點燃了。
&esp;&esp;于是他轉身回了車上。
&esp;&esp;他沒有坐在后排,而是坐到了駕駛位上。
&esp;&esp;為他開車的司機吃了一驚,連忙趕過來:“小先生,您……”
&esp;&esp;諸伏高明卻關上了門。
&esp;&esp;黑澤陣察覺不對,立刻也上了車,試圖從后排跳到前面去。
&esp;&esp;“別動。”
&esp;&esp;伴隨著諸伏高明低沉的嗓音,黑澤陣僵住不動了。
&esp;&esp;點火、掛擋、踩油門。
&esp;&esp;車子咆哮著朝朗姆撞了過去。
&esp;&esp;朗姆本來還在得意,遠遠就看到諸伏高明開車朝他撞了過來,頓時魂飛天外,慌忙躲閃。
&esp;&esp;“砰——”
&esp;&esp;朗姆躲開了,朗姆身后的車子卻報廢了。
&esp;&esp;諸伏高明的頭撞在彈出的氣囊上,腦袋還迷糊